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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唱起分院帽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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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唱起分院帽之歌

當火車駛過一段長長的濃霧地區,進入紅彤彤的晚霞裡的時候,斯拉格霍恩的年輕的客人們終于從這位教授當年教過的傑出巫師的諸多趣聞轶事中獲得了解脫,從C号包廂魚貫而出。

在猶猶豫豫亮起的燈光下,過道裡空無一人。

這會兒,差不多每個人都急着趕回到自己的隔間裡去,手忙腳亂地把行李和寵物歸攏在一起,準備下車。

布雷斯站在窗戶邊,瞄了一眼玻璃窗外逐漸暗沉的暮色,對他的朋友說,“還有半小時就到站了。一起走嗎?”

德拉科正用一種防衛性的姿态握着赫敏的肩膀,視線好不容易從過道那邊的麥克拉根的背影上收回來。

“恐怕不行。我們得監督秩序。”他對布雷斯說。

“那麼,斯萊特林餐桌見吧。”布雷斯對德拉科點了點頭,旁若無人地往第二節車廂的方向走了。

随後走出來的哈利也沖赫敏和德拉科疲憊地點點頭,與納威并肩走向了最後一節車廂。他們始終與前面表情傲慢的布雷斯保持着不遠不近的相對距離,與最前面的滿臉興奮的克裡維兩兄弟保持着更加遙遠的相對距離。

“看,尤安,哈利·波特剛剛走過去了!”第三節車廂的某個隔間裡,一個黑頭發的小女孩趴在隔間門上,透過門上的玻璃張望着過道裡的情形。

尤安·阿伯克龍比(Euan Abercrombie)急忙放下自己的行李箱,沖到了門口,匆匆打開了隔間門。

“他在哪裡?快給我看看,阿瑞萊絲(Arales)——”

他順着小女孩指尖的方向望去,隻看到了兩個背影。

“兩個都是黑頭發,哪個才是打敗了神秘人的男孩?”尤安說,“要是能看正面就好了,可以看看是誰帶着傷疤……”

“你會再見到他的,”阿瑞萊絲随手拉上隔間門,鎮定地說,“假如你能被分院帽分到格蘭芬多的話,你就能天天在公共休息室裡見到他了,是不是?”

尤安沖她點點頭,心不在焉地撫摸着口袋裡的《霍格沃茨校報·新生特刊》。

“知道隻需要戴上一頂帽子就能分院,我可真是松了一口氣。”他不安地說,“那對紅頭發的雙胞胎兄弟說我們要同火龍搏鬥的時候,我是不是特别丢臉?”

“别擔心,沒幾個人看見你厥過去的樣子。旁邊巡邏的格蘭芬多女級長見你倒地不起,立刻就把隔間門給擋住了,不許旁人來圍觀。”阿瑞萊絲勸慰他。

“唉!我這樣膽小,大概分不到看重‘勇敢’品質的格蘭芬多去了。我大概隻能去赫奇帕奇。”尤安心事重重地說。

“分到赫奇帕奇又怎麼樣呢?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他們都說赫奇帕奇專出飯桶。”尤安苦着臉說。

“能‘吃嘛嘛香’何嘗不是一種福氣?況且,你怎麼知道這話準不準,他們還說斯萊特林專出邪惡的黑巫師呢!”阿瑞萊絲笑眯眯地說,“可是那個斯萊特林男級長看起來人還不錯啊。你暈過去的時候,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小瓶藥水,給你喂了下去,沒一會兒你就醒了。”

“他好像是挺厲害的,怪不得那位漂亮的格蘭芬多女級長一直在滿臉放光地誇獎他。”尤安沮喪地說,“可我——我什麼也不會,淨給人添亂。”

小女孩想要安慰尤安幾句,可說着說着,她的話頭就忍不住偏離了中心思想。

“那位斯萊特林男級長笑起來簡直讓人如沐春風,”她注視着隔間的玻璃門,小聲說,“他可一點都不像是什麼黑巫師,對不對?”

“你什麼時候看到他笑了?”尤安問,“他那會兒不是一直都面無表情嗎?”

