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玲這麼說,紀绾和宋禹眸子一亮,紀绾連忙開口說道:
“沈姐姐竟然如此說了,我們今日也是想來商量此事的。”
沈鈴沒想到她們是來說這件事的,本來還有些試探的語氣,在聽到紀绾的話後,她的興緻一下就提高了起來。
“那真是太好了,我還怕你們不答應呢,既然這樣,來,我們商量一下。”
沈鈴招呼站着紀绾在自己身旁坐下。
紀绾同沈鈴商量好送貨的時間和每次的量之後,就起身離開了鋪子。
走在回去的路上,隻覺得周遭的環境都雀躍了不少,路旁的狗尾巴草随着風輕輕向着兩人搖着尾巴。
兩人都沒想到這次的事情會這麼順利,兩人并肩走在路上,紀绾輕咳了一聲,說道:
“宋大哥,我們等會便再去一趟葛母家,同她們說了這件事。”
宋禹聽到紀绾的咳聲後,稍稍調換了下二人的位置,讓紀绾走在裡側少些風吹,回應道:
“好。”
說完宋禹又稍作思考了會,又接着說道:
“等到家了,阿鸢你先在家中歇着,我去同他們說就行。”
聽到宋禹語氣中的關切,紀绾想到自己身體目前的狀況,便也點了點頭,回道:
“好。”
二人回到家中,稍作歇息了後,紀绾就回到了屋裡,拿起還未繡完的帕子接着繡了起來。
宋禹見此,便起身向着葛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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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母看着躺在床上的葛盛,往日還朝氣蓬勃的人此時臉上卻毫無血色,雙目緊緊閉起,若不是還有些微弱的呼吸,隻會讓人覺得這已經是具屍體了。
葛母接過葛父端來煎好的藥,帶着有些紅腫的眼眶,葛母将藥用勺子一點點灌入葛盛嘴中,時不時還要擦拭一下從嘴角流出的藥。
葛妞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的葛盛,眼睛裡也有些淚水,還用手在胸/前做出許願的手勢,一邊小聲說着:
“哥哥快快好起來吧,快來和葛妞一起玩。”
聽了葛妞的話,葛父葛母的心也像是被冷水又泡了一遍。
喂完藥,葛母對着還在許願的葛妞說道:
“妞,你幫娘親去院中看看,我們昨日采的那些,可否晾幹了。”
“好。”
聽過葛母的話,葛妞快步跑到了院子了。
葛母見葛妞離開了,看向葛父說道:
“他爹,這家中還有多少錢?”
葛父聽到葛母的問詢,隻是将頭低了下去,久久沒有回答。
葛盛傷到這幾日,葛家的錢像是流水一般花出去。平日裡葛家也隻能算是面前溫飽,完全生不起病。
可如今葛盛這一遭,即使有了宋禹和紀绾的幫助,也支撐不了幾日。
看到葛父的樣子,葛母心中也明了了。
就在此時,突然葛妞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娘親,爹爹,有人來了!”
葛妞邁着步子跑進來,臉上還帶着些興奮,手也在不斷的揮舞。
葛母将眼淚擦去整了整衣衫向着外屋走去,剛走出去,就見宋禹從院中走了進來。
宋禹看着面前的葛母,面上很是憔悴,像是幾日沒有好好休息的模樣。
葛父也跟在後面走了出來,他們對宋禹的到來都有些不解,隻有葛妞擡着臉問道:
“是绾姐姐讓你來就哥哥的嗎?”
葛母連忙将葛妞拉過來,示意葛妞不要說話,結果聽到了的從宋禹嘴中傳來的一聲嗯。
葛父葛母的眸子中是藏不住的錯愕,一時間甚至忘了拉住葛妞。
宋禹見此繼續說道:
“我同阿鸢商量過了,阿鸢可以教您刺繡,一條帕子算您6文,每日都給您結賬。”
在聽到宋禹說一條帕子可以算6文時,葛母就想要答應了,在聽到每日都結錢時,答應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好。”
說完,才想起來的問道:
“這是真的嗎?一條帕子怎麼能賣這麼貴?”
葛母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在她的認知裡一條帕子的價格最高不過5文。
宋禹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明日您可以來我家中。”
說完宋禹便起身離開。
葛父和葛母看着宋禹離開的背影,對視一眼後都看到了雙方眼中的懷疑和深藏其中的雀躍。
若是真的如宋禹說的價格,那家中便再也不用擔心葛盛的藥錢了。
“他爹你說,這是真的嗎?”
葛母還是有些不确定,看着也在一旁的葛父問道:
葛父雖說心中也是拿不住的,可也了解宋禹的秉性,說道:
“宋禹不是說大話的,明日/你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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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從葛家出來,并沒又直接回到家中,而是又去了鎮上一趟。今日往常他同陸林峰見面的日子。
宋禹來到往日二人見面的茶館中,就見陸林峰早已經在坐在了位置上,看到宋禹來了,連忙起身赢了上來。
陸林峰臉上帶着笑,爽朗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