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槐眉心一凜:“因為什麼?”
陸薇搖頭道:“不清楚,但我哥說是金老闆那邊要求的,而且……據說金老闆之所以點名讓你接下這一單就是為了這一天。”
戚槐冷聲道:“不幹。”說完便繼續翻箱倒櫃。
但奇怪的是幾個抽屜都翻了個遍他也沒找到工牌,甚至連桌下都翻了個遍。
“别啊戚槐哥!”陸薇有些着急,“金老闆給的實在太多了!”
“關我屁事,我能賺幾個子兒?”戚槐撇唇,旋即拿出地圖看了一眼。
紅點沒有消失,看來工牌确實還在這個房間,但紅點定位就在他附近,這件辦公室并不大,陳設也簡單,隻有一個藤制躺椅、一個大号行李箱大小的保險櫃和一張辦公桌,可若是不在辦公桌裡還能在哪呢……
戚槐目光在辦公室内掃視了一圈又一圈,在一處定格了一瞬,剛要撇開視線,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眸光突然暗了下去,但很快又斂下了眸子将眸光遮住,恍如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繼續找着工牌。
戚槐不聞不問的漠視行為徹底惹怒了一旁的陸薇,她上前一把奪過戚槐手中的地圖怒道:“你跟我哥情同手足,我是看我哥的面子上才肯叫你一聲哥的,你别不知好歹!”
“巧了,”戚槐緩緩站起身,沉默着從陸薇手裡強硬的拿回了地圖,折好放回儲物包,“我也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才沒對你動手的。”
“什麼?”
戚槐沒有理會她的話,一手扶腰一手向她伸出:“交出來。”
陸薇愣了許久沒反應過來:“你……在說什麼……”
“工牌,交出來。”戚槐掀起眼皮,目光如一把利劍要将陸薇的身子刺穿。
“什麼工牌?你瘋了吧?”陸薇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搖着頭,明顯還想狡辯,但戚槐沒有再給她這個機會,側身擡手就是一槍,而後拿出匕首一刀刺向了陸薇的心髒。
陸薇因疼痛嘶吼着,但也很快就沒了生命體征。
戚槐垂眸将一切看在眼裡,心中五味雜陳,他瞥了一眼自己染血的手,薄唇緊抿。
時間不會給他機會回味傷感,戚槐照例蹲下身搜查陸薇的口袋,果不其然發現了一個工牌和一把鑰匙。
他走到保險櫃旁,對着看了眼鑰匙上刻着的數字編号,按照順序打開了保險箱。
裡面的赫然是被五花大綁的陸薇。
看到戚槐的臉,陸薇才嗚咽着哭了出來。
戚槐撕下她嘴上的膠帶,陸薇立刻哭着喊“戚槐哥”。
待戚槐一言不發将她的繩索解開,她立刻從“陸薇”身上拿過自己的儲物包,并從中翻出自己的武器激光槍,再次将“陸薇”攔腰斬斷,這才委委屈屈的撲到戚槐的懷裡說自己害怕。
那一槍下去,地上“陸薇”的臉瞬間開始變換,最終變成了一張男人的臉。
看清面容後戚槐“啧”了一聲,不出他所料,這個陸薇就是副經理假扮的。
而真正的陸薇此刻吸着鼻子從戚槐的懷中退出,跟在戚槐身後,小心翼翼的看着戚槐的臉色。
戚槐瞥了她一眼:“在八樓,是你殺了梁處長?”
這次戚槐用了問句,言語間也沒有了過分的凜冽。
“嗯,是我。”
戚槐繼續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陸薇沉吟片刻,指了指副經理:“跟他說的一樣,”眨眨眼又補充道,“他說的其實是真的,在你來之前,他給我做了催眠,然後套了我的話……”
戚槐眼眸中倏地閃過一絲狠戾的光芒,鷹眸緊緊攫住陸薇,無聲等待着她的答案。
陸薇明白了戚槐眼神中的意思,表情帶着點心虛的點了點頭。
眼見的戚槐要發作,陸薇解釋道:“其實我在這裡潛伏很久了,也隻比你晚了半個月而已。”
說完,見戚槐臉色再次變的很難看,陸薇連忙再次解釋道:“戚槐哥你别多想,我哥知道你的原則,所以才讓我來完成剩下的事。”
聽到這兒戚槐眉頭才舒展了幾分,但很快他便發現了問題所在:“江沄潮一定要死?”
陸薇認真點頭。
戚槐“啧”了一聲:“随你。”
他有原則不假,但陸冶在他原則之外讓其他人插手了這個任務,那他便管不了了,畢竟他總不能擋了陸冶的财路。
但旋即戚槐又意識到了什麼:“你說……你被他催眠了?”
陸薇點頭:“沒錯。”
“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
陸薇的話讓戚槐陷入了沉思,陸薇說她也在這兒潛伏了許久,那她自然也是這裡的員工,既然如此為何副經理沒有傷害她,隻是将人催眠套話?
套陸薇的話有什麼用,陸薇知道的無非就是陸冶交代的事。
那是他們提前暴露了嗎?
好像也不對……
副經理的所作所為太過匪夷所思,戚槐現在非常想知道他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