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高見呢?”陳道長有些咬牙切齒道。
“照着他鼻子揍一拳。”水紀雲非常認真道,她說着視線不由得看了一眼陳道長的小腹,繼續道,“然後沖着他的□□踢一腳。”
陳道長剛想說水紀雲和自己的處理方法沒什麼兩樣的就反應過來了,水紀雲這是在嘲笑自己拿着魔杖還要動手揍人。
“可問題是,”陳道長忙道,“我們現在面對的很有可能是傲羅,動起手來,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最簡單的不就是跑嗎?”
“這事我倒是同意佳思敏的想法。”傑圭琳說着看了一眼赫敏,她見赫敏氣沖沖地看着自己,朝她笑笑,又繼續道,“反正,解決完鄧布利多先生一切就搞定了,我們也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學不學魔法對在這個世界活下去沒什麼影響,對吧。”
陳道長翻了一個白眼,傑圭琳這就是在諷刺她了。“你能不能有點自己的想法,”陳道長不悅道,“不能每次赫敏說什麼你都幫腔啊。”
傑圭琳看了水紀雲一眼,道,“所以我有未婚妻。”
陳道長知道傑圭琳是故意這麼說的,她長出了一口氣,道,“行吧,那我就好好聽課,滿意了嗎?”
赫敏這才得意地笑了一聲。
“但是你要教什麼呢?”陳道長又問道,“我總不可能跑對角巷去買課本吧。而且雖然我們有斯普勞特教授,但草藥園裡也不是什麼草藥都有的。更不要說一些非常見的材料了。另外……”陳道長挑起了眉頭,道,“你知道霍格沃茨現在什麼時候授課嗎?格林德沃先生一定會同意你當魔藥課教授嗎?”
“關你什麼事?”水紀雲忍無可忍地道,“是你授課嗎?”
“我關心我的朋友有問題嗎?”陳道長反問道,“還是我的朋友和我就該各過各的,相互不管?”
“我們可以去問問麥格教授。”赫敏在陳道長和水紀雲吵起來之前忙道,“我們要不然現在去她辦公室吧。而且我想她應該也了解鄧布利多先生,說不定我們能從她那裡得到些消息呢。”
“她可能不在辦公室。”水紀雲道,“剛剛傑斯羅跟我說,今天下午好像有一個什麼運動,學校所有老師和學生都會參加。”
傑圭琳愣了一下,确認道,“他說的是魁地奇嗎?”
水紀雲點了點頭,問道,“這個魁地奇在這裡很有名嗎?”
“這就像是魔法世界的足球。”赫敏連忙解釋道。
“是魔法世界最受歡迎的運動。”傑圭琳更加詳細地解釋道。“以前霍格沃茨還分學院的時候,每個學院都有一個院隊。”
“那我們等魁地奇結束了再去找麥格教授吧。”陳道長道,“我們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看看學校裡還有哪些老師在。”
“結束?”傑圭琳不由得問道,“你不是要參賽的嗎?”
“我參賽?”陳道長無意識地反問道,她就算是玩遊戲都不擅長打魁地奇啊。
傑圭琳點了點頭,看了水紀雲一眼。陳道長愣了一下,随後眼睛不由地瞪圓了,她想起來了,她當時就是在練魁地奇的時候接住了從天而降的水紀雲。“我還真參賽啊!”
水紀雲冷笑了一聲,道,“連自己要參賽都不知道,還是别去丢人現眼了。”
陳道長不由得抱怨道,“我還不是為了救你。”
水紀雲想都沒想就道,“我求你救了嘛。”
傑圭琳和赫敏不由得互看了一眼,她們都覺得水紀雲說的有點過分了。
陳道長看了水紀雲一眼,擰了擰下巴,鄭重其事道,“不論你是不是覺得我是趁着這個機會讓你欠我人情,但我從來沒有後悔救過你。”
水紀雲話一出口也後悔了,她雖然是不想欠陳道長什麼,但她現在能好好地活着還是要感謝陳道長的。她看着陳道長,點了點頭,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