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年17,好古文,六藝經傳皆通習之…現任咒術界最強咒術師,兼任東京夜貓子大隊委員會的重要成員之一。
一代宗師,
現卻應不明原因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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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情況分析,
對方在十一點至淩晨一點時翹班回家,
途徑橫濱商業街中華包子店,
到家後經過洗漱後便進入了休息。
對,休了工作 以遊戲為精神食糧以安息。
空調内層濾網有近期使用過的痕迹,
窗簾的損壞是本來就有的,
按照積灰程度和門窗破損程度,基本排除入室被害嫌疑。
那答案就隻有一個了,,,
淩亂的沙發被壓出的折痕與地毯的不規律擺放,
暫定排除五條悟發神經的可能----
心機次哇一次摸和多次!
應為不想上班并且不想聽他兢兢業業的分析戰況于是乎就自說自話地産生了翹班的高發性行為但也正是這一愚蠢行為導緻了他差點被害而亡的結局!
自說自話地半夜撬門沖進家入硝子小姐的工作室誤拿了安眠藥!!
呵。。還真是自作自受。
看着五條悟的俊臉毫無形象的直摔在·地上的七海建人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
深夜港口好地方,
一夜猝死來夢鄉。
翹班跑路不可取,
一臉蒙蔽五條方。
獨特的港口…獨特的大海…
怎麼看都像橫濱啊??
…等等…
按這些年動漫的套路,他這是穿越了??
。。。。
哇嗚,刺激!
北風蕭蕭夜色寥寥。
五條悟自己也沒想到會應為吃了幾片安眠藥就直接睡着…
幾片來着?
啊。。大概也就,誤食了一瓶吧。
頗有無奈的撓了撓頭,又借着六眼高超的視力對着服裝店的玻璃,看了看自己,藍白色條紋睡衣,同色系原點睡帽,藍色拖鞋,沒帶墨鏡!
咒力運作也目前正常,他還是他。
本人直穿,還不免費送個金手指啥的,
狗血的事情果然又給他碰上了。
輕啧上一聲,
自持這個世界也不會有事物超出他的理解範圍的五條悟倒也輕松起來,
(超出範圍的出現了再說嘛!想咋麼多做什麼呢!——貓貓自信)
悠哉悠哉的,他随意瞎逛起來。
是二十世紀末的建築,不過這裡應該是當時的貧民窟之類的,來自東京的被丢棄的新技術産品和幾乎破的不能用的老産品堆積着,摞好幾個小山丘連綿,倒像個中轉站了。
環境不咋滴也就算了,
偏遠地方總該有什麼出色的小吃吧?
老地方都沒什麼美食?
你英格蘭禮帽嗎?
逛了一圈啥特色美食店都沒發現的五條悟冒了個泡泡。
不給吃不給喝還不給開挂,
大半夜好好地整這整那的,
狗血地都讓他差點想老老實實地帶娜娜米去搞事業…
等下,打工難道不和穿越一樣狗血??
可這樣說不就是個死循環了嗎。
……好煩
有點煩悶地抓了抓頭發,
五條悟環顧四周。
簡陋的服裝街,街的盡頭是破舊的房子,連乞讨的人都回了家!就他一個人得在街道上吹冷風!
啊,穿着夏季睡衣穿越秋季真的好嗎?
槽點太多。
他随意地找了一個小巷蹲下,嗯,應為那裡吹不到風。
旁邊是一個大型的可回收類的紙箱,塞得滿滿當當的,是各種破舊的被丢棄的布匹,微微有東西在動。
微弱的感知并沒有刺激到六眼。
安全…不重要的東西嗎?
應該是野貓,五條悟判斷。
作為一名成熟的高專生了,深受前輩們“美德”感染的五條悟十分善良地打算救出這隻可憐的小貓。
他将手伸進那塞的很牢固的布堆,努力地往裡面卡進去,
很快就隐約地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瓜,是燙的。
“呦呦,小貓咪,快出來呀,我可是個大好人呢”五條悟輕笑,
那隻可憐的小貓好像卻受了什麼大的驚吓,戰栗了一下,但出于求生本能卻還是抓住了他的手,順着他的力努力地往外擠。
…嗯,是人類的手,挺小。
五條悟表示震驚,居然有個孩子大半夜不睡覺跑到這種地方來,
大晚上的?倒黴(?)的還不止他一個?!
