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楚楚穿得花枝招展,盡顯魅力。
挽着石顔的胳膊,姐姐長姐姐短的。
胤礽奇怪地看了她們兩人一眼:“你們什麼時候關系那麼好了?”
李佳楚楚笑眯眯地揮手:“二爺,臣妾和福晉關系好不好嗎?”
石顔瞥了她一眼,明明昨天這個人還覺得自己不敢再見胤礽了,說不知道對方會怎麼看她。
啧,明明是她自己也不想見胤礽,故意找的借口而已。
三人沒有多說話,石顔和李佳楚楚上了轎子,胤礽騎馬,兩邊是侍衛。
皇宮距離胤禛的住處并不遠。
這次是胤禛家的年氏生了娃,滿月了。
于是胤禛就邀請衆人過來參加小孩的滿月宴。
年氏呀,還不知道長什麼樣呢。
聽說現代小說,好多都把年氏當反派了。
秉着好奇心,石顔來到了胤禛的郡王府。
滿月宴在郡王府的後院舉辦,他們到的時候,其他妯娌和阿哥都到了。
“喲,二弟,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一個略有些尖酸的聲音從人群裡響起。
石顔循聲看去,是一個頗為年輕靓麗的女子,穿金戴銀的,看起來很是華麗。
“她是八弟的福晉,郭絡羅氏,是嶽親王的女兒。”李佳楚楚附耳過來,悄悄告訴石顔。
石顔好奇地看過去,隻見一個穿粉色衣裳的小姑娘,有着一張明媚張揚的小臉,柳葉眉,杏花眼,明眸皓齒,頭上戴着點翠钿子,鳳簪流蘇。
前凸後翹,每走一步都是風情。
李佳楚楚不服氣地哼了一聲:“狐媚子。”
“你說誰狐媚子呢!”誰知,郭絡羅氏耳朵厲害,隔了那麼遠都聽到了李佳楚楚小聲說的話,踩着高高的盆底鞋,風姿綽約地走過來,翹着蘭花指指着李佳楚楚。
“你罵誰狐媚子呢!本宮可是八阿哥明媒正娶回來的嫡妻,可不是你們這等低三賤四的下流坯子可比的。”
郭絡羅氏指着李佳楚楚的胸口:“哪裡來的張狂賤蹄子,主人都沒有說話,輪得到你這個賤蹄子說話?
不是我說,二嫂你也該管管你家這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蹄子了。
長此以往,下人都爬到你頭頂上去了。”
話音一轉,郭絡羅氏就眼睛一斜,破有些鄙視地跟石顔說。
李佳楚楚哪裡受過這等氣?當即就要開罵:“郭絡羅氏,你算老幾啊!一口一個賤人,一口一個下人!
姑奶奶就沒有受過這等鳥氣!
今天姑奶奶跟你拼了!”
說着,李佳楚楚就撸起袖子,準備和郭絡羅氏大幹一場。
石顔有些頭大,怎麼李佳楚楚跟誰都能吵起來呀。
其他福晉紛紛圍了過來,但是并不勸架,反而還在拱火。
“喲,這一個側福晉,整得比福晉的架子還大。”
“這二爺呀,真的是香的臭的都帶回家。”
“八弟妹呀,不就是一個下等人嗎?何苦跟她吵,沒得掉了我們的身份。”
“八弟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好歹也是二爺明媒正娶回來的,你這樣
“好了,别吵了。”石顔拉住沖動的李佳楚楚,微笑地看着郭絡羅氏:“八弟妹,楚楚心眼直,說話不好聽。
她本意是誇你好看,我在這裡向你說聲對不起了。
不過楚楚不是下人,也不是什麼賤蹄子。
八弟妹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她計較了。”
好歹是自己的人,石顔也不會任由别人随便欺負。
“要我不計較也行,除非她給我下跪磕頭。”郭絡羅氏指着地面,看起來非常嚣張。
遠處,胤礽被幾個兄弟團團圍住,倒是沒怎麼注意到這邊的風波。
李佳楚楚氣得臉都紅了。
她從嫁入東宮後,就沒有這麼窩囊過。
“那既然如此,不如八弟妹先跟我行禮,本宮再讓這不懂事的妹妹給你行禮如何?”
石顔笑得彬彬有禮。
郭絡羅氏卻大笑了起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讓我給你行禮。”
其他福晉都有些驚奇地看着郭絡羅氏,這郭絡羅氏膽子還真大呀。
石顔挑眉,看向那邊走過來的阿哥們:“八弟,嫂子想問問你,你的妻子大言不慚地說嫂子算什麼東西。
嫂子是打她呢,還是到陛下跟前說,我算個什麼東西,配不上站在你家這位福晉身邊。”
快步走過來,正擔憂郭絡羅氏受欺負的胤禩聞言,愣了一下。
“八弟,你這福晉過分了吧?”其中一名看着就很嚴肅,有些老成的阿哥說道。
胤礽微微挑眉,這個瓜爾佳氏倒不像以前唯唯諾諾的樣子。
“八弟,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吧。”另一個溫文爾雅穿着藍色袍服的男子也皺眉說道。
郭絡羅氏見幾個阿哥都在,稍微收斂了一點,但也隻是收斂一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