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在她去找研磨之前,她可以先解決一部分問題。
石黑瑞葉的托球并不如同那些二傳那般華麗,甚至可以稱得上“平平無奇”,但就是這樣簡單的方式,返璞歸真一般帶來預想中的效果。
因為被前輩激發起了鬥志而興緻勃勃的鈴音在渡邊晴子救球後伸手,将球托出。
“轟!”
東山芽奈超大力的扣球震得邦邦響,鈴音有些不确定的想着對方這力道好像比牛島若利還要大了。
反倒是東山芽奈扣球之後,興緻勃勃的伸手揉了揉鈴音的腦袋:“你,很不錯嘛。”
竟然隻是憑借直覺就預測到了她的打點嗎?
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一件多牛的事情的鈴音謙遜的搖頭,随後提出疑問:“前輩的力氣是怎麼增加的呀?”
“感覺前輩的肌肉量其實不是很誇張,但是排球咻的一下就過去了,落在地上還是轟的一聲好響!”
“哼哼,這可是前輩的獨家秘訣,想學嗎?”
“想!”
“叫前輩。”
“東山前輩!”
“再叫一聲。”
“東山前輩!”
“哈哈哈哈哈,不錯,那待會結束我幫你看看。”
說起來,小河前輩原來,這麼厲害嗎?
雖然之前那次臨危接球就能感覺到對方動态視力很好外加上反應也不差,但現在練習賽她接宮崎濑尾和新田冬美的球就像喝水一般自然,沒看到這兩位學姐現在臉都黑了嗎?
“啊拉,看來是被自己坑了啊。”
宮崎濑尾聳肩,随後表情認真起來:“小夏,我要認真了哦~”
“求之不得!”
感覺到危機感的渡邊晴子神色嚴肅,銳利的目光讓網對面的攻手們背後發毛。
就是說,卷歸卷,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攻手的死活?
*
遙遠的宮城,某隻橘子頭默默掏出手機,給遙遠的人發了條消息。
在他身旁的藍莓腦袋嘴噘得可以挂油壺:“明明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
“不要。”
橘子頭耿直拒絕。
“學姐說有問題可以找她,與其我們自己摸索,明顯前輩更加靠譜吧。”
在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橘子頭加重語氣,換來藍莓腦袋心虛的目移。
“那是意外。”
“哈?之前你不是說肯定嗎肯定!”
“都說了是意外啊意外!明明按照我的方案成功率有三成啊,hinataboke!”
*
“鈴音。”
“來了。”
屈身将球托起,極為漂亮的背飛将球送到平野雪乃的手上被她順勢拍下。
“讓鈴音打速攻真的太犯規了啊——”
高峰美月哀嚎,一旁的水谷由紀贊同的點頭。
“不如說,才開始合作就能打速攻才是真的變态吧。”
沒看到這位國家隊替補二傳看鈴音的眼睛都在發光了嗎?她真的很難不懷疑下一秒她就要對鈴音說“你應該來國家隊”了。
莫名覺得這話有些耳熟,長谷玲花默默搖頭:“所以說,天才什麼的,真的很讨人厭啊。”
“你怎麼有臉說這句話啊?”
高峰美月丢給長谷玲花一個肘擊:“之前不是去國青集訓了嗎?你倒是支棱起來啊!”
長谷玲花死魚眼,實在不好說這東西不是說支棱就支棱的,更何況...
“你不是也被邀請了嗎?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高峰美月沉默,高峰美月看向網對面擡手:“鈴音,玲花說要打爆你啊~”
“哈?!”
長谷玲花對上夏目鈴音戰意凜然的目光兩眼一黑,高峰美月你壞事做盡!
兩隊的二傳确實決定了隊伍的風格,石黑瑞葉風格沉穩,是典型的哪怕面對大賽也能正常發揮的穩健型選手,鈴音不同,她就是莽婦(bushi)
她的風格戰意明顯,在很多時候再來虛晃一招就像是若即若離的貓咪,偶爾的時候又像是鎖定獵物的猛禽,因為風格被融合得很好,再加上在賽場上也可以靈活運用,實際上現在很多學校私底下稱她為百變小音。
也不知道是應該吐槽諧音梗扣錢還是誇獎她們真能想到這樣的外号,但起碼目前來看,鈴音竟然沒有遜色多少。
不如說,夏目鈴音這類型的二傳正是現在一線急需的那一種,東山芽奈舔了舔幹澀的唇。
好二傳誰不想要?她都想把人提前拐到她們俱樂部了,還有她們隊伍的攻手和自由人,真的不能直接把井闼山改名叫紅箭嗎?都是好苗子啊。
可惜她們今天是受邀過來了,加賀那家夥大概有自己的考量,揠苗助長說不定對她們不好。
排球高高躍起,在她的視線裡是讓她眼熱的黃金苗苗,無需糾結,她隻需要全力起跳,在排球落到她手心後肆意一笑。
然後,得分!
爽!
*
咖啡廳在周末聚集了一群相約寫作業的學生,在最裡面的單間,鈴音将之前去沖繩準備的伴手禮遞給研磨。
“聽說青森那邊的蘋果很好吃,之後我在那邊有比賽,到時候再給你帶。”
接過對方遞來的伴手禮道謝,研磨把遊戲機收好拿出筆記本。
“那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