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戚哥!是我!王祿存!”被掐着脖子的人連忙道。
王祿存?
戚槐蹙眉,想了半晌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上下将人打量過後,手稍稍松了力道,卻依舊控制着對方的脖頸,沒有松手的意思。
見戚槐不說話,王祿存心理一陣沒底,到嘴邊的話哽在喉間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終于,在戚槐眉頭越皺越緊的時候他才連忙開口:“戚哥,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那個……我想跟你混。”
“跟我混?”戚槐一邊眉毛高挑,嗤笑,“别說的跟我是□□一樣好嗎。”
“不是不是,肯定不是□□,就是……咱們能一起行動嗎?”王祿存試探性問道。
戚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在他印象裡,王祿存應該是挺讨厭他的,且不說他從頭到尾沒怎麼給過王祿存好臉色,之前他還搶了王祿存的武器,現在還有這麼多玩家存活,他并不覺得自己會是王祿存的第一選擇。
他倒是好奇王祿存的動機了。
“理由。”
“想必戚哥也聽到了,現在已經開始有玩家被陸續淘汰了,有的是被保镖團殺死的,有的是為了争奪工牌互相厮殺而死的,”說到這兒,王祿存吞了口唾液,緩了緩自己緊張的情緒,繼續道,“我不要工牌了,什麼都不要了,我隻想活着出去……”
“活着出去的條件就是拿到所有工牌後去總裁辦找江總。”戚槐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人。
真是……說謊也不知道換個好點的理由……
卻不想王祿存正色道:“不一定,如果捆綁關系的話就可以。”
戚槐一愣。
捆綁關系是什麼意思?
對方想要跟您成為鵝鵝情侶的那種捆綁?
似乎是察覺到了戚槐的疑惑,王祿存解釋道:“這個遊戲是允許組隊的,隻要捆綁了關系系統就會默認為一隊,隻要有隊員集齊工牌,這一隊的人就都可以活着出去。”
戚槐了然,剛想長長“哦”一聲表達自己已經明白,但旋即他又發現了一個問題,既然如此,為何不所有人聯合起來找工牌,還會出現互相殘殺的局面?就像剛開始王祿存想殺他一樣。
所以王祿存這是什麼意思?耍他?
想到這兒,戚槐不禁怒極反笑,他無聲扯唇,真是找死……
但他并沒有說出來反駁王祿存,也沒有直接就答應他,隻是低聲道:“明白了……”
說完便松開了手:“想跟着我可以,但不準給我找麻煩。”
“明白!”
“行,跟我走。”
王祿存一愣:“去……去哪?”
“八樓。”戚槐一邊回答一邊摸黑下樓。
王祿存探着頭看了眼透着光的門縫道:“外面是亮的,要不咱坐電梯?”
“要坐你坐。”剛剛看見厲沉珂和席問山從裡面走出來,戚槐怕再出什麼岔子,還是走安全通道保險。
他擡腳試探着邁下台階,但隻走了一步他的動作便頓住,他回過頭看向王祿存,眯起眼睛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或者……你怎麼知道站在這兒的人是我?”
見戚槐表情危險,王祿存小聲道:“就是……支線任務獎勵……你做過支線任務嗎?”
“支線任務?”戚槐腳步一頓,将那四個字重複了一遍,仿佛對這一切并不知情一般。
王祿存點頭,解釋道:“除了收集工牌的主線任務,這裡分布有不同的支線任務,完成支線任務除了對應積分外還能獲得一個特殊技能,比如我的就是‘人物追蹤’。”
聽到這個技能的名字後戚槐眼睛不自覺地眯起。
隻聽王祿存繼續道:“這個技能顧名思義就是能讓我檢測到附近有哪些玩家,以及他們的對應編号和手裡的工牌數目。”
“所以……你不光能看到我,還能看到我有三張工牌?”戚槐手指摸索着樓梯間的欄杆,饒有興緻的問。
“嗯?”王祿存一愣,旋即緊張起來,“不是兩張嗎?”
聞言,黑暗中戚槐的眼神一變,但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輕笑道:“是兩張,看來你說的是真的。”
聽戚槐這麼說,王祿存才呼出一口氣,放下心來:“戚哥你吓我一跳,我還以為我技能失靈了呢。”
戚槐哼笑一聲不語,但玩味的意味不減,他轉過身去繼續往下走,懶得再多言,隻是說了句“跟上”便不再管王祿存的事。
剛剛他故意說自己有三張工牌,看王祿存的情況,應該是隻有他能看到那張江沄潮的專屬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