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連忙擡起脖頸往後一避:“人類。”
“阿芙洛?”不遠處地上傳來一個聲音。
阿芙洛轉頭看過去,是粉毛的虎杖悠仁,他似乎強撐着眼皮,有千言萬語想問,但是卻還是昏了過去。
她咬了一下嘴唇,無數想要言說的話,最後隻化作了一聲歎息,和一個柔和的笑。
“你看,他認識我。”
這人把刀收了,走過來蹲下身查看她的情況,皺着眉:“你的情況不是很好。你知道咒靈?”
阿芙洛點點頭。
“我是七海建人,目前應該算是虎杖悠仁的監護人。”白西裝上沾了灰塵,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斑點手帕遞給阿芙洛,“擦擦。你和我們一起回高專治療。”
阿芙洛接過手帕,全身多處擦傷,現在嗓子還有點刺痛,後腦勺的血不知道止沒止住。
“我想先去吉野順平家裡一趟。”見七海建人看過來,她出言解釋,“我是阿芙洛,是虎杖悠仁的……朋友,吉野順平也是我的……朋友。他家裡應該有重要的東西。”
七海建人站起身,眼鏡擋住了他的眼睛,配上古闆扯平的嘴角,顯然是不會同意。看得出來,他對阿芙洛的治療邀請,完全是出于對陌生傷患的同理心,還有對自己負責的孩子的連帶性負責。
阿芙洛知道自己的要求肯定是給他造成了困擾,隻好開口:“可以你們先回高專,我去……”
七海建人伸出手:“不能讓小孩子一個人去危險的地方。你們的傷勢可以先在車上處理一下。”
阿芙洛把手放上去,寬大的手掌,幹燥而有力,完全就是成年男人靠譜的手,幾乎是穩穩地把她拉了起來。
看上去很古闆,出乎意料是一個很可靠的家夥。
伊地知一通飙車,車上七海建人先是給虎杖悠仁包紮,随後看着阿芙洛别扭地處理腦後傷口,輕歎一口氣:“麻煩你靠近一些,還是我來處理吧。”
阿芙洛也沒有矯情,順着往他那邊一坐。
手指撩起她的金色短發,有不少被血污黏住。傷口被暴露,小石子在被一點一點弄出來。
“忍着點。”
随後就是刺痛,阿芙洛瞬間一把抓住,痛得不行。
背後的手一僵。
阿芙洛忍不住:“怎麼了,嘶——好痛。”
頓了一會,依舊是正常地處理。
阿芙洛這家夥,一把抓住七海建人的大腿了,她太痛了以為是自己腿還不知道為什麼沒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