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寫完豆腐魚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還挺有趣的，一點點意猶未盡，今天睡前再寫一點小碎片。有點想念魚魚了媽咪們，現階段最喜歡的當然是卡爾，但他好像是個和我比較平等的角色，不像魚魚是小寶寶……卡爾這輩子都當不了小寶寶了，他的童真十歲就結束了，魚魚就很不一樣，魚魚一輩子都有小孩子的心……摸一摸魚魚寶，寶雖然很笨，可是寶真的好好啊，想到他會有種很溫柔的感覺。

依然是可能會消失，消失了沒法補充，對不起！

在萊萬這輩子見過的所有笨蛋裡，小小年紀的沙德都是能穩占第一的。

在萊萬這輩子陪過的所有老婆裡，小小年紀的沙德也是真的最小小年紀。

有的時候意識到沙德真的才過十八歲不久，他會感到驚訝和抱歉。哪怕是和前前妻談戀愛的時候，他們倆也沒這麼小，而且他們年齡差不大，後來的前妻也一樣。

他的人生青年時代背起行囊背井離鄉赴德打工、泡上看起來富其實也就那樣的商人家的漂亮兒子、搞了一段青年的青澀初戀。

可能是因為青到家了，果子果然很酸。是個好果子，也沒壞，但就是不能吃，隻好強行從枝頭摘下扔了。

扔了自然就是壞果子了，很可惜，直到壞了它也沒熟透過。

黃金期，他跳槽去大地主家當高級打手、順便和地主家小少爺搞青壯年攜手打拼的體面型經濟婚姻。

這算是一個好果子，豐沛，歡喜，紅潤，耀眼，飽滿，他們倆在一起生了好多獎杯出來，一個當金靴，一個當助攻王，誰看了都要說一句般配。

但地主覺得好像錯把他的勞務合同當賣身契了，讓他很不爽，所以他踹掉了傲慢地主，去加泰老正黃旗家裡當資深顧問了。

然後婚姻狀态忽然變成了老夫少妻。

這還真的是頭一遭呢。

而且這老婆還是兩個。

但加維好像在搞什麼很新穎的一夫一妻制，所以萊萬感覺他不夠純粹。為表謙遜，他就不說自己有兩個老婆了。

沙德比加維還小了點月份，魚頭魚腦傻乎乎，不說話時還有種高貴聰穎的奇妙氣質，大概是因為唇紅齒白、眼睛明亮，這樣的人總是會讓别人感覺他應該很透亮的，但一開口就完了。

“這個能吃嗎？”

沙德對世界上的一切東西仿佛都可以提出這樣的問題，這好像是他認識世界的重要方式：啃一下。

就連認識萊萬他也是這樣的，發現他冒出了一點胡茬後，趁萊萬洗完臉還沒來得及刮胡子的間隙，舔一下。

老天，這是真的狗嗎。

萊萬本能躲開，但沙德的舌頭已被刺痛，露出扭曲的表情，伸出來自己試圖垂下眼睛看，但舌頭又不夠長所以看不到，都快變成鬥雞眼了，笨得要命。

“沒見過胡子嗎？”

萊萬一邊無奈地看用食指抵住他的上牙膛看看舌頭，一邊感覺沙德的腦回路是真的古怪。

見過是當然見過，沙德小時候每天都失憶，帶着好奇啃他爹的臉，把他爹啃得慘叫大哭，隻是他自己不記得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像長舌怪一樣忽然主動出擊！……沙德遲鈍地意識到這是個很惡心的行為，加維無所謂被他舔舔和親親，他們倆哪怕真的變成狗了也會毫無障礙地開始給往彼此的卷毛上糊口水的，但别人應該是都不行的。

于是本能地去抓住了小毛巾要替萊萬擦擦。

但對方已經很利索地擦好自己的臉了，也順便慢條斯理地擦幹淨手指，而後對他說：

“過來。”

沙德剛有點為自己的犯蠢不好意思和擔心挨揍，就被溺愛了。

年長者溫柔地親吻他，像某種安撫，和對小狗奇葩行為的縱容。

“這樣舌頭就不疼了。”

胡茬也微微碰在他的臉上，萊萬輕輕地用下巴蹭了蹭他，和他說：

“不用舌頭也能感覺到，很刺撓，完全不舒服。乖，我先弄完再陪你，好不好？”

沙德不這麼覺得，他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環住萊萬的脖子狂蹭一通，嫩嫩的臉即刻通紅了。

“這是幹嘛啊？”萊萬差點繃不住自己的溫柔人設。

“喜歡——”沙德幸福地在強烈的、暢快的親昵感裡墊着腳，把通紅的小臉埋到他的脖頸邊。

萊萬張開手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兩秒後，又重新莫名其妙地從容起來，環住沙德的腰，就這麼摟着他洗漱。他按開電動牙刷，看着鏡子中自己沉着也成熟的臉和年輕戀人雪白的後頸、胳膊，頭發亂飛的後腦殼和圖案幼稚的睡衣，感覺沙德的腳尖踩在他的拖鞋前端，差點危及他投保了快一個億的腳。

不過他就這麼縱容地任由對方踩着，彎腰漱口時把沙德攬得更緊些，不讓潛在的水珠濺到他。

沙德在輕輕地/咬/他的脖/頸側面，真的是香噴噴熱乎乎的小狗崽子。萊萬發現自己莫名很吃這一套，但一大早搞這個不在萊萬的日程安排裡，他隻能一邊有點抱歉地把骨節分明的手掌往下撐開沙德寬松的睡褲松緊帶，一邊繼續好好地剃胡子、打理頭發。

單手雖然會慢一點，但也還好。

沙德這下是真的踩到他的腳上了，因為他站不穩了，嗚嗚地挪/動，想逃跑；可這會兒反而是萊萬單手牢牢地*着他的鼙鼓，很神奇地輕松托住了他的重量，仿佛一大早在做什麼臂力鍛煉似的。

等他好不容易大發慈悲把手指抽走時，沙德終于以為自己可以解脫了，但萊萬隻是慢條斯理地換了另一邊胳膊。

沙德化身一條能哭出太平洋的魚。

加維是個賴床精，被喊醒時大發橫醋，委屈得眉毛撇成八字，眼睛水光粼粼可憐得要命，但聲音一點都不奶，發出小野豬一般的粗粝呐喊：

“沙德，你怎麼可以偷偷和他幹這種事！”

萊萬薅一把他的頭發：“别鬼叫了，你陪他，我要鍛煉。”

加維這才發現對方竟隻是超善良地幫自己把沙德弄得又軟又wet又hot，喜笑顔開：“羅伯特，你是不是養胃了——”

萊萬拍拍他的臉，不和他計較。第二天他早了一個小時起來，預留了時間。

加維再醒時傻眼了。

“你什麼時候養胃，羅伯特？”他充滿真情實感并膽大包天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