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開始放亮的時候,公共休息室的門響了。傑圭琳一步跨到赫敏身前,魔杖直直地指着門口。水紀雲走了進來,她在看到陳道長瞬間紅了的眼睛的時候笑了一聲,把背在身後的手伸了起來,晃了晃手裡的日記本,問道,“有人需要裡德爾的日記本嗎?”
赫敏瞪圓了眼睛,她迅速上前把日記本拿了過來,一邊翻着一邊驚訝地問道,“你是怎麼拿到手的?”
水紀雲聳了聳肩膀,往陳道長身邊一坐,道,“給他畫了張大餅,再灌了點加了吐真劑的酒他就什麼都說了。”水紀雲頓了頓看着陳道長道,“另外他也說了,他把斯萊特林的挂墜制成了魂器,但是是藏在了一個我們永遠不可能找到的海邊的石洞裡。”
陳道長看着水紀雲,她沒有功夫去思考這個,匆忙問道,“你把裡德爾灌醉了?”
水紀雲點了點頭,兩腿疊在一起道,“他的酒量跟我比還是差了點。”
陳道長瞬間彈了起來,這個時候不趁機把裡德爾殺了,那她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她快步朝着公共休息室外走。傑圭琳也反應了過來,招呼着水紀雲和赫敏快跟上。傑圭琳幾步跟上陳道長,低聲問道,“你覺得挂墜盒會藏在哪?”
陳道長一邊往有求必應室走,一邊思考着,挂墜盒是在金杯之後被制成魂器的。金杯在這裡那就意味着裡德爾很有可能沒有機會把挂墜盒藏到外面去。
“這附近哪裡有海?”
“我知道在哪了。”
傑圭琳和陳道長同時說道,她們兩對視了一眼,傑圭琳停了腳步,拉着赫敏就朝霍格沃茨大門走。
陳道長和水紀雲進了有求必應室,陳道長小心翼翼地把水紀雲護在身後。她看着低着頭似乎是睡過去的裡德爾揮了揮魔杖,一根粗繩瞬間把裡德爾捆得結結實實的,而裡德爾卻依然沒有醒過來。陳道長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她看了看即熟悉又有點陌生的房間,有些疑惑地問道,“我書房什麼時候有酒櫃了?”
水紀雲輕笑了一聲,她靠在牆壁上看着陳道長,開玩笑般地問道,“我幫了你這麼一個大忙,你是不是欠我一個人情啊。”
陳道長抿了抿唇,道,“是誰說的我們是一個團隊啊。”
水紀雲挑了挑眉頭。陳道長點了點頭,柔聲道,“沒問題。”
水紀雲也沒想到陳道長這麼好說話,她摸了摸下巴試探道,“兩個人情?”
陳道長彎了彎嘴角,還是點了點頭,道,“可以。”
“三個?”
陳道長不由得有些沉默了。
“四個?”水紀雲繼續得寸進尺道。
陳道長長出了一口氣,頗有些無奈道,“水紀雲……”
“那就三個吧。”水紀雲裝着大度道,她說着不給陳道長反駁的機會,直接道,“我第一個人情,你叫聲‘姐姐’我聽聽。”
陳道長的臉瞬間紅了,她又不是不知道這聲‘姐姐’意味着什麼。陳道長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莫名升起的情愫,又軟又柔地喊道,“姐姐。”
水紀雲不由得沉了眸子,她的舌頭在嘴唇上舔過。她不是沒聽過她别的女朋友喊她姐姐,不管多媚多妖多甜的她都聽過,可從來沒有一個人的‘姐姐’能瞬間把她點燃。水紀雲咬了一口舌尖,憤恨道,“我第二個人情,你從此以後隻準喊我‘姐姐’!”
陳道長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似乎是為了驅散自己心底的火,她問道,“你是怎麼讓這位黑巫師放下戒備的?”
水紀雲聳了聳肩膀道,“讓他以為他掌握了控制權呗。”
陳道長愣了一下,心裡有些發酸。她咬了咬後槽牙,問道,“你也是這麼對我的?”讓我以為你是真的愛我?
水紀雲瞬間把兩手合在一起朝陳道長伸,一邊道,“我可就盼着你牢牢控制我的那一天呢。”
陳道長翻了一個白眼,朝水紀雲擺了擺手,道,“你出去吧。”
水紀雲知道陳道長有事要做,她點了點頭,道,“我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