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都在培訓新人的曲成谏也終于忙完手上的工作,準備去排隊打飯。
突然。
田楷雄拿着手機,滿臉着急地跑過來。
心急如焚道。
“老闆,不好了!網上有人曝咱們酒廠環境不幹淨!”
将亮着屏的手機遞上前。
聞聲,曲成谏一改之前笑呵呵的模樣,嚴肅道。
“怎麼回事?”
田楷雄指着手機。
“你看!這是何杏發給我的,年輕人懂得多!”
“她說起初無意間刷到一條黑咱們酒廠的新聞,那會評論的人也不多,她也沒當回事兒。不過今天早上開始爆料的越來越多!”
曲成谏越聽眉頭緊鎖的越嚴重。
他剛準備開口時,另一邊又跑過來一個中年女人。
穿着一身黑色西裝,帶着金絲邊框眼鏡,此時她的臉色看起來格外嚴峻。
中年女人名叫包元萍,是之前顧淮朝特意找來的從國外回來的專業人士。
她的年紀在四十歲左右,曾經在英國知名企業工作過。
對于人事管理這塊有着豐富的經驗。
現在負責酒廠的人員管理這塊。
她雖然皺着眉頭,但語氣冷靜道。
“老闆,之前預訂的十位多顧客連續打來電話說他們要退單。”
突如其來的事故讓曲成谏有些慌亂。
“你說什麼?!退單?!酒廠都已經生産到一半,他們說退就退那咱們這些東西咋辦!”
此前為盡快完成顧客的訂單,酒廠員工加班加點忙活兒,現在這些人卻說要退單?
想到這,曲成谏的内心莫名氣憤,湧出一團怒火無處可洩。
包元平仿若忽視掉老闆緊張不安的情緒,繼續道。
“不止如此,那些老闆還要求退定金。”
“他們應該是看到網上的那些爆料,不想牽扯其中。”
至于更深層次的内容,包元萍沒有說出來,而人到中年的曲成谏和田楷雄也能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田楷雄愁眉苦臉着問出聲。
“老闆,那咱們需要給他們退定金嗎?”
最初他将經營不善的酒廠賣給曲家時,還想着遇上好人,後面肯定能一帆風順。
沒成想,這才剛開始就攤上這樣的麻煩。
那網絡什麼的——
他就鄉下農村裡來的中年人哪能懂這些!
曲成谏臉上也猶豫不定。
良久後,他想到個辦法,看着面前的包元萍和田楷雄兩人試探着問出口。
“這——要不咱們先和他們聊聊,看能不能有别的辦法解決?”
田楷雄臉上剛要露出肯定得笑容時,旁邊的包元萍卻蹙眉搖搖頭否決道。
“老闆,這樣不行。”
“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如果被對方桎梏,那酒廠豈不是任憑他們宰割。”
“到時候他們獅子大開口怎麼辦?”
聽到這樣一說,曲成谏的眉頭又深深皺起。
正當三人糾結不定之際。
曲明月出現在酒廠門口。
女孩身姿挺拔如松,氣場強大。
隻見她不急不躁走到三個人的面前,目光沉沉語氣堅定道。
“既然他們想要退那就退給他們。”
望着笑容淡淡的女孩,田楷雄莫名感到一陣安心。
不知道為何,在他内心裡就是認定隻要小老闆在,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曲成谏看着自己的女兒将内心疑惑問出口。
“可退給他們的話,那咱們這些酒怎麼處理?”
不是他不想,酒廠這麼多員工,如果釀的這些酒賣不出去,那何來收入?
沒有收入沒有效益,員工的工資怎麼辦?
就在他遲疑不決的時候,包元萍欣賞的眼神落在曲明月身上,忍不住開口。
“我支持小老闆的意見。”
倒不是她不同意老闆的觀點,而是對于那些風吹就倒見菜下碟的老闆們來說,一味的遷就他們對酒廠來說并不算什麼好事。
不如快刀斬亂麻,及時止損。
曲明月抿着紅唇,視線落向曲成谏,安撫道。
“爸,你和田叔繼續負責酒廠,這件事酒交給我來處理。”
“放心,我能解決。”
同時還遞去一個讓曲成谏安心的眼神。
曲成谏終究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女兒。
他點點頭。
“那成,有需要月月你及時找我或者找你田叔。”
四個人交流完畢後,曲成谏和田楷雄各自将餐盤的飯打好,又一起找了個位置坐下商讨着酒廠的事。
站在原地的曲明月将目光轉移到包元萍的臉上。
與此同時,包元萍也望向她。
兩人的視線相撞後,不禁相對着彼此笑出聲。
曲明月勾起紅唇,臉上呈出淡淡笑意。
“包部長,你可有興趣和我一起正面對敵?”
人過中年的包元萍,她的眼角已經出現魚尾紋,但并沒有妨礙她的美麗和氣質。
她同樣露出信心滿滿的笑容。
“恭敬不如從命。”
兩個年齡極大差距的女性在這一刻仿如忘年交般相識。
而在後來的日子裡,包元萍才慢慢發現原來這個年輕女孩的力量不止她看到的那麼簡單。
*
翌日。
包元萍繼續着自己的工作。
對于接到的要求退訂單的顧客也并未氣憤,而是态度極好記錄下對方的信息和訂單事項。
但給衆人的說辭是讓所有的顧客在本周六下午到達酒廠。
統一給所有想要退訂單的客戶退定金。
這些顧客裡,有些是真怕牽扯到他們,而有些純粹是想發酒廠難财。
不過,他們也沒想到曲家酒廠如此好說話。
就比如華隆超市的李老闆就是真真怕被對方牽扯到。
他之前也在曲家酒廠下了訂單。
華隆超市是一個小型連鎖超市,隻在雲舜區内有幾家店鋪。
李老闆也是遇上曲家酒顫的業務員來上門推銷後,他覺得這酒還不錯,而且距離他的店鋪也很近,索性就先試試。
他在看到這新聞時還吓了一大跳,想來想去都不敢冒險嘗試。
萬一這酒從他的超市賣出去,出了問題可怎麼辦?!
想到這些,李老闆立馬撥電話給酒廠,要求退單退定金。
想着無論如何,哪怕這定金要不回來,他都不能進這曲家酒。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這樣搞,倒顯得他李老闆有些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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