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韌兒驚訝:“幻識丸居然有毒性?!”
聞言,太醫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地看她:“你都出現幻覺了,不是中毒是什麼?”
“那假如按照正常比賽時間,七天後,我們參賽選手看見的仍然是幻識丸賦予的場景嗎?我們一直處于中毒狀态?你們這邊早就準備好了要給參賽選手治療了?”
“當然不是。太醫院事務繁忙,哪有這麼多閑功夫?
幻識丸雖然有毒,但它本身毒素并不大,畢竟制作它的人,目的也不是為了害人,人類的身體是完全可以承受的住。
七天後,幻識丸的這些毒素會被人體的自我消化徹底排除,到時眼睛看見的事物會自動恢複原狀,不會有什麼影響。”
原來如此。徐韌兒了然。
謝過太醫,她大步走出門,微微擡頭,天空一望無垠,瞬間洗滌了她稍微渾濁的大腦。
她往四周随意一掃,莫悠離居然正站在她的右側,似乎等候多時。
“你來這多久了?怎麼不喊我?”
“沒多久。你踏出門時我剛到。”
“你知道北駒在哪嗎?”
莫悠離無奈扶額:“我出門正好撞見他,他一見我,趕緊告訴我他要回客棧洗漱,然後就不見人影了。”
徐韌兒嘴角抽搐,還正是符合唐北駒的個人作風。
轉念一想,唐北駒那樣的潔癖,讓他忍受兩天不沐浴,确實是為難他了。
還好比賽進度提前了,要是七天不沐浴,徐韌兒很難想象唐北駒的怨念有多深。
“湫月受了重傷,正處于療傷中,他都不關心一下嗎?”
莫悠離給了她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你跟我想一塊去了,他臨走之前,我急忙去問了,他在遠處對着我的方向喊了三個字。”
“哪三個字?”
莫悠離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景,開始模拟唐北駒冷漠的語氣:“死不了。”
徐韌兒:……那兩兄妹絕對是親生的!
“去看看湫月吧!你認路嗎?”
“當然,來之前我都打聽得差不多了。”
“那走吧!”
徐韌兒一個助跑,跳上了莫悠離懷中,莫悠離熟練地張開雙手,穩穩當當接住了她。
“你好像胖了,是不是該減肥了?”
莫悠離笑着調侃道。
“這幾天體力消耗那麼大,怎麼可能會胖?!我看是你該多鍛煉鍛煉身體了。”
徐韌兒回敬。
莫悠離挑挑眉:“我很好奇你的觀念是什麼?多責備他人,少為難自己?”
徐韌兒嘴角一歪,眉眼皆是得意:
“你要是這麼理解,也沒錯。”
莫悠離一聽,忍不住“嘿”了一聲,徐韌兒理直氣壯的态度給他逗笑了。
一人一狗互相拌嘴,眉眼皆是笑意,陽光溫柔地撫摸他們的臉龐,畫面極其美好。
追毒在不遠處無聲無息看着,見他們始終沒有發現他的存在,萬般無奈之下,他幹咳了一聲,成功讓他們的注意力看向他。
追毒:“莫悠離,我是來找你的。”
莫悠離不解:“找我何事?”
“你這次比賽進入了第三輪了嗎?”
聞言,莫悠離抿了抿唇,似乎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沒有。你為何要問這個?”
追毒低頭,微微一笑,笑聲頗為瘆人。
“同為操控蟲類的武者,我本以為我們之間,會在第二輪中,産生一場宿命般的決鬥。沒想到,你我其實無緣,我們甚至連見面的巧合都沒有。”
莫悠離默默注視他,輕聲問道:“你赢得了下一輪的資格?”
追毒莞爾一笑,微微搖頭:
“不,我跟你一樣,在第二輪中被淘汰了。”
“你遇到了誰?”
依照他第一輪中對追毒實力的印象,追毒不應該止步于此。
“柳柔淚。”
追毒吐露出了決鬥中的對手名字。
聽見柳柔淚的名字,莫悠離有些震驚。
柳柔淚,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每次見她,似乎永遠都在掉眼淚邊緣地帶的那名少女。
第一輪比賽中,她表現确實優秀,但那随時任人可欺的氣場,實在很容易令人忽略她其實是一名武者。
尤其對比追毒身上那股舍我其誰的氣場,很難想象他們之間的決鬥,赢家居然是柳柔淚。
“你呢?你遇見了誰?你那樣的實力,居然會被淘汰。”
莫悠離語氣盡量平淡:“五彩蟒蛇。”
追毒錯愕,反應過來後,看莫悠離的眼神瞬間充滿了同情。
居然是五彩蟒蛇,就追毒長期觀察人的眼力,五彩蟒蛇的水準,當今世上恐怕都沒幾個是它對手,更遑論他們這些初出茅廬的參賽選手。
遇見它,莫悠離還真是倒黴。
追毒好奇:“你是如何與它決鬥的?”
追毒這個問題問得非常好,莫悠離原本如沐春風的笑容都開始僵住了。
“我沒跟它決鬥,我主動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