同時天涯淪落人啊!
雖然好像看來這崽的HP好像挺厚來着??
按照他的常識判斷估計沒啥生命危險,
但救人這事有時候本就是另一方的意願啊!
相逢何必曾相識呢!
是一個小朋友,大概有七歲八歲的樣子,身高在120-130之間,小小的一隻團。
在微弱的光線下,憑借優異的視力,五條悟還是看清了他的長相,
滿頭頂着亂七八糟的繃帶,是黑偏鸢色的瞳目,睫毛很長很漂亮,黑色的發卷淩亂地在繃帶間藏匿,大面積地遮蓋了半張的臉。
臉上的繃帶應該是拉出來時被扯掉了大半,很瘦,卻又莫名很可愛…
唔…想想哈…
——一個被繃帶包裹着的芝麻湯圓!
也許是悶氣太久了吧,瘦小的孩子劇烈地咳嗽着。
嗯…咳嗽得有點站不穩的那種…
诶…那是呆毛嘛…好呆…
一臉好興緻地五條悟托腮。
“喂,你這小鬼怎麼跑這裡面去了,你是本地人嗎?”五條心人悟順手替他拍了拍背,難得的溫柔。
“……我,我嗎?”極其不适應地,男孩慌亂地尋找着自己的繃帶。
“呐,在頭上哦”看着小孩可可愛愛的模樣,五條悟不經笑了出來,
嘛…傻乎乎的小朋友诶~
磕磕絆絆的男孩子微紅了臉頰…
“…謝,謝謝”他的發音顯得很含糊,像是幾十年沒開過嗓子的那種,
黏黏糊糊的…這年頭原來還有這麼可愛的小朋友嗎?五條悟再次發出了疑惑。。
畢竟在高專裡的崽,就算是小孩,也有一個比一個“兇猛”啊…
你看你看,連腦瓜子都不讓揉!
“我不是本地人的,應該是不算的”
男孩子還是低着頭,
明明顯得有點倉促的小動作卻顯得莫名有幾分的害羞,
“呐,腿伸一下哦,是踩到了呢”
五條悟順手地把繃帶給扯了個斷,已經磨損的差不多了,灰灰的那些自然是不能用了的。
“謝謝…”男孩終于擡頭,
不出意外的對上了五條悟的雙眼,
宰——畫風突變。
是蒼藍色的,意外地像是在發光,像是溫柔的大海,能讓人陷進去似的。
目似星辰,璀璨奪目…
天人下凡,賜福人間…
大人們講的明媚星辰大概也是這樣吧…頭一次見,真美呢…
…驚豔吧…
或者應該說是震撼…
不…好像又少了點第一眼的發麻感…
好像,一下子形容不出來。
心頭莫名地來了興緻,
微小的激動像是螞蟻在啃食着心髒……
嘴唇不住地抿緊…
細細麻麻的感覺在頭皮發着癢…
難受…想說話…
就說這麼一次吧,應該遭不了厭的…
男孩好像鼓足了勇氣,
不知道是應為這個的原因還是其他的,剛褪下紅意的蒼白的臉上竟浮上了幾分不正常的紅暈… 圓潤的幼瞳也多了幾分異樣的光彩來。
“請問,您能殺我嗎”
幼宰難得地不想自殺。
“嗯……啊嘞嘞???你說什麼?”五條悟剛想感歎對面小鬼很可愛,卻被一句話給雷到了,“小朋友,你很有想法啊”
“嗯…應為你的眼睛很漂亮”
“這倒是。就因為我的美貌所以你讓我殺了你?”
哇嗚…原來我的美貌已經到了能讓這麼小的孩子都為之傾倒的地步了嗎?