“就是現在,”阿瑞萊絲神秘兮兮地說,“瞧,他在對格蘭芬多女級長笑呢。他們這會兒正站在咱們隔間外的過道裡。”

尤安打眼一瞧,果然看到那兩位級長正悠閑地站在第三節車廂的車門處,似乎在等待着列車停下來。

孩子們的好奇心可以打敗一切恐懼。一看到他們,尤安頓時忘記了分院的煩惱。他與阿瑞萊絲對視一眼,蹑手蹑腳地把隔間玻璃門邊的布簾子拉上了。

然後,隔間的門被悄悄推開了一條小縫,門後蹲着兩位偷聽級長們對話的無所事事的探求八卦的新生。

“趁還沒到站,咱們是不是可以找個沒人的隔間——”德拉科充滿期待地說,卻被赫敏突然打斷了。

“我們得先談談。”她說。

“談什麼?你的表情為什麼這樣嚴肅?”他奇怪地問,順手把她的級長徽章替她别在衣襟上了。

赫敏也在替他别徽章。她邊動手邊抱怨他:“你能不能别當着大家的面對我表現得過度親密?這是不合适的!”

“唔~害羞了?”他壞笑着說,撥弄着她胸前的那枚徽章。

“當然不是——起碼不全是!”她小聲說,順便替他攏了攏垂下來的一绺鉑金色的額發。

“又沒人瞧見,”德拉科嘀咕着,臉上浮起微笑來,“去年是誰喜歡在沒人的地方對我吸來吸去的?現在又要對我搞雙重标準?”

(兩個新生聽到這裡,驚愕地張大了嘴巴。“吸——?”阿瑞萊絲小聲問。)

聽到他這樣說,格蘭芬多女級長的臉上少了一點穩重的态度,多了一點被拆穿的惱羞成怒。

她像一個發脾氣的小女孩那樣拍開他的手,叉着腰,對他憤憤地說:“那是在沒人的地方!我可沒有打擦邊球,當着别人的面就在過道裡摟着你不撒手。”

(“摟着?”尤安小聲問阿瑞萊絲,“他們——是什麼關系?”)

“哈利他們那時候自顧不暇,壓根看不到咱們在做什麼。話說回來,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有點刺激呢,”斯萊特林男級長神态自若地說着某些虎狼之詞,“我以為你那時候喜歡我摟着你。你當時反應得挺熱烈的,難道你沒有偷偷蹭我——”

(“等等,他們認識哈利·波特!”尤安興奮地說。

阿瑞萊絲則沖他“噓”了一聲:“小聲點!尤安,你究竟能不能聽明白他們談話的重點啊?”)

“——我隻是太驚訝了,我當時是無意識狀态下的蹭,不是故意的!”赫敏紅着臉說。

“當然不是故意的。”他狡猾地笑着。

“我承認,我是很喜歡同你親熱,”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表情,她正色道,“但你得尊重我的級長身份。假如你總是當衆對我摟摟抱抱,學生們大概很難尊重我,也很難認為我會是個頭腦理智的級長,是不是?”

德拉科“哼”了一聲,勉強贊同了她的看法。

“大概吧。”他透過被雨水打濕的髒兮兮的車窗玻璃看着窗外掠過的松樹的陰影,不情願地說,“我真不敢想象我有朝一日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你頭腦理智的樣子真讓人氣惱。”

赫敏眯起眼睛看着他。“怎麼,難道你想要換一個沒有頭腦也沒有理智的花瓶來做你的女朋友?”

德拉科瞧着她充滿威脅的樣子,忽然從她酸溜溜的語氣中獲得了某種愉悅感。

“當然不是。我喜歡你的頭腦。我也喜歡你的理智。我喜歡頭腦理智到讓人感到可氣又可愛的赫敏·格蘭傑。我也找不出有哪個花瓶能比不是花瓶的你更好看。”他一本正經地說,“總而言之,我隻要你——隻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這話我得記下來,”尤安慌忙掏出了一卷羊皮紙和一根羽毛筆,“讨女孩子們開心的語言的藝術啊!這絕對是個高手!”)

