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你有一封新郵件
不二打開手機,是手冢發來的,讓他現在到窗邊往下看。他立刻跳下椅子跑到窗邊,隻見下面的草坪上用蠟燭擺了一個愛心,愛心周圍則圍着一圈玫瑰花束,而他此刻瘋狂思念的人,就站在那“愛心”的中央,手上還拿着一把吉他。
“不二,我想這首歌應該現場唱給你聽,希望你會喜歡。”
手冢調了下琴弦,清了清嗓子開唱。
不二雙手托着下巴倚在窗戶上,閉上眼靜靜欣賞。
“……
義無反顧是我的宿命
輪回千道逃不過是你
當誓言被重新拾起
當時間把回憶動聽
我想那是我愛你
……”
一曲終了,手冢放下吉他朝不二打開雙臂。
不二幾乎是跑着下了樓,他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急切。裕太等人站成一排鼓掌,目送不二跑出門後立刻跟上躲在一旁圍觀。
“手冢前輩!”
不二撲了上去,手冢穩穩當當将他接住。
“我沒想到你會回來。”
“我是來讨要我應當獲得的福利,就算是隔着刀山火海我也會準時來到你面前。”
“我今天什麼都答應你。”
“你的乖巧讓我有些不知所措,這樣的夢可以讓我做得再久一點嗎。”
“讨厭呐,不許得寸進尺。”
“明白。”
“喂你——”
手冢突然将不二扛到肩頭,朝裕太他們揮揮手,然後上車離開,動作非常的幹脆利落,以至于裕太他們根本沒反應過來。
車子停在了一條黑漆漆的巷子裡,手冢給自己和不二解開安全帶,撫摸着不二的臉道:“不二,在這個生日過去之前,我希望我都能盡情享受這份禮物。”
“為什麼不熄火?”不二彎起嘴角。
“我怕你使不上力。”
“好吧。”
“那麼請問,現在我可以開始享受我的禮物了嗎?”
“當然。”
不二低下頭,伸手解開手冢的皮帶,
(部分被删減)
等不二再回來已經是午夜之後。
他是被手冢背回來的,人已經睡着了,身上的白襯衫似乎被人用暴力撕掉了一顆扣子,露出了一大片被lue duo過的hen ji。裕太撐着不睡覺就是為了等他回來,見這情況紅着臉說話都磕巴了,跟手冢打了聲招呼後就上了樓,誰知剛走上台階就絆了一腳。
手冢一臉若有所思,莫非他這小舅子還是處男?
看來觀月内裡還算純情。
不二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這時手冢已經不見蹤影,仿佛昨晚發生的一切隻是他做的一個夢。他将臉埋進旁邊的枕頭裡,上面殘存的氣息證明手冢曾經來過。
嶽人一進來就看到他在床上抱着枕頭打滾,調侃道:“你現在越來越像手冢前輩說的小狐狸了,還是主人不在就開始胡亂折騰的那種。”
不二笑眯眯沒反駁。
“不二,你跟我說實話,手冢前輩最近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他總是往國外跑。”嶽人來到床邊坐下,表情有些凝重。
“他在做跨國貿易,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你之前說手冢前輩是做軍火生意的,我怕他有危險……”
“你擔心這個做什麼,他是我的男人,請不要做這些多餘的舉動,我會吃醋的。”
“不二我沒跟你開玩笑,我就是有點擔心……雖然手冢前輩是軍火商的話,我們就可以不用怕那些壞人,可是我想了想,總覺得這樣對你不公平,手冢前輩在做這麼危險的事,如果他出事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不二爬起來,掐了一把嶽人的臉蛋,安慰道:“你這小腦袋瓜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你還不相信我的運氣嗎,你認為我會年紀輕輕守寡嗎?”
“我沒有,我就是——”嶽人搖頭。
“不說他了,走,我們下樓吃早餐。”
“還是再等等吧,裕太快做好午飯了。”
不二扶着酸軟的腰疼得臉扭曲了下,“我開始有一點點讨厭手冢前輩了。”
“你不要說氣話。”
“但是我又有一點點想他,你說,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男人?”
“……你還是說氣話吧。”
下了樓,觀月見他倆下來陰陽怪氣說了聲恭喜。不二微笑坐到沙發上,說道:“聽說你打算拿這件事炒作你那個節目?”
觀月立刻就閉嘴了。
嶽人:“喂你這人也太沒底線了吧,怎麼什麼都能拿來炒作。”
觀月:“你懂什麼,這叫物盡其用。”
“我不懂,所以我從小到大沒挨過打。”
“嗯哼,你還不知道吧,我聽說手冢寫歌這件事給了很多人靈感,你猜其中會不會有日吉?我是在幫你們,沒我加一把火,你們的愛情得少了多少滋味呀。”
“别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分明是為了你自己。”
“你願意怎麼曲解就怎麼曲解吧,反正等到時候你就會感謝我了。”
“你做夢。”
觀月的确沒有信口開河,手冢寫歌這件事的确給了很多人靈感,就比如真田,怎會甘心在這種事上落後于手冢。
他打算給幸村寫首歌,然後在偶像101導師舞台上表演。幸村對他放棄兜裆布表演感到很欣慰,就算真田寫的是兒童歌他都認了。
要寫歌就得先定個主題,真田打算用這首歌記錄自己和幸村一起走過的歲月。
于是,真田和幸村開始了找回憶之旅。
真田和幸村的初見是在真田四歲時,那時幸村還在媽媽的肚子裡。真田第一次跟幸村說話,是真田貼着幸村媽媽的肚子跟他打了聲招呼,他說他是真田哥哥,等幸村出來教他練武。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幸村問道。
“去你家。”
“你要貼着我媽媽的肚子說話?”
