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漸漸地圍成了一個圈,一種無聲的默契讓他們把蘭波和切原包圍在了最内層。
這間走廊給人一種荒涼和破敗的感覺。牆壁上的高科技裝飾已經褪色,失去了昔日的光澤。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腐朽和廢棄的氣息,走廊的地面上散落着一張張被踩滿了腳印的紙張,整個走廊給人一種雜亂無章的感覺,牆壁上的一些地方出現了裂痕和破損,露出了裡面的電線和管道。
整個走廊的照明非常暗淡,隻有一些破碎的LED燈在閃爍着微弱的光芒。這些燈光讓人感到一種陰森和不安的感覺,仿佛這裡隐藏着什麼未知的危險。
幾人小心翼翼地沿着安全出口的指示牌走着,這時,胡狼桑原面前的過道處猛的竄出幾個黑影。
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灰暗的色調,缺乏血色,看上去異常幹燥,且布滿了皺紋和裂痕。他們的眼睛完全失去了光彩,變得空洞而呆滞,仿佛沒有靈魂的軀殼。
身上的衣物破爛不堪,布滿了塵土和血迹。他們的身體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仿佛是死亡的氣息。他們的動作僵硬而不自然,仿佛被操縱的木偶,給人一種極其不協調的感覺。
看着喪屍扭曲的面孔,衆人不由得心中一驚。下一秒,幾隻喪屍就發現了幾人的存在,扭曲着身體,向他們嘶吼着走來。
看着越來越多的喪屍向他們這個方向聚集起來,幸村精市沉下了臉:“走!”,一邊拿出一顆網球揮起球拍大力向着喪屍群打了過去。
帶着高速旋轉的黃色小球像一顆流星一樣,帶着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直直地穿過喪屍群,在過道的地面上砸出一塊蜘蛛網狀的坑。
為首的幾個喪屍被直接打飛,其中有一隻喪屍,他的一隻腳踝因為網球的重力,直接歪折成了扭曲的形狀,即使是這樣,它依舊歪歪斜斜地站了起來,試圖向着網球部一衆人走來。
看到這個情況,衆人也顧不得其他了,直接一邊擊球,一邊跑了起來,身後是不斷追逐着的喪屍群。這些喪屍雖然看上去很恐怖,但實際上移動速度很慢。
在網球部衆人輪流的網球攻擊下,基本沒有喪屍可以進入他們身邊十米距離,但每個人手裡的網球也在不停減少。
“向右,那裡有一間儲藏室!”柳蓮二看着手裡的地圖,找到了一處适合暫時藏身的房間。
為首的真田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門把手,打開門闖了進去。
蘭波借着安全指示牌忽明忽暗的綠色燈光,驟然瞳孔一縮,儲藏室裡面分明還有一隻穿着保安服、拿着電擊棍的喪屍!
眼看着喪屍撕裂着嘴要向着真田弦一郎咬去。
“彩畫集!”
異能力彩畫集發動!金色的立體方塊以極快的速度在蘭波手中放大,直直地向保安服喪屍擊去!
喪屍的動作一下子被暫停住了,反應過來的真田以手中的網球拍為劍,用極大的力道直直地砸向喪屍的腦袋。
這次喪屍頭部受擊,搖擺了一下身子,随着手裡握着的電擊棍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身後的喪屍群越來越近,網球部衆人顧不得房間裡是否還有其他喪屍,直接沖進了房間。
随着儲藏室的鐵門被重重關上,衆人看着眼前散落着各種廢棄的物品的儲藏間,松了一口氣。
好在這個儲藏間隻有一隻喪屍。
“這個喪屍是死了嗎?”胡狼桑原看着地上一動不動的保安服喪屍不确定地開口。
“應該是。看來,喪屍的弱點在頭部。”柳生比呂士細細地回想着剛才對待這隻喪屍和其他的不同之處。
“剛剛多謝你了,蘭波。”真田一想到剛才驚險的經曆,心有餘悸。
擺脫了喪屍群,衆人現在才有精力開始仔細觀察目前的容身之所。
這間儲藏室大門是由鐵制成的,堅固異常。地面是水泥地面,由于長時間沒有人打掃,上面布滿了灰塵和雜物。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裂縫和破損,露出了裡面的鋼筋和管線。
整個儲藏室非常昏暗,隻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在天花闆上搖晃,發出微弱的光芒。這微弱的光線勉強能夠照亮這個空間,但仍然無法驅散那種陰森和壓抑的感覺。
但是這個地方對于目前的網球部衆人來說,已經是極好的容身之所了。
衆人靠着牆緩緩坐下,消化着内心的恐懼,就這樣在無聲中度過了剩下的幾個小時。
最後的倒計時響起,一束巨大的光芒射了下來,網球部一群人全部都被照射在了光柱裡,回歸到了現實世界。
不過,在沒有人注意的角落裡,屬于彩畫集的黑金色光芒圍繞着地上的喪屍屍/體,随着光柱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