心髒鈍痛的好似在刀割,被子下的手緊緊地攥成拳,指尖深深的鑲入掌心,可臉色卻在逐漸變得慘白,“放下?你們差點害死了喬喬,他在路家生活了那麼多年,你們怎麼就能下得了手?”
路垚越說越激動,氣息開始變得不穩,“那麼狠心的把他扔到碼頭,若非那艘輪船是開往上海的,若非他遇到了白老爺子,他就沒命了,你們差點害死他,現在跟我說讓我放下?”
“我們這是為你好,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你……”
“啪!”
路垚失控的将杯子摔出去,怒聲道:“為我好?為我好你就去傷害喬喬?你們差點殺了他還說是為我好?”
“三土,你别激動。”
“滾…咳…咳…滾…滾出去咳……”
“垚垚!”
一直守在外面的喬楚生聽到房間裡的動靜急匆匆地闖進來,見到的就是他的小少爺倒在床上,捂着胸口嘴唇都開始泛紫,吓得大腦空白,快步上前扶住他,一手按鈴,一手不斷撫着他的後背平複情緒,“垚垚,别激動,深呼吸,你别激動。”
“滾…咳…我恨你們…咳…滾……”
“愣着幹什麼?都出去啊!”
喬楚生急得六親不認,沖着一旁杵着的幾個人就吼,懷裡的少年急促地呼吸着,湊近他才堪堪能聽清他說什麼,他在說“喬喬,對不起……”
不用想都知道這聲對不起是為何而來,又聯想到他看見路家的人這麼激動,心好似被揪緊了,“沒事,我沒事,你别激動,啊,乖,你聽話。”
他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他又沒保護好路垚,就不應該答應他見路家的人,他那麼在乎自己,怎麼可能不生氣呢?
路垚越來越喘不上氣,心髒的疼痛傳遍了全身,像是抓緊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揪着他的袖子,眼皮緩緩耷拉下來,暈倒在他懷裡。
“垚垚!”
喬楚生眼睜睜地看着愛人暈倒在他懷裡,慌得六神無主,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勢,嗓子裡仿佛堵了一團棉花,瘋狂的按鈴,直到慕容清風趕來,強硬的将他們分開,喬楚生整個人都僵住了,茫然的看着簾子拉上,隔絕了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