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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一看。
隻見高個子男生滿頭大汗,氣喘籲籲跑到曲家姐弟面前。
喘了幾口氣後,才匆忙道。
“曲驚風,不好了!”
“怎麼回事啊?”
看着室友賴延春緩了緩氣,心跳慢下來後,對方一臉焦急模樣。
“姜少華還有沈風——他,他們和辯論社的人打起來了!”
“什麼——?!”
曲驚風瞪大眼睛先是感到驚奇。
姜少華還會打架?
姜少華、沈風以及賴延春同是曲驚風的大學室友。
在他的記憶裡,姜少華從來都是少言寡語,除了舍友外不愛和其他學生溝通。
可另一位沈風那就是個一點就燃的炮仗!
他皺着眉頭,焦急地說道。
“怎麼回事?!”
賴延春歎了口氣,一把拉住曲驚風。
“走!路上跟你講!”
曲明月也緊緊跟在兩人的身後,聽着賴延春一一道來。
十分鐘後,三人到達D棟教學樓二樓自習室。
賴延春看了眼曲家姐弟,再次歎氣後表情無奈道。
“大概就是這樣。”
原來是兩個社團争奪教室的事。
姜少華專業是考古,因熱愛曆史,大一時就進了考古社團。
可無奈考古專業一向冷門,别說社團人數,就連這門專業都是京城大學裡專業人數最少的。
目前社團人數隻有區區不到五人。
京大成立社團人數最低要求便是10人。
從去年,考古社的處境就已經開始搖搖欲墜。
如果再做不出什麼成果,整個社團都會瀕臨關社。
這次考古社團借教室是為了研究曆史人物。
而與他們争奪的社團則是當下校内最爆火的辯論社團。
這幾年辯論越發潮流,加入辯論社的學生也數不勝數。
最近全國大學辯論賽開始了。
許多學校都在鉚足了勁想要拿到冠軍。
京大辯論社也不例外。
再加上辯論社與考古社向來不合。
就因為這樣,雙方便打了起來。
曲明月靜靜跟着曲驚風與賴延春的身後,待到三人走到教室。
入眼便是站着的左右兩撥人。
左邊人多的自然就是辯論社,右邊的考古社加上沈風一個編外,也不過區區六個人。
而與辯論社站在一起的三人,曲驚風一眼瞧去,皺眉道。
“怎麼是他們?”
賴延春聽到室友的喃喃自語,還摸不着頭腦問。
“驚風,你說什麼?”
“哎呀,沒事!”
說完,他轉頭對曲明月說道。
“姐,走——咱們進去。”
當三人走進教室時,最先是沈風注意到,嘴角還挂着清淤的他擡起手臂,歡呼道。
“驚風,這裡!”
卻又扯到了傷口,下意識驚呼起來。
“嘶——”
剛進教室的三人走到考古社一邊。
“教室借到了嗎?”
曲驚風眼神聚集在沈風受傷的臉上開口問道。
又拉開靠牆邊的椅子後,順勢揚起手招呼着自家姐姐。
“姐過來,坐這。”
一瞬間,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門口處。
“是她。”
與辯論社站在同一邊的一位妝容精緻的女學生看着這一幕,眼中有些訝異。
隻見這女學生身穿C家高定黑白相間長裙,上身搭配着水雲間中式白色短襯衫,脖頸間點綴着一串明亮柔和的珍珠項鍊,小而精緻。
她站在衆人前方,如衆星捧月般擡起下颚。
同時她的黑眸緊緊盯着眼前坐在椅子上的曲明月。
可對方卻隻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她不由得一陣懊惱。
曲明月是想裝作不認識她嗎?
她深思熟慮的問題,對方此刻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曲明月觀察着弟弟和同學們之間的相處,安靜聽着。
沈風第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室友身後的美女。
他不斷地使着眼色,曲驚風一開始并不想搭理他。
最後沒辦法,相互介紹了一番。
考古社目前姜少華是社長,社員四人。
三男一女。
社員都是大一新生。
當然是被沈風忽悠進來的。
除此之外的其他社員早就畢業了。
一個半吊子社長和四個菜鳥新人,再加上沈會和曲驚風兩個編外,不過七個人組成的班子也難怪其他社團不放在眼裡了。
正當介紹完畢,辯論社的人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聞傑掃視一眼對面的人,又掃了眼新搬來的救兵曲驚風,嘴角一撇冷哼一聲。
“什麼啊?搞半天就叫了一個廢物來。”
這語氣十分不屑。
曲驚風嘛——他認識。
曲家人。
當初他們還是初中校友,對方在最差的班級,學習也是最差的。
後來上了高一,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始努力學習。
結果高考成績也就那樣。
平平無奇。
隻夠報動物學專業。
真是——
廢物就是廢物,怎麼爬都站不起來。
就像他爸一樣。
聞傑依舊滿臉不在意,語氣輕蔑嗤笑道。
“現在連曲家的廢物都能進考古社了嗎?姜少華,當初我就勸過你,就憑你一個人帶着——”
停頓到這,聞傑又裝模作樣,指着對面數了人數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