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裡德爾在心裡想着。

這至少意味着自己像去年一樣跑去對先生說聖誕快樂時不會挨罵——但說實在的，他其實并不想去，這學期斯内普和他的交流少得可憐，僅有的幾次也并不怎麼愉快。

但他還是決定去了。

德拉科惦記着自己那堆新奇的聖誕禮物，早早結束了晚飯，克拉布和高爾依舊在餐桌上奮戰，裡德爾則跟在斯内普身後離開了禮堂。

“有事嗎？”斯内普回過頭，看上去心情的确很不錯，這讓裡德爾放松了不少。

“聖誕快樂，先生。”

斯内普微微揚了揚眉毛。

“謝謝。”他仔細打量着裡德爾，“你從禮堂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呃……也許吧……”裡德爾有些緊張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呃……事實上，我正打算回宿舍去。”

“那就先别回去了，跟我來。”

斯内普帶着他走下那道他再熟悉不過的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推開辦公室的門，點燃了黑漆漆的壁爐。

裡德爾按照斯内普的指令，将他私人儲藏室裡所有存量不足容器一半的材料都記下來交給他。

“先生，德拉科以前說霍格沃茲每年都要換一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

“能不能下學期就換掉洛哈特？我快要受夠他了。”

“……”

“我覺得他根本不配做教授，決鬥俱樂部那天您也看到了，他甚至……”

“别太自以為是，裡德爾。”斯内普打斷了他的話，“洛哈特的确沒什麼本事，但他如果認真對付你一個二年級的學生，你連哭的機會都不會有。”

“還不一定誰哭呢。”裡德爾小聲咕哝着，很快将整理好的清單遞給了斯内普。

“這兩樣東西我不久前才買過，你确定它們很少嗎？”斯内普指着清單問道，“雙角獸的角的粉末和非洲樹蛇的蛇皮碎片。”

“肯定沒錯，先生，每樣東西我都打開看過了。”裡德爾信誓旦旦地說道。

斯内普狠狠地将那張清單拍在了桌子上。

“我難道沒有警告過你不要随便打開我辦公室裡東西的蓋子？”

“這隻是些材料而已……”

“不要把我的警告當耳旁風，裡德爾，我可沒說過不包括材料。”斯内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那兩樣東西拿來給我，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