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斯在心中笑了笑,他努力客觀地說道,“韋斯萊一家現在的日子并不好過。”
“我知道這一點。”傑圭琳的眉頭依然緊皺着,“大多數的人都認為羅恩·韋斯萊和赫敏在一起就是赤裸裸地對純血統家族的背叛,就因為赫敏該死的是麻瓜出身的巫師。難道現在羅恩·韋斯萊也是這麼想的嗎?他怎麼就不想想,如果沒有赫敏,他大概都不能從霍格沃茨畢業。”
盧卡斯笑着抿了抿唇,道,“羅恩·韋斯萊先生怎麼想,那是他的事情。不過,就我們看來,這似乎是你的一次很好的機會。”
傑圭琳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她的手心裡都是汗,心跳也猛然加快了。傑圭琳很清楚韋斯萊一家現在的情況,她的這些親人們或多或少都有參與其中。傑圭琳是很想要抓住這次機會,但是她也有一些擔心,赫敏很聰明,如果她看出來了……
“謝謝你們的好意 。”傑圭琳道,“但是……我……我不想要别人說我是趁虛而入,又或是說我連追一個愛的人都是靠着不光彩的手段。”
盧卡斯了然地看着将傑圭琳,這樣缺乏自信的傑圭琳還真不像是平常的她,不過在愛人面前他們一家好像都是這樣的。“傑圭琳,我們可不是要你今晚就帶着格蘭傑小姐回來,我們甚至都不确定格蘭傑小姐和羅恩·韋斯萊先生是不是分手了。但是你現在至少有這個機會可以去嘗試,又還是你想要旁觀赫敏和羅恩·韋斯萊先生和好?”
傑圭琳看着盧卡斯,她的心裡還是有一些猶豫,如果到了最後赫敏發現了,并且因此就和她分手呢?
傑圭琳突然笑了一聲,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起碼她嘗試過了。她不會讓自己今後的每一天都在後悔,為什麼她今天沒有去部裡找赫敏。
“我明白了,盧卡斯叔叔。”傑圭琳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我現在得馬上回家去換衣服,六點鐘我們在城堡門口見,可以嗎?”
盧卡斯看着鬥志滿滿的傑圭琳不由得點了點頭,他又馬上道,“但是你媽媽已經回家去幫你拿禮服了。”
傑圭琳自信地笑了一聲,道,“赫敏今天剛剛和羅恩·韋斯萊吵了一架,她就算是會去參加這個派對,多半也是被肖恩教父逼的。如果我穿着禮服過去,那隻會讓她去想如果她今天不和羅恩·韋斯萊吵架,他們是不是也會穿得美美地在這個派對上跳舞了。”
“所以我得去換一身正式一點的魔法袍,讓她覺得我其實和她一樣也是被逼的,隻有這樣才能拉近我和她的關系。更何況,”傑圭琳哼笑了一聲,她聳了聳肩膀,道,“我隻用引起她的關注就夠了。”
盧卡斯朝傑圭琳微微彎腰,道,“我并不介意成為你口中那個逼着你去的叔叔。”
傑圭琳開心地笑了一聲,幻影顯形消失了。
盧卡斯砸了咂嘴,他轉身拉開大門,大門外威廉,傑斯羅,尼可拉斯和羅曼尴尬地看着他。
“為什麼我追女孩子的時候,你們就沒有這麼盡心盡力地幫我呢?”威廉不由得抱怨道。
“如果你追的是你想要娶的那一個,我們都會很樂意這麼做的。”亞瑟的聲音從威廉的身後傳來。
威廉朝盧卡斯吐了吐舌頭,他轉過身看着自己的父親,道,“在我沒有結婚之前,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我的結婚對象啊。”
雷蒙德站在亞瑟的身邊,他不由得低笑了一聲,道,“小威,我想連你自己都不會相信你說的話吧。”
威廉也不生氣,他轉過身看着盧卡斯,像是在給盧卡斯什麼特權一般地說道,“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向那位格蘭傑小姐提起我,我記得她挺喜歡魁地奇的對吧。她在三強争霸的舞會的時候不是還成了那個克魯姆的舞伴,氣的連傑圭琳都說她是被克魯姆下了迷情藥了。”
“我認為格蘭傑小姐喜歡的不是魁地奇,威廉叔叔。”傑斯羅道。
“那也許她那個時候真的被那個叫克魯姆的小子下了迷情藥了。”威廉鼓着嘴道,“我可沒看出來他有什麼好的。他在正式比賽中,從來隻有跟在我的掃帚後面吃灰的份。”
“但他是史上最年輕的找球手。”盧卡斯道,“我還以為你很清楚,大多數的女孩們就喜歡這種年輕的英雄。”
“這可不是我的錯!”威廉抗議道,“如果不是爸爸不許,我可以比他更早地進入國家隊。”
“我從來沒有為此後悔過。”亞瑟道,“你不可能一輩子都當找球手,但是你在霍格沃茨讀的書卻可以用一輩子。”
威廉扁了扁嘴,他有些不服氣又嘴硬地反駁道,“我認為我當時是可以兼顧魁地奇和學習的。”
亞瑟看了威廉一眼,他笑了笑,道,“那我甯肯你現在是在後悔這個,而不是後悔為什麼那個時候沒認認真真地讀書。”
威廉扁了扁嘴,他看了看乖乖地站在一旁聽着他們說話的幾個侄子們,朝他們晃了晃腦袋,道,“算了,走吧,我們繼續打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