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忻這一聲喊,讓水紀雲徹底清醒過來。她忙往後退了半步,扭過臉喘着粗氣。她是真被陳道長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迷昏了頭了,陳道長現在的這個身體還不到18歲啊,她差一點就要侵犯未成年人了。“我不是故意的。”水紀雲連忙道歉道,“我不該這麼對你。”
陳道長原本被水紀雲撩得有些燥熱,此時卻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北極,遍體生寒。她氣得渾身發抖,水紀雲這是把她當成了女朋友的替代品了嗎?
沈忻過了十幾秒鐘才推門走了進來,陳道長咬着後槽牙看着她,額頭上青筋暴動,一字一句道,“沈忻姐姐,我要換房間!”
“該搬出去的是我。”水紀雲忙道。她從來沒有想到過陳道長會對她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她要是再跟陳道長睡一個房間,是真怕自己晚上會做出什麼獸行。
沈忻也不問發生了什麼,她想了想道,“小佑這平時沒人來,房間倒是有,就是沒有床鋪。”
“我可以打地鋪。”水紀雲忙道,隻要别讓她再跟陳道長睡一個屋,她做什麼都行。
沈忻點了點頭,道,“小佑在廚房。”
水紀雲忙點了點頭,就要朝外走。沈忻輕輕拉住她的手,低聲道,“不是你的錯。”
水紀雲一愣,看了沈忻一眼,還是出了門。
陳道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似乎是故意想要水紀雲聽到一般道,“那是我的……”
沈忻伸出手阻止了陳道長繼續說下去,她反身關了門,拉着陳道長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才繼續道,“記得早上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陳道長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還是不明白地問道,“那跟她對我的态度有什麼關系?”
沈忻知道陳道長在生氣,忙解釋道,“她的胎光絕大部分是以你的胎光為底,再經由後天慢慢修養,所以她才會不由自主地想要和你親近。如此得吸引,哪怕是兩個有着血海深仇的人都克制不住,更不用說紀雲對你有情。”
陳道長大腦空白了一會兒,她不敢置信地否認道,“她不喜歡我。”
沈忻笑笑,道,“你不要看她平時做什麼,說什麼。得看她關鍵時候向着誰。”
陳道長的心又不安分了,想要蹦出來。陳道長連忙甩甩頭,鄧布利多,格林德沃和裡德爾還沒死,她不能分心别的。更何況,水紀雲還沒有道歉,她才不接受水紀雲的追求呢。陳道長想了想,問道,“沈忻姐姐,您剛剛說的三火的相互影響沒有那麼簡單,是怎麼一回事?”
沈忻想了想,道,“三魂,三火,氣,這三物相輔相成,相似卻又并非一模一樣。能安穩住胎光的,并非是三火,而是氣。然而兩個人的氣想要融合也絕非易事。就好像你要進房間,總得得到主人的同意。主人若是不同意,那事也不頂用。”
陳道長聽了這話,又問道,“沈忻姐姐,那張先生剛剛為什麼那麼說?”
沈忻輕笑一聲道,“他們不敢賭我知不知道解決的辦法。他們若是不說,我定然會懷疑他們是不是藏私。他們這麼說了,我倒是要分辨一下,是他們知道得不詳細,又還是另有所圖。”
“可他們圖什麼呢?”陳道長好奇地問道。
沈忻看了陳道長一眼,道,“若是你的胎光不安穩,你穿到别的世界,很有可能會把紀雲也帶過去。”
陳道長瞬間了然了,如果水紀雲被帶去了不同的世界,不管水紀雲多不願意,她都隻能和自己一起完成任務。“沈忻姐姐,”陳道長蹙眉問道,“真的沒有别的辦法了嗎?”
沈忻笑笑,道,“有一件事,我也是剛剛才想到。”沈忻頓了頓,問道,“你之後見過小佑嗎?”
陳道長臉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道歉,“不好意思。”
沈忻擺了擺手,道,“我不是在怪你。我隻是想了下,師父要把你的胎光穩在紀雲的身體裡,必然是做了什麼安排的。以魂換命的方法師父雖然教過我,但我從來沒有用過,也不熟悉。我給師父去封書信,把一切告知。等你回去後盡快找小佑,讓她跟師父聯系。”
陳道長連連點頭,道,“謝謝沈忻姐姐。”
沈忻笑着揉了揉陳道長的頭,道,“傻孩子,跟我有什麼好謝的。”沈忻頓了頓,道,“不過你給自己找的媳婦,我還是挺滿意的。等回去了,讓小佑給紀雲兩個紅包,就說是我說的。”
陳道長擰了擰下巴,輕哼道,“她還沒追我呢。再說了,她就算是追了,我也不答應。”
沈忻輕笑了一聲,道,“你這孩子,怎麼跟小佑一樣都是木頭啊。紀雲這段時間這麼悉心照顧你,為你擔驚受怕的,還不是在追你?今天要不是我出聲提醒,你們兩怕是要幹柴烈火了吧。”
沈忻不說這事還好,陳道長聽了這話,臉不由得沉了,道,“她把我當成是她女朋友了。”
“不可能。”沈忻直接否認道,“她眼裡就沒别人。剛開始那幾天,她看着小佑的臉都能發呆,醋的我都冷了小佑幾天。你沒見小佑這些天都躲着她呢。”
“那她就是饞我身體了。”陳道長有些不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