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弟子有些激動道:“等他們靈力都消耗完了,咱們就可以趁機搶奪了!”
有小弟子皺眉勸道:“可是咱們這樣趁人之危是不是不太好啊……”
此話一出,立馬有人反駁:“有什麼不好的!機緣本身就是要靠搶奪的!你難不成以為,在那眼巴巴坐着,機緣會自己飛到你面前嗎?”
“對對對!而且那流芒宗的邊師兄都說了,那個登神宗的郝遛可是得了很多靈寶!咱們把她淘汰了,那些東西不就是我們的了嗎?你說是吧,師兄!”
聞言,周帆點點頭,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确實有這個打算。
雖然說這麼做确實有些不道德,但且不說他們本身就和登神宗不對付,光是前兩天拉肚子,他就直覺是登神宗幹的。
之前那水煮魚和炒肉大家都吃了,偏偏就他們有事!
周帆還懷疑是不是有人偷偷潛入宗門給他們下毒了,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還是一個一個下的!
不然為什麼連宗主和他爹都中招了,他哥哥卻沒事。
總不可能是他哥下的毒吧?
郝遛此時正專心地和邊旲“對打”,她要是知道周帆的想法,估計會贊歎他的腦回路清奇。
連他哥周揚下毒這麼離譜的事情都能想出來,這是有多缺心眼兒啊?
或許已經不止是缺心眼兒了,這簡直是腦子裡缺根筋!
其中估計還參雜了點清澈的愚蠢。
眼看着時機差不多,周帆幾人朝正在“打鬥”的兩人悄悄湊近。
就在他們發起攻擊的一瞬間,兩人頓時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了地上一株孤零零的靈源草。
此時此刻,周帆終于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着急忙慌地想要撤退。
可惜為時已晚,隻聽身旁師弟驚呼一聲,随即頓感頭頂一片遮天蔽日,幾人直接被一塊巨大的黑布籠罩。
下一秒,郝遛拿着大鍋便出現在黑坨坨邊上,身後還跟着個邊旲。
秘境之外,各個宗主長老都一臉無奈的看着這一幕,邊宗主尴尬的腳趾差點扣出一個流芒宗,硬生生遏制住自己想要沖進去把兒子揍一頓的沖動。
這已經是他們打劫的第五批弟子了……
偏偏這倆人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也不淘汰别人,就光打劫。
對此,郝遛事後給出的解釋是“循環利用可再生資源”,綠色環保~( ̄▽ ̄)~。
意思就是,如果不出意外,他們被打劫的機會應該就不止一次。
秘境大門之外,各宗的宗主長老們席地而坐,視線都集中在面前的光幕上。
果真“姜還是老得辣”,進入秘境的弟子們大多是金丹及以上,連少量築基的都是後期或者大圓滿,沒有一個人發現自己正被老家夥們監視着。
或許有人發現了,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保命的玉牌竟然是可以實時監控佩戴者動向的監視器。
此時,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着光幕裡的情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羅成和周啟看着眼前的景象臉色鐵青,氣得差點破口大罵。
隻見畫面中,覆蓋在劍仁宗幾人身上的黑布逐漸消失,郝遛與邊旲兩人卻早已不見蹤影。
周帆從地上起身,滿臉通紅。
其餘幾名弟子見狀紛紛轉頭,把這輩子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邊,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隻聽周帆咬牙切齒道:“郝遛……”
“邊旲……”
“你們……”
“把我的褲子還給我!還給我啊!”
說着,眼淚竟不争氣地流出來,顯然是被氣狠了。
其餘幾人見狀,立馬就反應過來,連忙用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面料給周帆遮擋。
躲在不遠處的郝遛見這情景,立馬頂着滿頭的問号看向邊旲:“大哥!我們是打劫!是去劫财的啊!”
“你為啥要偷人家褲衩啊?”
“他的褲衩很值錢嗎?還是說這個款式的褲衩子你沒有嗎?”
邊旲急忙解釋道:“不是!我不是!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沒有這個款式的褲衩子?還是沒有這個顔色的褲衩子?”
“嗬……”說着,郝遛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瞬間倒吸一口氣涼氣,滿臉驚恐道:“難道……難道你……”
“難道你單純喜歡人家穿過的?”
面對郝遛一臉“你看我信你嗎?”的表情,邊旲莫名有種寡婦被造黃謠的無力感,百口莫辯:“我不是故意的!那不是被黑布蓋着我沒看清嘛!”
“我……我這……”
“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郝師妹,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郝遛連聲安撫道:“好好好!我相信你!相信你!”
“但現在的問題是,咱們得先把人褲衩子還回去啊!”
“怎麼還回去?咱們要是現在回去還的話肯定會被抓住的!”
“他難道沒有别的褲衩子嗎?”
郝遛聞言一噎,默默看了一眼對方手裡捏着的,繡着周帆名字的儲物袋,有些欲言又止。
他的褲衩子不是都在你手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