五條悟一時間竟也不知道是該得意還是不得意。
“嗯”幼宰乖乖地點了點頭,
鴨子坐的姿勢還順着被拉出來時的模樣保持着,安靜的男孩格外認真地擡頭望着那雙眼睛,幹淨的像是軟綿綿的小羔羊。
像是入了迷似的,卻也像是突然的明白驚醒,“你喜歡我的哪個部位?”
幼宰指了指自己,“眉毛,眼睛,脖子,心髒?其它部位一刀下去好像一下子死不掉,會很痛的吧”幼宰有點呆萌地歪頭,
死法也是分很多的啦,這個權利就給你來選吧!
“诶??我可是個靠譜的青年!像是做這種沒品的事的嗎?”五條悟震驚。
……
“嗯…”是來自幼宰滿臉認真的表達同意。
五條悟扶額。
論,奇葩幼宰如何處理,五條悟十分苦惱。
場面一度安靜了下來。
尴尬的安靜吧,
雖然這倆好像都隻是在各自思考而已。
啊。。果然還是不行嗎
幼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勉強地微笑,“沒關系的啦,我自己再去嘗試吧。你要去投宿的話直走到盡頭再左轉就好啦”
搖搖晃晃的男孩像是并沒有為此很難過的模樣,安慰和很抱歉的神情好像才是他真正所表現出的那樣。
宰——欲蓋彌彰…?
…現在小孩這麼會說謊了嗎?
……丢這不管好像也不行來着…
……要不是你誇我眼睛好看,才不管你呢,混蛋小鬼。
………啊,真是個無聊的理由。
五條悟無奈地也跟着起了身,“不要這麼消極嘛,小鬼”他摸了摸對方的頭,意外地很燙,“你發燒了?”
“啊…原來是這樣呢…”恍恍惚惚的男孩好像恍然大悟一樣,“怪不得昏昏沉沉地就這麼想放棄了呢。。
“自然死掉肯定是比不上非自然死掉的……想直接死掉的诶…要不我再鑽回去?”幼宰指了指那個大紙箱,
神情還很認真的那一種,
好像生死大權隻是随口的一問而已。
“啊?你别……”五條悟話說一半,對面的幼宰卻像是沒電直接關機了一樣直直地倒下,
五條悟手快地接住了他,“喂喂?小鬼?沒事吧…”
“死掉的話估計就沒事了”幼宰的聲音悶悶地從五條悟懷中傳出。
“好啦好啦…你不舒服我帶你去看醫生不就成了,幹嘛要死掉呢”
“可是疼痛會一直存在的,要是不死掉的話…”幼宰悶悶地捏住了對方的衣服。
“那你就不能勇敢點嘛,膽小鬼”五條悟拍了拍幼宰的頭,“醫院在哪裡?”
“貧民窟是沒有醫院的…你傻…”
幼宰喃喃,懷裡的聲音漸漸消失。
五條悟不得不抱着這一隻小小的,昏迷了的幼宰。
來到大概是這裡的中心大道,看着那破舊的路,一看就是叫不到車了,更别說有醫院了。
五條悟少爺第一次當好人,卻也第一次遇到了問題,他變窮了!!
就算去了醫院也付不了錢啊…
大少爺抱着一個孩子在風中淩亂…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這時總會有人送人頭,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五條悟很親切地向貧民窟走去。
運氣不錯,碰上了來打劫的。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
五條悟十分自然地一頓揍,打斷了第一個大漢的口号,“這裡沒有樹,謝謝”
緊接着一群大漢蜂擁而上…
嗯嗯……接下來又發生了一段令人自行腦補的畫面。
一條昏暗的小巷裡跪了好幾個流裡流氣的大漢,“對不起!對不起,我們知道錯了,您大人大量,就…”
五條悟微笑,很開心地說道,“給錢”
“哈?”為首的大漢疑惑,
“有錢嗎??沒錢還出來打劫啊”五條悟笑地一臉嚴肅
“有,有有有……您要多少?大爺”
“你見過打劫的不打劫全部?”
