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旁邊讓了讓,對向桉示意自己身後的司機:“你車在哪兒,讓他跟你過去。”
向桉:“在靠外的停車場。”
傅弋:“行,好,再見。”
向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感覺這人有點貧。
等向桉帶着司機走,傅弋拿出手機給薄轶洲發信息。
傅弋:[你女朋友?]
傅弋:[你不跟我釣魚,就是過來跟人幽會?]
等了有半分鐘。
薄轶洲:[?]
傅弋:[不過她不是那誰,商延的未婚妻嗎?]
傅弋這麼一回味,突然想起來為什麼覺得向桉這名字熟,她确實是商延的未婚妻,聽說年底就要結婚了。
傅弋一個激動,又敲字過去:[你什麼時候道德這麼敗壞了??]
傅弋:[你也沒給我說你要當小三啊???]
“.........”
一分鐘後。
薄轶洲:[閉嘴吧。]
-
向桉回到家,包和外套扔在沙發上,直接去了浴室,洗完澡再出來,拐進廚房,從冰箱拿了瓶水。
再是看到沙發上的包時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沒要薄轶洲的聯系方式。
水瓶從唇上拿下來,想了下,又覺得沒事,反正如果薄轶洲真腦子抽了要找她相親的話,會告訴她的。
茶幾上的手機震動,手中的水放在島台上,走過去。
彎腰從桌面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來,是父親向志華。
接起電話,向志華語氣嚴肅:“你去雪場找商延鬧了?”
向桉在沙發上坐下,她很不喜歡“鬧”這個字,好像是無理取鬧。
她随手把打掃阿姨留的果盤移過來,拿了一顆青棗:“我是去講道理。”
那端向志華沉默了幾秒,又道:“所以最後結果是什麼?婚不結了?”
“嗯。”向桉咬了一口手裡的棗。
向志華又是沉默,再之後:“你要不要再好好考慮考慮,現在還隻是婚前,商延......讓他改,結婚不這樣不就行了。”
向桉面無表情地把手裡的棗咬完,起身,從客廳走到島台旁,把棗核扔掉,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桌面,洗手。
向桉:“說了不會結就是不會結。”
她把水流關掉:“我覺得既然先前說過不允許這樣,他還違規,我沒辦法接受。”
她說的是劈腿或者出軌。
雖然她也知道大多數商業聯姻都沒有感情,但她不想這樣,她覺得即使一開始都沒有感情基礎,但在決定進入婚姻之後,可以好好相處,慢慢培養。
向桉早先就覺得向志華在婚姻三觀上有問題,不想同他多說。
跳了話題:“維安的項目應該會到我手裡,這幾天轉接完,我找對方重新談一下并購和合作。”
“維安的項目?”向志華回憶了一下,“那個幕後承辦方是薄家。”
向桉皺眉:“薄家?”
向志華:“對,薄轶洲不是回國了,好像交到他手裡了。”
向桉愣了愣,再之後目光垂落在沙發上自己的那隻手提包,有點無奈。
看來過不了兩天又要找薄轶洲,早知道剛在雪場也要他一張名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