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是不是會懶洋洋的躺在這兒,像是小貓一樣哼唧着曬太陽,這個時候他肯定很乖,很愛撒嬌。
親一下就會慢吞吞的抱怨舌頭好酸,嬌氣得不行。
餘琛僅僅是想着,心髒就酥麻得近乎顫栗,目色癡熱的梭巡着屬于自己男朋友的每一絲痕迹。
“蠢貨。”
徐野瞥見這一幕時,臉上表情都扭曲了一瞬。
他就不該答應讓這兩個賤人進來,還美名其曰先合作找回江頌,結果還沒坐上十分鐘,彼此之間藏不住的妒忌便如潰堤般一發不可收拾。
明明恨不得把對方扒皮抽骨的碎屍萬斷,卻又隐隐害怕被江頌厭棄,以至于誰都沒敢下死手。
所以徐野走神暴露緻命弱點時,秋以寒也隻是猛地攥住他的手腕翻轉繼而一腳将人踹出去而已。
“一群神經病。”
秋以寒身體因為車禍還留有一堆傷,現下扶着牆緩氣,眉目間兇戾得像頭見血的野犬,厭惡道:“我老婆就跟你這種怪物住在一起?”
“啧,怪不得膽兒小成那樣,天天被各種神經病吓着,真是可憐死了。”
“那張嘴再他媽胡亂喊人試試。”
踉跄站穩的徐野撩開眼皮,“秋以寒,你今天是想死在這兒嗎?”
“呵,是啊。”吊兒郎當的男生挑釁般的勾着唇角,因着洶湧的妒忌,說話越發沒個正形。
“我夢寐以求的就是死在我老婆手上,怎麼,你要幫我完成這個夙願嗎?”
徐野聽着那刺耳的字眼,牙根都咬出了血,順手拎起倒在地上的高爾夫球杆時,傳聲門鈴忽然響了起來,管家的聲音很高興。
“先生,小少爺回來了!”
這話才出,客廳中的三人瞬間擡頭,眸光出奇一緻的翻湧出熱切,都下意識的就要出去接人。
可徐野和秋以寒狀态都極其糟糕,也明白就江頌那膽兒,瞧見這一幕肯定會被吓到。
于是猶猶豫豫,倒是讓餘琛搶了先。
他已經等得夠久了,從沒日沒夜的打電話發消息,到後面西山找了一天一夜,再到現在,餘琛覺得自己像是死過一回一樣。
長風悠悠,秋光燦爛,漂亮的楓樹葉嘩啦啦的響着,餘琛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男朋友。
一如既往的乖順,站在茂密盛大的楓樹下,漂亮柔軟得像是夢中才會出現的精靈。
“頌頌……”
嘶啞的低喃輕到微不可聞,餘琛眼中完全看不到其他人,急切的大步邁過去時,因為在不斷克制瀕臨崩潰的情緒,以至于指尖摳破了掌心都沒有意識到。
還是江頌對血腥味敏感,視線瞬間轉到他手上,卻不待他多看一眼,一直緊緊挨着他的徐懷瑾便忽然将他攬到了懷中。
“餘琛?你怎麼在這兒?”
徐懷瑾嘴角的弧度完美得像是畫上去的一樣,流于表面的溫和薄得像是一戳即破的紙張,臉色很白,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輕飄飄的說道:“你狀态看起來很糟糕,需要我讓人送你去醫院嗎?”
他這話才落,跟過來的保镖就極有眼力見的想要上前,但傅雲霆似是不經意般瞥了一眼,瞬間便有人上前不動聲色的攔住。
任何可以給徐懷瑾添堵的存在他都很樂意舔一把火。
傅雲霆餘光掃過徐懷瑾放在江頌腰間的手,額角青筋突兀的跳動了一下,扯開目光,他下意識想去掏煙。
可江頌就在旁邊……
喉結再三滾動,傅雲霆好不容易才壓下了那陣瘾。
對于這一切,心思大條的江頌一無所知,才猝不及防的被徐懷瑾按到懷中時,他便聽到餘琛猝然混亂的呼吸。
“不許碰他!!”
暴戾的低吼吓得江頌呼吸一緊,轉頭便瞧見餘琛被保镖攔在了幾步之外,執拗的目光讓人看得心驚。
在這個世界讓江頌最心虛最愧疚的人除了徐懷瑾就是餘琛了。
說要作為對照組作妖讓他明白徐懷瑾才是最好的選擇,結果最後連徐懷瑾也崩得一塌糊塗。
頭疼的江頌對這種局面簡直是手忙腳亂,還在組織語言準備解釋時,徐懷瑾忽然好脾氣的笑了笑。
“不要碰誰?餘琛同學,平白無故跑來我家發瘋,恐怕是有點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