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水?”
“就是水龍頭打開還供水。”
彭宇濤搖搖頭:“沒注意。”
萬小花思考了一下,起身在辦公室裡找人,想起來跟白楊一起去201做痕檢的那幾個技術科的同事,于是跑過去問技術科:“你們去201查看的時候水龍頭打開還有供水嗎?”
文财喜聞聲擡起頭來:“水龍頭沒開過,但是排水口和牙刷不是幹的,大概可以判斷沒有斷水。”
萬小花了然,隻停了電,水還是照常使用,那就是還是住着人的。
她又打電話給自來水公司,自來水公司卻表示韓守用戶一直有按時交水費。
白楊走過來問查詢情況,萬小花一五一十地彙報,當然,他們都在同一個地方産生了疑問——韓守沒有接電力公司的電話且一直對于交電費處于裝傻的狀态,卻按時按刻兢兢業業地給租客交水費,如果韓守是個獨立思考的人,他自己不會覺得詭異嗎?
想到這裡,白楊去找了網絡部的同事請他們幫忙調查一下韓守這個人的情況,特别是資金使用情況和對外的通話情況。
風風火火地統查了好一會兒,對接這件事的顔瑞終于整理好了資料交給了白楊:“白隊,這個韓守确實很奇怪,這三年來幾乎沒有什麼主動撥出的通話記錄,别人打進來也是寥寥數秒,近三年唯一的消費情況就是給201交水費,交得還挺按時。”
這台手機,就像是隻用于交水費的備用機。
白楊:“有其他的情況嗎?比如韓守名下還有沒有别的手機号碼的消費記錄?”
顔瑞:“沒有,韓守身份證登記的隻有這一個手機号碼,而且這台手機現在是處于關機的狀态,無法追蹤。”
白楊在記憶裡搜索了一番,總覺得觸碰到了什麼關鍵點,但想不起來,他“嘶”了一聲,喚來文财喜:“那個小文……你和嚴飛來,去看下201的證物裡面有沒有關機了的手機,拿出來看看有沒有電開機,不行就給充會兒。”
文财喜老老實實:“可是證物還沒處理完。”
白楊:“沒事,跟老嚴登記一下,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交涉完之後,文财喜跑回辦公室找嚴飛來去了。他們在證物裡找了一會兒,因為201和205的證物放在了一起,差點沒分出來。
不過真找到了一個關着機的并不是很新款式的手機。
手機的充電線也在一堆證物裡被翻找了出來。手機開了機,白楊拿着它撥通了自己的手機号,然後将号碼拿給顔瑞看:“你看下這個号碼是不是韓守的。”
“這就是韓守的手機号沒錯……那這個一直被關機放在201的手機就是原房東韓守的手機啊……可是韓守為什麼不拿回自己的手機?難道……”顔瑞大吃一驚。
白楊看着她,心裡沉沉的:“大概率和你想的一樣,要不遇害了,要不就是已經喪失了自主行為能力,三年。”
末了,白楊又說:“我能看下更早之前的通話記錄嗎?要租這間房子總該是需要聯系這間房子的房東的,裡面至少有一通電話是這個石大海打給韓守的才對。”
顔瑞拿着韓守的手機将通話記錄調出來,但是發現通話記錄全被删掉了,隻要将手機連到電腦上,試圖還原裡面的備份看看所有删除的記錄。
最後,他們找了許久記錄,終于找到了一個比較特殊的電話号碼,是個座機形式的号碼,并且在已接記錄裡出現了不止一次,白楊回撥了過去,聽筒那邊嘟了五六聲之後才接通:“喂,你找誰?”
白楊:“您好,這裡是彙元區公安分局,我們撿到一台手機正在聯系失主,請問你那邊是什麼地方?”
那頭沉默了許久,最終說道:“麒麟二街,茶花子社區便民服務中心。”
白楊挂斷了電話,眼神示意了一下彭宇濤和馮開河:“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