“你怎麼會這樣想?”
“你沒有這麼想就好。”
兩人回了幸村家裡,幸村的家人非常熱情地給他倆做了頓豐盛的飯,那喜笑顔開的樣子仿佛他倆是新婚後回門。幸村私下問妹妹這是怎麼了,這氣氛實在有些詭異。
幸村妹妹告訴他這是因為他倆訂婚了跟沒訂婚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他們擔心他倆是合約夫夫,今天兩人一起回家,他們才算是放心了些。
“合約夫夫?你們最近在看什麼電視劇,思想還挺時髦。”
“還不是你和真田哥哥都不牽手,你不去真田哥哥家過夜,他也不來找你,說出去誰信你倆訂婚了,媽媽說隔壁的佐藤姐姐人家男朋友天天送她回家,哪像你和真田哥哥幾天碰不上一面……新聞不是說娛樂圈就愛搞合約婚姻嗎,各過各的,隻是湊一起生個孩子然後上節目圈錢,他們就覺得你們倆也是這樣。”
“……請務必停止這種猜測,不然我也會當真的。”
“诶?”
唉,說來這一切都怪真田這個木頭人。
也不知這人是怎麼想的,訂婚後還是和從前一樣,比封建時代的姑娘還守貞潔。
說曹操曹操到,真田手上捧着一樣東西朝幸村走來,待他走近了,幸村才發現真田手裡捧着的是一片樹葉,樹葉上趴着兩隻蝸牛。
“這是?”
“幸村你還記得你以前最喜歡逗蝸牛玩嗎?”
真田八歲時,幸村三歲。那時候幸村很喜歡蹲在草叢裡看蝸牛爬行,然後把蝸牛放到花瓣上、台階上還有真田身上。他笑得樂呵呵的,肉堆成一團像年畫娃娃一般,露出了牙花子,指着真田身上的蝸牛說:“木頭!牛牛!”
真田問他為什麼喜歡蝸牛,幸村晃着腦袋想了想,然後睜着大眼睛認真道:“花花不動,牛牛活的!”
原來是認為花朵需要一個會動的玩伴,這樣會顯得更加有生命力。
真是奇怪又可愛的想法。
後來真田才知道是因為幸村生病了,所以才會有那些在一般人看來比較古怪的舉動。
幸村從真田手裡接過蝸牛,拿起一隻放到真田身上,揚起嘴角道:“木頭人和蝸牛,你們倆很适合做朋友。”
真田:“你有沒有想起以前的事?”
“比如說?”
“你為了看蝸牛不吃飯,我一口一口喂你。”
“别說得好像你是我爸爸一樣,你被手冢前輩傳染了嗎,這個世界的爹已經夠多了。”
“那時候你胃口不好,吃什麼都一小口一小口的,我爸媽都說你乖巧聽話像洋娃娃一樣……”
“所以現在的我讓你不滿意了?”
“确實是有點遺憾。”
“……我遲早要守寡。”
真田主動牽起幸村的手,“現在你胃口好了,那不妨多吃一點,我總覺得你太瘦了,都不知道橘杏是怎麼養你們的,你們團也就白石看得過去。”
幸村還沒來得及高興這木頭人終于開竅了,就聽見這掃興的話,當即陰陽怪氣道:“那你幹嘛不看上白石,我看他長得也更符合你的審美。”
“有了你,旁人我看不上。”
“呵呵不應該呀,你什麼時候嘴變甜了?”
“我隻是說了實話。”
“算你過關。你打算帶我去幹什麼?”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全程圍觀的幸村妹妹在他們走後瘋狂跺腳尖叫,這狗糧真好吃!她的CP是真的!
一個小時後,幸村在群裡發了幾張法式焗蝸牛的圖片,并問他們看法如何。
小王子誇誇互助群。
不二:從擺盤來看非常有講究呢,簡單中不失大氣,再看色澤,仿佛自帶光暈效果,我敢肯定做這道菜的廚師必然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不然也是一個在廚藝上擁有極高天賦之人。
幸村:因為我加了濾鏡……
白石:是白玉蝸牛嗎?這個不是很麻煩嗎,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下廚房呢。
幸村:你覺得做得怎麼樣?
白石:我的意見和不二一樣,幸村你真厲害!(真棒手勢.jpg)
幸村:如果我說這是真田做的,請說出你們内心真實的想法。
不二:怎麼說呢,這個擺盤有點畫蛇添足呢,我能理解想要放菜葉裝飾的想法,但為什麼是墊在蝸牛下呢?每一隻都墊菜葉的話會不會有點太擁擠了呢?
白石:這個殼看起來是烤焦了嗎?
幸村:說實話味道也一般……
不二:不過這怎麼說也是真田前輩的心意呐,幸村你就開心收下吧。
白石:對,所以請不要抱怨,你應該多給真田前輩一點時間,浪漫嘛,也不需要完美不是嗎。
不二:白石君也進步了很多呢。
白石:拒絕調戲(達咩.jpg)
幸村:(笑不出來.jpg)等我說完這背後的故事你們就知道了。
幸村把自己和蝸牛有關的童年回憶告訴了不二和白石,兩人聽完,對真田的腦回路感到了迷茫,雖然這樣類比有點奇怪,但如果一個人的童年“朋友”是一隻鵝,然後另一個人為了給他找童年回憶就給他做了隻烤鵝,啊,無法理解呢。
白石:你們倆真的不打算帶手冢前輩和真田前輩去看一下醫生嗎?
不二:白石君,你又開始說胡話了哦。
幸村:你的意見我會考慮的。
再回到幸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