“很好。”赫敏滿意地說,“順帶提一句,我是你的女朋友,不代表我是你的附屬品,你得尊重我的獨立性。我堅決捍衛我對任何人表示友好和禮貌的基本權利。”

(“尤安,我認為你最該記下的是她此刻說的話,”阿瑞萊絲說,“我覺得我有點喜歡這個女級長了。”)

“你是在說麥克拉根那檔子事嗎?我不認為我說錯了什麼!”德拉科頓時冷下臉來,斷然道,“他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在你身上了!他顯然對你意圖不軌,我認為你有必要對他心懷警惕。”

“又不是我讓他坐在我旁邊的!”赫敏感到一陣無力,“而且,他隻是對我打了個招呼而已。”

“他的毫不掩飾的想法都明明白白地寫在那雙四處觊觎别人女朋友的眼睛裡和那張隻會傻笑的蠢臉上了!”德拉科冷哼一聲,“不許再同他說話了,也不許再看他一眼。”

“什麼叫‘不許’?你簡直無理取鬧。”赫敏氣呼呼地說,“他也是一個格蘭芬多,我同他在公共休息室裡擡頭不見低頭見,說不說話、看不看得到他是我能控制的嗎?”

“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德拉科的語氣顯得有點嚴厲,“在公共休息室裡也要離他遠遠的,别跟他有什麼牽扯,聽到沒有?”

“我當然不會跟他有什麼牽扯,但這是需要我自己去拿主意的事。”赫敏煩躁地說,“我以前不是對你強調過尊重和信任的問題嗎?你怎麼又開始在這種事上反反複複地鬧脾氣了——”

“難道你喜歡他嗎?”他冷不丁地問。

“當然不,我不喜歡他那種人。”她直白地說,“他挺自大的,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講話很沒分寸,一點都不——”

德拉科顯然沒興趣聽她多說哪怕一句有關其他男生的事。

“你不喜歡就好,”他的态度簡潔明了,“繼續讨厭他下去。同他保持距離,越遠越好。”

火車前進的速度越來越慢了。黑暗中,車站的站台輪廓緩緩地映入了車窗内人們的眼簾。

此刻,赫敏沒心思去辨認站牌上寫的字究竟是不是“霍格莫德車站”了。

她皺着鼻子說:“德拉科·馬爾福,有時候你真的很霸道,你知不知道?”

(“德拉科·馬爾福——”阿瑞萊絲驚訝地說,“他就是那個傳聞中的蛇院大魔王!”

“啊!就是送校報給我們的科林學長口中所提到的那個全校最令人忌憚的學生嗎?”尤安顫顫巍巍地問。

“沒錯!”阿瑞萊絲咽了咽口水,說,“他大概就是那個中午在走道裡找蟾蜍的學長所說的‘最需要被躲着走的存在’。”

“可是,上午的時候,他還幫助了我啊。你剛剛不是還說他看起來人還不錯嗎?他真的有那麼傳聞中所說的那樣可怕嗎?雖然我承認他對女朋友的确有點兒霸道。”尤安說。

“那是‘有點兒’霸道嗎?那是‘相當’霸道!”阿瑞萊絲瞪大眼睛說。)

“沒錯,我就是很霸道。在這種事情上,我永遠沒法泰然自若,更沒法慷慨大方。”德拉科面色不虞地說,“這樣吧,假如你能同他保持你所能做到的最遙遠的距離,我就盡量尊重你在公衆場合的級長權威,同你保持一丁點兒的距離。”

“這是兩碼事!你怎麼能混為一談?”赫敏說,微微氣憤地盯着他不馴的、可惡的、帥氣的臉。

德拉科固執地保持着他那種任性的口吻,正如他固執的灰眼睛正任性地盯着赫敏不放。

“對我來說就是一碼事,都是保持距離的問題。”他斬釘截鐵地說,然後反問她,“你憑什麼要求我對你保持距離,自己卻不肯對别人保持距離?”

赫敏鼓起嘴巴,紅着臉想:當然要同他保持距離!

他們之間的步調已經有點兒失控了!回想那天她在迷情劑的狀态下所做的一切,那種放縱程度已經遠遠超過她目前所能接受的親熱範圍了!

在面紅耳赤的回想過程中,赫敏逐漸意識到了一個顯著的事實:似乎那天,德拉科竟然成了相對克制的那個人,她的行為竟然比他更加放縱!

這讓她完全不想承認也羞于面對。她尤其不能想象,假如他談到此事,将會如何用層出不窮的諧音梗和雙關語來揶揄她。

以他那種偶爾犯壞的诙諧個性和犀利的語言功底,他絕對有實力讓她随時随地感到無地自容。

她當時究竟是為什麼要頭腦發熱地上手去摸他呢?赫敏後悔莫及。

她敢對梅林發誓,那根出現在他褲子裡的魔杖絕對不是魔杖!縱使把奧利凡德先生的魔杖店翻個底朝天,也絕翻不出那樣又粗又長的魔杖!

