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仙持着劍一步一步向無心,可唐蓮不知為什麼,用盡所有的力氣站起身,艱難的挪到無心面前擋住了他。
林淺的眼皮一跳,唐蓮為了任務這麼不要命嗎?
她手裡的長方形匣子已經默默對準,在白發人那宛如大雪之夜生出滿樹潔白梨花,又瞬間崩落的絕美一劍落下之時,她手裡的暗器已經飛射而出!
暗器密如暴雨,傾瀉而出!
不止是如此,身前的唐蓮突然使出一招跨境界的萬樹飛花,将身上所有的暗器都打了出去,那些暗器就像是一朵花一樣在空中綻放,和林淺的梨花針一起沖着白發仙和紫衣候傾瀉而下!
“怎麼可能!”
白發人和紫衣人同時發出了驚呼,他們手中玉劍、紙扇狂舞,一件件暗器摔落在了地上,那飛射而來的暴雨梨花針在黑夜中幾乎看不清方向,隻要被這針紮到一根,就是必死無疑!
不止是天外天兩人驚詫無比,連唐蓮和司空千落他們也是驚訝萬分,不想林淺會出手如此之重。
白發仙和紫衣候不得不退去。
唐蓮渾身都内力已經耗盡,整個頭一昏,暈死了過去。
“蓮!”天女蕊急忙去扶。
林淺過去給她塞了一瓶傷藥,又看見雷無桀,過去摸了摸她的脈,在少年磕磕巴巴的道謝聲裡給了他一顆藥。
身後的無心和尚突然睜開了雙眼,白袍輕舞,微微笑道:“見過這一場萬樹飛花和暴雨梨花,實在也不枉小僧我假睡一場。”
“師弟!”無禅怒喝道。
“你倒是睡得安穩,白白連累我們這些人給你當筏子。”林淺扶起了司空千落,對這個引發一切争端的人沒什麼好臉色。
“約期還沒到,老家就急匆匆闖進北離要人,打量着我們不會數日子嗎?”
要走就趕快和天外天那些人走,留在這裡被大半個江湖追殺算什麼,嫌棄自己命太長,還是真想被大覺他們廢了武功然後客死異鄉?
北離和天外天有仇的人海了去了,真以為他們一個一個都那麼頭腦清醒不把怨恨發洩在質子身上啊。
“要走就趕緊走,要留就好好待着,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你死,還出來招搖。”
“女菩薩這就是強詞奪理了,小僧我一向慈悲為懷與人為善,怎會有人想要我死?方才若不是師兄鎖了我的穴叫我不能動彈,我又怎麼忍心讓諸位為我受傷?女菩薩,這便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無心雙手合十,斂着眉時倒頗有幾分佛陀低眉之意,隻是這話卻絲毫不肯吃虧,滴水不漏地把林淺堵了回去。
林淺還想再說,無心卻已經走到了蕭瑟面前,不知說了什麼,他突然一手抓着蕭瑟一手抓着雷無桀飛了出去,白影一閃,瞬間不見蹤影。
林淺隻能安排好剩下這些傷員,等他們養好了傷再圖謀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