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永遠不能真地拒絕他。
他說他的機甲白鳥的核心是目前全星際的最高配置,高級程序語言使用起來很簡單,有些邏輯會被白鳥自動處理,隻需要給它一個框架就夠了,會節省我的很多功夫。他給我發了一套超級加密的編譯語言說明和上位機壓縮包。
簡單來說,憑借白鳥的核心這種神器,我能夠更輕松地完成任務。
而陸風臨對于這種核心的理解是很頂級的,從小的接觸讓他知道借助這種東西來完成一件事需要什麼,所以他在知道我的點子後,敏銳地覺得是可行的。
卧槽。
而他還要給我弄個一樣的核心的機甲。理由冠冕堂皇——如果要用在天堂突擊聯賽上,那肯定兩台都要裝一樣的程序。有人可能會問,外接這麼牛逼的程序這不算作弊嗎?當然了,天堂突擊聯賽有非常嚴格的作弊标準,外接功能禁用,機甲核心也恢複到超低功能模式,該禁用的全禁用了,但是唯獨參賽學生原創的編碼是被允許的:也就是可以原創地改裝後,切換到全程序控制模式使用。
陸風臨的多重連招組合技下,我不情願地答應了。我隻要求給我定制的這個機甲一定要看起來很便宜,非常芸芸衆生,不要對外說這玩意兒跟你裝了一款核心。他也不情願地答應了。
“嗨,白鳥,”我直接呼叫白鳥的核心。
它在我的主機上變成一隻數據組成的白色的鳥的形狀,非常高級——是的,白鳥甚至内配了可溝通萬能人工智能。我酸溜溜地想這就是宇宙超級無敵銅臭味的AI。
“随時為您服務,小魚大人。”白鳥說。
“不要這個稱呼!不别扭嗎?”我第八次強調,對着白鳥怒吼。
“呃,沒用的,”白鳥說,“既然我的主人在場,那我就說了:我設置了對這個内容的關機遺忘,簡單來說就是我重啟後依然會叫您小魚大人。”
陸風臨抱着我,在我耳邊低笑,我懶得噴他。今天好不容易白鳥的機甲本體也在場,我跟AI白鳥說:“那你可以直接控制機甲本體吧?”
“根據指令,已為您切換到AI控制模式~”白鳥說。
非常帥氣的白鳥閃了一下白光,我的主機上也顯示着它的各項參數。
白鳥:“您可以讓我跳個舞之類的。”
我和陸風臨異口同聲地說:“太蠢了。”
我:“你看我們都這麼說。不要。”
“我收到了機身攻擊。”機甲本體搖了搖頭。
我對陸風臨說:“你有個這麼好玩的AI,平時一般怎麼調戲它?”
陸風臨于是對白鳥說:“如果你是人類,你會選擇成為ABO六性中的哪一個?”
……可以,這問題很陸風臨了。我在期待什麼。
白鳥說:“我不是聊天AI!你指望我會和其他AI一樣被你調戲嗎——我要當男性Beta。還是要像小魚大人這麼帥氣的那種。”
我說:“我們中已經有一個了。你和我撞設定了。而且你還打過我一次,你記得嗎?”
“!”白鳥的所有數據圖案都變成了感歎号。然後心虛地化成一個超級小的像素點。
“不怪我……”它超小聲。
“可愛。”我評價道。
陸風臨:“你還挺記仇。”
“……你是第一個這麼評價我的人。”我扭過頭看向他,下一秒他封住了我略帶不滿的嘴唇。他的親吻像是在逗我玩,有一下沒一下地找我嘴唇的輪廓,輕得像羽毛,鼻尖戳着我的臉,他帶着笑看着我,仿佛我哪兒特别好玩。沒錯,他這種親法像是在親他懷裡的毛絨玩具。
這個内心裡的比喻讓我自己變得面紅耳赤,想要推開他的時候,餘光發現巨大的白鳥本體盤腿坐了下來,握刀的機械臂做出托着臉的動作,好像在光明正大地偷看。由白鳥這種機甲做出這種動作非常令人不忍直視。
我:“……”
“别這樣,白鳥,”陸風臨說,“你讓他臉紅了。”
“我不覺得罪魁禍首是我。”白鳥的聲線似乎有點詭異的上揚。
“停止無聊的話題!”我連忙站了起來,說道,“我們今天是來做正事的!”
接下來我在陸風臨的指導下了解這個過于繁雜的數據顯示界面分别對應着白鳥的哪一項功能,沒錯,就像是在女朋友面前吹噓“我的車有多酷炫”一樣的老電影情節。我結合自己最近熬夜做的功課,對這個過于昂貴,昂貴到快要變成藝術品的機甲有了一定的了解。
最令人矚目的當然是那價值連城的機甲核心,這種可操作的、人類的絕佳助手,這是不會對一般人開放的資源,有價無市。但陸風臨銳評這個交互頁面做得不夠好。
他沒什麼保留地把這些展現給我,仿佛要在我面前打開一個上層世界的入口一樣,實話實說,任何人都對所謂的上層世界抱有着不可磨滅的好奇心。這沒什麼好自責的,我當然也不能責備他為我做的這些,我隻是……有一點不舒服。
可能我内心中還是不相信他會喜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