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
曲家酒鋪。
丁母和曲明月正在替顧客打包裝酒。
曲父笑吟吟地将打包好的酒遞給顧客時,突然聽到曲驚風大咧咧地大聲道。
“爸,你看誰來了?!”
曲父擡頭就瞧見三位衣着不凡的男人跟在自己兒子身後一同進入店裡。
“這是——?”
曲驚風伸手介紹道。
“爸,這是沈大哥,沈爺爺的孫子!”
這才緩過神來的曲父感歎道。
“原來是沈會啊…多年不見,都長這麼大了!來來來,坐!”
趕忙,曲家姐弟一同幫忙倒着茶水和端着凳子。
大夥坐下後,沈會主動開口道。
“曲叔,是我朋友想要找你,囔——就是他!”
沈會擡起下巴示意,曲父朝着方向一眼看到這位俊朗的後生直徑盯着自家女兒,有些怵惕。
“這位是——?”
顧淮朝回過神,禮貌回道。
“叔叔好,我是顧淮朝。”
正忙着分裝散酒的曲明月聽到這話陡然愣住。
其實一開始她便發現了顧淮朝,雖與陛下八九分相像,但她從未奢望對方就是陛下。
直到對方說出自己的名字。
兩人視線相撞。
身為人父的曲成谏當然霎時間察覺到這兩人的不對勁,不冷不淡撇道。
“你來我家有何貴幹?”
“我來——找她!”說話的同時,視線投向曲明月。
一時間,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臉上。
曲明月正想開口時被買酒的顧客打斷,顧淮朝主動起步上前幫忙。
沈會和江暄庭互看對方,眼中露出訝異。
這家夥還會助人為樂?
曲家人滿臉疑惑。
正待曲明月将酒遞給顧客時,突然間出現一夥人,為首的頭頭直直伸出一條胳膊将酒打翻。
酒壇直線落下。
“啪”地一聲兒,陶瓷壇四分五裂摔碎在地上,白酒接觸到空氣刹那酒香四溢。
曲父丁母一瞧又是那夥人,不由得站起身向門口幾步後怒氣道。
“你們怎麼又來了?!”
二流子為首的頭頭丁大嘴裡咬着根牙簽,流裡流氣地笑道。
“曲老闆!看來您這酒方還有私藏啊!”
一個月前,這夥人來店裡,砸店不說,搶走所有酒方。
如今,他們又想來做什麼?!
見狀,曲明月剛想上前對峙,卻一把被顧淮朝攔下。
對方沖她搖搖頭,示意不可輕舉妄動。
無奈下她隻能時刻注意着眼前的場景,以防意外發生。
曲父剛想出聲,曲驚風飛奔到衆人前氣勢洶洶道。
“你們來幹嘛?上一次偷了我們的酒方不夠,如今又來——你們背後的主子就不怕我們報警嗎?!”
瞪大一雙小鹿眼,單薄的身子對上一群虎背熊腰的二流子顯得格外滑稽。
丁大先是恥笑,又嘲諷道。
“喲!這會是老的不行——小的出來了!”
“小弟弟,當初那酒方可是你家送給我們的賠禮,怎麼能說是偷呢?!奉勸你一句,麻溜地滾開,否則連你一起打!”
曲驚風青澀的臉龐氣的發紅,他伸出拳頭撲向丁大,卻被對方反制,一拳打趴到地上。
這舉動惹得身後身其他人也哈哈大笑起來。
“小風!”
沈會驚呼後立馬起身扶起曲驚風。
江暄庭見狀也迅速站在曲父身邊。
“老大,和他們廢那麼多話幹什麼?!直接上!”
“就是老大!”打手紛紛起哄。
門前的顧客和街道上的村民們看這架勢,吓得趕緊逃也似得離開,生怕惹上這群人。
上一次,就因為村民們幫着曲家,不少人都受了傷,這次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敢再去幫忙。
熱鬧的街道瞬間變得空蕩蕩。
“行了——動手吧!”
正當丁大得意忘形地指使着手下行動,一道男聲冷冽出現。
“我看,誰敢?!”
宛如上位者氣勢般的語氣。
還沒等衆人反應,站在身前的曲明月先一步轉過頭,震驚的目光落在顧淮朝臉上。
“你——”
兩人面對面靠的格外近,顧淮朝伸出胳膊微微環繞着曲明月,以防對方摔倒。
輕聲道。
“明月…”
“臭小子——你誰啊?!擱這演什麼情深!”
丁大揚手一揮。
“弟兄們,上!”
手下拿着刀棍紛紛破門而進,對着店裡的東西開砸。
被打斷的顧淮朝此時全身上下散發冷氣,目光平靜卻如同死人般冰冷緊緊盯着這群打手。
丁大感覺到身體一陣顫抖,還硬着嘴巴道。
“你小子,趕緊滾!不然老子削死你!”
邊說邊舉起右手的長刀,以示威脅。
隻見顧淮朝側身滑過将曲明月護在身後,又擡起長腿一腳踢中對方手腕。
丁大右手一陣發麻後,長刀掉落。
沈會和江暄庭紛紛加入戰局。
三分鐘後,店鋪門口。
敗落的打手們被捆成一團坐在地上。
顧淮朝為首的三人站在店門口前,顯得相當招眼。
站在右手邊的沈會瞥了眼默不出聲的顧淮朝後,先開口質問道。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被挨打過的丁大眼裡充滿懼意,畏畏縮縮地結巴道。
“是…是趙萬勝讓我們來的!”
這三個人太可怕了,尤其是站在中間的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