炤明森語接通了手機,并将揚聲器打開。
“兇手你已經知道了嗎?”
“嗯。”
“兇手已經知道了嗎?”龍德凱有些震驚道。
“這個人是誰?”賈深流詢問道。
“讓她繼續說下去。”
炤明森語已經被這件事搞的很煩躁,因此語氣中也帶着些許威壓。
“可以繼續說下去了嗎?”炤明宸恒詢問道。
“你說。”
“兇手是将死者送到房間的賈深流。”
賈深流微愣,有些不可置信道“你不要開玩笑了,我為什麼會是兇手。”
“對啊,深流可是我們之中最感激師傅的,怎麼會是他。”沈夢南不信任道。
“如果兇手是我,那麼我是什麼時候殺死他的。”
“在你将他送入客房時,你用繩子之類的東西勒死了他。”炤明宸恒道。
賈深流聽了感覺有些許可笑
“真是可笑,我和德金之後還去過房間,那個時候師傅還活着。”
“你們有看到沙發上人的臉嗎?”
“沒有。”龍德凱道
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麼震驚道“難到沙發那時的人是...”
“是因為門牌被換,走錯的宋文曦。”
“真按你那麼說,師傅的屍體又會在哪裡?”賈深流道。
“藏屍體并不難,沙發後面,或者沙發裡面都有可能。”
“那聲音怎麼說,他們那時可是聽見了師傅的聲音。”沈夢南為賈深流辯解道。
“那個時候的聲音,應該是他提前錄好的,現在應該還在他的手機裡面,不過即使删了也沒有關系,警方有手段找回來。”
賈深流聽了如遭雷擊,他将手機拿出重重摔在了地上。
“難道真的是你?”龍德凱震驚道。
“沒錯。”賈深流低着頭道。
“為什麼?”沈夢南詢問道。
“理由正如他所說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麼意思。”炤明森語道。
“如果我說我們都是可以拿到證呢?”
“我猜到了,你不要說了。”炤明森語擺了擺手道。
看來安爺爺回來還有事要處理,建築師證出問題,裡面肯定不值有德思金一個人參與其中。
警車到來,将賈深流被帶了上去,包括沈夢南和龍德凱兩人。
病房内。
宋文曦伸了一個懶腰道“所以他當初是想把罪名嫁禍給我,結果沒有想到我突然醒了是嗎?”
“應該是的。”
“那我還是真倒黴啊。”宋文曦平躺在了床上,不爽道。
“還要在醫院待上幾天,才能回獬令真是麻煩。”宋文曦抱怨道。
“如果你感覺無聊,我可以陪你一起出院回獬令。”炤明宸恒柔笑道。
宋文曦忘記了自己頭部的傷,一下從床上坐起道“真的假的,痛...”
“要叫醫生嗎?”
手心傳來的溫熱讓宋文曦有些一愣,心髒跳動的頻率也跟着變高。
該習慣了吧...怎麼還是...
我還真是抗不住一點,我是不是得了心髒病啊。
宋文曦看向了炤明宸恒,發現她此時表情無比關切與緊張。
宋文曦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别過了腦袋,臉上微帶紅暈。
“不用,大概是起來有點快了,現在不痛了。”宋文曦說着重新好好躺回了床上。
“如果有哪裡難受,告訴我或者告訴醫生。”
“我會告訴你的。”宋文曦将被子往上移了移,小聲道。
“嗯。”
“叮叮。”
炤明宸恒的手機響起,她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炤明安打來的。
“我出去接一個電話。”
手中的溫熱,随着炤明宸恒的離開逐漸消失。
“突然感覺一直在醫院也挺好的。”宋文曦看着天花闆臉泛微紅道。
“兇手你找到了嗎?”炤明安道。
“嗯。”
“那你受傷的朋友現在怎麼樣。”
“她已經醒了,我打算等她好了回獬令。”
“不用那麼麻煩。”
聲音雖有些小,但炤明宸恒可以聽出,那是南榮先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