那也絕不是什麼掃帚柄……她當時究竟摸了什麼可以想象……一想到這裡,赫敏就有點兒羞愧難當。

自從那天以後,她每天都會在獨處的時候滿臉通紅地想到那件事,在無法抑制的好奇情緒中進行着深刻的自我反思。

無疑,她當時的那種過分的觸摸行為,對于德拉科這樣向來擅長得寸進尺的人來說,是一種莫大的鼓勵。

自從在特快列車上見到他,赫敏就能感覺到他無時無刻不想要貼近她。他好像還沉浸在那天的氛圍中沒走出來,随時希冀着她再摸摸他。

在有人瞧着的時候,他的行為還勉強算得上規矩,可一旦沒人注意他們了,他就變得有些過度黏人。甚至于,在盧娜問出那些沒頭沒腦的有關“結婚”的問題以後,這種傾向變得更加嚴重了。

他看向她的眼睛往往溫順、戀慕又期待,裡面翻來覆去、橫七豎八地寫着同一句鼓動人心的話:“來貼近我,來觸摸我,摸哪裡都可以,随時随地都行。”

再被他這樣沒頭沒腦地用這種熱烈的眼神鼓勵下去,說不定她真的會出于好奇再去探究一番——這是不理智的!

假如沒有迷情劑這個遮羞布作為她行為出格的合理借口的話,她才不要助長他的嚣張氣焰呢!

在此情況下,“适當保持距離”有助于兩人的頭腦恢複清醒,赫敏下定了決心。

這會兒,德拉科正離譜地說着一些讨價還價的話:“……你想讓我做出讓步,難道不得給我點好處嗎?”

“我同你保持距離是有正當理由的!你也認可了這個理由!”她瞪大了眼睛說,“我不認為兩件毫無關聯的事情之間存在着相互置換的利益關系!”

而恰好,此刻的德拉科最無法接受的事,就是赫敏試圖同他保持距離——無論她給出的理由是不是無懈可擊。

對他而言,一整個漫長的暑假與他深愛的父母對抗所帶來的越來越濃厚的不安全感,正孜孜不倦地折磨着他的内心,這感覺簡直快要把他給撕碎了。

假如她能好好地給他一個擁抱,說不定就能修複好他,讓他從與父母明争暗鬥的精神痛苦中緩過來。

他強撐了這麼久,才終于熬到了開學。可他又開始憂心起更多的人來:隆巴頓,迪戈裡,西裡斯,鄧布利多,甚至哈利的腦門……

重重壓力下,他急需赫敏·格蘭傑的撫慰人心的觸碰——很多很多的、包含着堅定态度的、充滿愛意的觸碰——以填補他心中那些密密麻麻的、令人不安的、呼嘯着凄風的黑洞。

他簡直一秒都等不及了,他尤其渴望被她好好地愛撫一番。

用什麼愛撫都可以:用臉頰,用唇,用手,用她散發着香氣的頭發梢……

天知道,當他在級長包廂看到她在撫摸克魯克山的時候,有多麼想替代那隻鸠占鵲巢的貓,得到她堂而皇之的寵愛。

在某種随時随地滋生的不安全感中,他奮力地想要抓住自己所在乎的人。他急需感受到,自己是被她全心全意地愛着的。他迫切地希望得到證明,證明他是她心中不可替代的那個特殊的存在。

也許這樣,他就不會感到靈魂上的孤獨了。

隻有赫敏·格蘭傑才能填補掉那種孤獨——那種隻有他知道某些人未來命運的、無處訴說的、令人心焦的德拉科·馬爾福的孤獨。

可是他們一整個上午都在履行級長的職責,然後又要被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冗長無趣的包廂聚餐所煎熬。

一直忍到了現在,他終于找到了可以與她單獨相處的短暫零星的幾分鐘——或者說幾秒鐘——的時間,當他終于到達了某種脆弱的臨界點的時候,赫敏卻聲稱他們要“保持距離”,以維護她的級長威嚴,甚至還打算對那些對她意圖不軌的男生态度溫和……

德拉科都快要被她給氣死了。

“有點兒同情心吧,赫敏,别這麼殘忍,”他深深地歎了口氣,煩悶地說,“我根本就不想同你保持距離!你之前不是很喜歡碰我的嗎?”