“啊…好的好的…都給您,真的,都給您”
五條悟十分自然地收下了一大堆紙币,還順手要了個勉強還能用的手電筒。
單腿抻着靠着牆壁,他抱着小孩點起了錢。
那群大漢…一臉的生不如死,從業這麼多年,打劫打不過就算了,可是您當着我們的面,打劫,數錢這真的好嗎…
“喂喂喂,回神啦”五條悟拍了拍手,“你們不敬業啊,做了這麼久就這點?”
這是我們的台詞好嗎…為首的大漢吐槽…還有沒有劫匪人權了…但他還是十分狗腿地回答道“大,大爺,就這點…小本生意……不容易啊……”
“行了行了,不為難你們”五條悟一臉大度。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那大爺慢走不送?”
“别,最近的醫院怎麼走?”
“啊?”
“我問你最近的醫院怎麼走”
“啊…也我們沒關系的,大爺,不用擔心我們的…”匪生第一年被人關心身體健康。感動。
“你們做這行還怕被打?我是問你,醫院怎麼走,能弄到車嗎?我家孩子生病了,懂?”
“啊,懂懂懂…您,您,要不把孩子先送到森醫生那裡去?這是我們這裡新來的…嗯…在這條街盡頭的底下…很…很好找的”
“謝謝?不過你們不能帶我們去嗎?”
“啊……啊…不了不了…我們家還有孩子等着我們呢…啊,上有老下有小……”
“你們很缺錢?我還你們點?”
“啊……不用了不用了,這都是大爺您的啦…真的…您…您快走吧…”
“昂,好,謝謝啊”五條悟沖他們揮手,消失在這條倒黴的小巷。
“喂…大哥,我突然懷疑我們的理想了。稱霸貧民窟啥的,太遜了”
“嗯……要不我們改行?搬磚咋樣?總比被……打劫的好”
“好啊,大哥,我們以後還跟你做!”
“嗯!以後,有錢一起賺,有苦一起擔!哥們兒義氣!”
他們歡呼。
五條悟自然是不知道這……奇葩的一幕的…在不自覺下,莫名其妙地讓一不良少年改邪歸正。
“啊,就是這兒了嗎…為什麼一看就像是什麼壞蛋藏窩點呢…”五條悟吐槽,
他在這密密咂咂的貧民窟轉了三圈後成功地收獲了一麻袋的紙币并且找到了地方!
自食其力!
嗯哼,十分有成就感。
五條悟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推開了那道黑紅色的門,
吱呀呀的開門聲像是瀕死的鴉叫,
“請問,森醫生在嗎?”将近一米九的少年微微低下了脖子才抱着幼宰進了門,吱吱呀呀的拖鞋踩在木制的酒紅色地闆上。
主屋不大,牆壁意外地斑白,像是剛剛粉刷好沒多久似的,隐隐地還散發着油漆的澀味,高高低低地起着疙瘩泛着黑。
斜側方的巨大的紅木桌子作為了類似吧台的道具,各色的茶具堆滿。
繪着紅楓的屏風,是除這二者外最為引人注目的東西了,
斑駁的紅意點出暗綠,幽幽地點着細碎的銀光,水色在月光下顯出異于它物的微微光輝…算得上很美的畫了。
隻有不知名的水滴聲,屋内很靜,
突然出現的哒哒哒的小皮鞋跟踩着紅木意外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疙疙瘩瘩,滴滴答答的聲音夾雜在其中…隐隐約約地并不真切。
“嗨~~馬上就來!”活潑的聲音帶着點空靈,
一個金發的護士裝小女孩從屏風後探出頭來,藍瞳金卷,少女的可愛踴躍在靈動的雙瞳之中,“咦~~這麼晚了诶…大哥哥,有什麼事嗎?唔——是買茶水還是看病呢?”
滿臉熱情洋溢着的女孩歪了歪頭還是隻探出那半個身子。
“看病。我家小朋友生病了”
像是對女孩的行為表示不解,五條悟微微地拖起某隻沒良心的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