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長回了校醫室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等她再次醒來半睡不醒的時候就看到水紀雲靠在床頭和傑圭琳聊着。
水紀雲見她醒了,朝她挑了挑下巴,喊道,“陳道長。”
陳道長迷糊地半睜着眼睛問道,“有什麼事嗎?”
水紀雲看了傑圭琳一眼,笑了笑,近乎是不帶任何情緒道,“傑圭琳跟我說了要不是你把我接住,我現在已經死了。”
陳道長頗為無奈地擺了擺手,她怎麼就記不住水紀雲最恨的就是自己管她。“不用謝。”
水紀雲自嘲般地冷笑了一聲,道,“我欠了你一條命啊。”
陳道長歎了一聲,水紀雲又生氣了,她擺了擺手道,“身體本能,我也不想。”
傑圭琳有點疑惑地看了陳道長和水紀雲一眼,随後道,“水小姐剛剛在和我讨論她在這裡能做什麼,霍格沃茨以前倒是有麻瓜研究這門課的,但是現在……”
陳道長輕應了一聲,她盤腿坐了起來,看了眼水紀雲,又看向傑圭琳問道,“赫敏留在這,能幹什麼?”
傑圭琳愣了一下,反問道,“你覺得她會留下來?”
陳道長聳了聳肩膀,道,“我不覺得任何一個人能輕松地從這裡走出去。就像格林德沃先生說的那樣,隻有沒有接觸過黑魔法的人才能去到霍格莫德,但是我們要怎麼證明自己沒有接觸過黑魔法?尤其是在霍格沃茨教授黑魔法的這一前提下,我認為鄧布利多部長和他的支持者們會簡單粗暴地認為所有來自霍格沃茨的人都接觸過黑魔法。而就算赫敏能夠證明自己沒有接觸過黑魔法,就像水紀雲提到的那樣,她會被認為是間諜。所以我認為不管赫敏是不是想要支持鄧布利多先生,對于鄧布利多先生的支持們而言,她就是反抗鄧布利多先生的。”
傑圭琳皺緊了眉頭,問道,“你認為我們除了反抗鄧布利多校長以外,沒有别的方法了嗎?”
“除非格林德沃先生說了慌。”陳道長說着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道,“如果我們假定格林德沃先生說謊,那麼他說謊一定是有目的的,而這個目的他無法利用他現有的力量來完成,那就意味着現在這位格林德沃先生比你們那個世界的格林德沃先生的能力要弱,或者說這個世界上有人比他更強。如果是這樣,我們最好期待那個人就是鄧布利多先生,不然我們還得弄明白鄧布利多先生去哪了,以及為什麼格林德沃先生和湯姆·裡德爾這兩個數一數二的黑魔王躲在這裡,而你們家族還支持他們兩。”
傑圭琳連連搖頭,道,“如果說謊了,那我們家可能支持他的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放棄了研究黑魔法。”傑圭琳說着自嘲般地笑笑,道,“而這比他說謊更不可能。”
“所以啊,”陳道長無奈地歎了一聲,道,“格林德沃先生沒有撒謊反而是可能性最高的一件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傑圭琳微微蹙眉道,“我覺得對赫敏而言最好的就是留在霍格沃茨,她在教育部幹過,至少對教育這方面有經驗。我們村莊裡的那些活可都不适合她。”
“而且她除了占蔔和黑魔法防禦外,别的課都很厲害。”陳道長附和道,“介于我們兩現在都是學生,如果她成了老師,對我們還是挺有利的。”
水紀雲看着讨論的越來越起勁的傑圭琳和陳道長,不由得雙手抱胸靠在床尾皺眉問道,“你們兩不用問問赫敏她想幹什麼嗎?”
陳道長輕笑了一聲,赫敏想幹什麼和她們有關系嗎?她們兩分析得再多,赫敏不想幹不也就是廢話。她道,“我們隻是分析一下。”
“就因為你們比我們聰明,所以你們覺得你們可以替我們決定一切?”水紀雲火道,“還是你想告訴我,你們兩隻是在瞎聊?”
陳道長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道,“我們就是在瞎聊,畢竟現在也沒什麼别的事情可以做。”
傑圭琳露出自己最标準的笑容,她一口肯定道,“而我們肯定尊重赫敏的意見。這件事完全取決于赫敏怎麼選,即便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也沒有權力替她做出選擇。”
水紀雲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脫口而出道,“未婚妻?”
傑圭琳有些奸計得逞般得意地笑笑,道,“是的,在我們原來的那個世界裡,赫敏是我的未婚妻。隻是因為這個世界裡的我的存在,所以我才會穿到這個世界的我的身體裡。”
“那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裡你比赫敏早出生幾十年。”陳道長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道。
傑圭琳不由得一愣,水紀雲立刻瞪了陳道長一眼,她這說的什麼話!陳道長被她這麼一看也反應過來了,連忙道,“我就是好奇這事是怎麼發生的。”
“和你有關系嗎?”水紀雲忍無可忍道。
陳道長看着水紀雲,她反問道,“你确定這事和我沒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