赫敏緊張地眨巴着眼睛,打算等他一提起“她把他碰硬”的事就想辦法讓他住嘴。

德拉科不知道赫敏曲折離奇的心路曆程,在他看來,她似乎在琢磨着什麼重大命題,又似乎随時準備發火。

見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古怪,德拉科忽然反應過來:要達成自己的目的,他就不該這樣強硬地對她說話。

見勢不妙,他立刻軟下聲音,毫無底線地開始撒嬌。

“赫敏,答應我,别搭理他了,好不好?”他壓着火氣,歎息一聲,垂下眼睛,用憂傷的溫柔腔調說,“我整個暑假都在想念你,想得辛苦極了,想得心都快碎了。你還不允許讓我偶爾吃點飛醋嗎?”

(阿瑞萊絲和尤安躲在隔間門後,突然聽到這位強硬的男級長可憐巴巴地說出這些肉麻兮兮的話,三觀都碎了一地。

“我明白了。”阿瑞萊絲低聲說,“令人忌憚也好,最需要被躲着走也罷,這些定義不一定是形容一個人有多麼兇殘。我認為這位蛇院大魔王可能不屬于我們之前猜測的那種可怕類型,他的可怕之處遠遠在我們的認知以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尤安問。

“他在無所不用其極地蠱惑那位女級長啊!瞧他纏着她耍賴皮的樣子!”阿瑞萊絲嫌棄地說,“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他簡直是軟硬兼施!”

“嗳?”尤安偷瞄了一眼那對越湊越近的男女級長,“不至于吧?”

阿瑞萊絲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說:“他剛剛分明對她擺出一副蠻橫無理的命令态度來,見她生氣了行不通,就立即換上了裝可憐的嘴臉,想要博取那位一臉正直的女級長的同情!人心險惡啊!不愧是所謂的蛇院大魔王!”)

一臉正直的赫敏顯然很吃他“裝可憐”的那套把戲。

一旦德拉科引起了她的同情,她就沒法對他疾言厲色,也沒法再抑制自己對他的親近想法了。

“什麼叫整個暑假都在想念我啊?”赫敏緩和了臉色,趁四下無人,扯着他的領帶拉低他的頭,閃電般迅速地吻了吻他的唇角,成功讓它的弧度上揚了起來。

在學生們逐漸打開隔間門的喧嘩聲中,她趕緊後退了一步,嘴裡嘟囔着,“明明前幾天才剛見過——”

德拉科嘗到了甜頭,怎肯就此罷休?他把雙手利落地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牆壁上,困住了她。

“答應我,同那種色眯眯看你的男生保持距離,好不好?你知道我的自制力有多麼差勁,我可不能保證自己下一秒會幹出些什麼事來——”他把臉湊得離她越來越近,心神不定地嗅着她,“鑒于我每天都想你想得要命,現在心裡又嫉妒得要死。”

赫敏慌忙伸手托住了他的臉頰,阻止了他湊近的趨勢。

她小聲說:“别……學生們要出來了……大庭廣衆之下……你今天這是怎麼了?這樣不冷靜,一點兒都不像你……”

德拉科卻好像根本不在乎“私密性”或者“冷靜”的問題了。

“再讓我心裡難受下去,或許我會立刻摟住你不撒手,”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或許我會當着他們的面給你一個熱吻,”在她不安的吞咽聲中,他放低聲音,悄悄說,“又或許,我會忍不住想再咬你一口。隻是因為你不願意答應我的小小要求——”

赫敏心中打鼓。

她盯着他靠近的唇和充滿渴望的灰眼睛,聽着越來越喧嘩的人聲,一下子慌了神。

“好吧——我盡量。”她迅速地小聲說。

“很好。”德拉科滿意地撤回了自己的身體,心情不錯地吹了聲口哨。

赫敏回過神來,發覺自己在一刹那間竟然迷惑于他的那張臉,以至于短暫地讓渡了個人主權!

“德拉科,這就是為什麼我需要你同我保持距離!你簡直讓我沒法思考!”她氣憤地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姑且把這話當作是你對我個人魅力的高度贊揚。”他壞笑着說,打開了車廂的門,做了一個手勢,讓她先下車。

赫敏下了車,還不忘瞪他一眼,惡狠狠地警告他:“算你走運,下不為例!不許再用你的臉随便迷惑我,或者拿這種當衆親熱的事來威脅我了!”

德拉科當然不會随便答應。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對赫敏·格蘭傑行之有效的小手段,怎麼可以輕易放棄?

絕不。

他打定主意,假裝自己沒聽到她在說什麼,往站台上迅速走了兩步,一把拽住了一個企圖亂跑的一年級新生。

他兇巴巴地說:“喂,小屁孩兒,你往哪兒跑呢?你是打算跳下站台把自己給摔成肉泥嗎?霍格沃茨的晚餐桌上不缺你這一道菜!”

“德拉科,态度好點兒!”赫敏忙在他身後提醒他,“别那樣稱呼他!”

“當然!我都全聽你的!”德拉科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上去了。他大聲說,“這位新生——”

“這還差不多,”赫敏滿意地說,順手幫助了一個矮小的女孩從火車門跳到站台上。

德拉科趁她還沒走過來,背對着她,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那個一臉不在乎、仍然在東張西望的調皮新生,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繼續說:“你知道嗎,上一個來霍格沃茨城堡裡不聽人勸的巫師,被馬人們拖進了禁林,失蹤了一整夜才被人救出來……從此就患上了馬蹄聲恐懼症……”

那金黃色頭發的小男孩驚愕地睜大了眼睛,擦了擦鼻涕,趕緊跟上了大部隊,沒敢再到處亂蹓跶。

“你對他說了什麼?”赫敏走過來,詢問的話語在寒冷的夜晚中凝成了懷疑的白霧,“你沒濫用職權吓唬新生們吧?”

“你在想什麼呢?”他旁若無人地說,迅速擡手摸了摸她微微發涼的臉頰,給她加了個保暖咒,“那孩子挺聽話的。”

趁赫敏沒反應過來他是在顧左右而言他,他大聲對從車廂門口走出來的越來越多的暈頭暈腦的新生們說:“新生從這邊出來,排好隊跟着我往站台上走,我會帶你們找帶隊老師集合……”

赫敏着惱地鼓起嘴巴,一邊維持着新生們下車的秩序,一邊在心裡想着“怎麼才能在這位自說自話的斯萊特林男模面前扳回一城”。

當她第一百零一次在指引新生們的間隙偷偷地擡眼觀察德拉科意氣風發地走動在站台上發号施令的樣子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旁站了兩個人。

那是兩個剛剛從車廂裡走出來的新生,他們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學姐,您辛苦了。”阿瑞萊絲敬佩地說,“感謝您割肉喂鷹,以身飼虎。”

赫敏一臉問号。

旁邊的尤安鄭重地對她鞠了一躬。“不愧是勇敢的格蘭芬多,敢于直面整個霍格沃茨最可怖的存在!您永遠是我們的榜樣!不管我們去了哪個學院都會非常尊敬您的!”

“唔——謝謝你們的喜歡——和尊敬,”赫敏迷惑地眨了眨眼,對他們微笑着說,“你們現在得趕緊去集合點了。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兩個新生點點頭。

“很好,等分完院以後,會有人替你們把行李送到寝室裡去的。看到那邊站着的鉑金色頭發的男級長了嗎?跟着他的指引走吧……”她親切地說。

兩位新生對她笑了笑,乖乖地往集合點走去了。

集合點站着一位聲音幹脆利落的女巫,她有一個突出的下巴和修剪得一絲不苟的頭發。阿瑞萊絲聽到有學生同她打招呼,管她叫“格拉普蘭教授”。

格拉普蘭教授喊着:“請一年級新生上這兒排隊!所有一年級新生都跟我來!”

一盞盞提燈亮起來了。彙入了新生們的人流中後,尤安不解地問:“對了,阿瑞萊絲,你說的‘割肉喂鷹,以身飼虎’究竟是什麼意思?”

“哦,你還沒理解這件事嗎?那位大魔王剛剛說,他全聽她的,不是嗎?他很在乎她啊。”阿瑞萊絲意味深長地說。

“那就是随口一提吧?”尤安在泥濘小路上跌跌撞撞地走着,心有餘悸地說,“無論如何,我還是離那位大魔王遠遠的吧!可千萬别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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