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給自己打工，和給老闆打工是兩種不同的體驗。

打工人搖身一變，成了創業者，白靈才算真正見識到，阮黎對待這個圈子事業的野心有多強，回想起猝死前，她的工作态度，妥妥是躺平的鹹魚心态了。

隻是身處快節奏的職場中，為了保住飯碗，又想在大城市留下來（其實是不想回老家），躺不平的人，被動般的，被推着走而已。

那麼阮黎呢？

她恨不得給手下的産品（藝人）給銷售出十裡地，由于白靈的每個幻變都是純新人面孔，跟白紙一樣幹淨的過往經曆，使得剛開始的一切顯得苦難。

即使是在這麼困難的開局裡，白靈也着實體驗了一把“藝人”的待遇。

嗯！在阮經紀人那裡。

手握演員的紙質版資料，仿佛拿着幾百億的合同一樣，阮經紀人奔跑于酒店，公寓，旅店等各籌劃處，作為藝人（白靈）不需要一開始就露面，就在車上等着她。

每次看到踩着高跟鞋下車的阮黎，烈焰紅唇的标配妝容，一副都市麗人的精英模樣，左手挂着一個公文包，裡面裝的全是演員資料。

“嗯~就差手裡拿着某個品牌的咖啡”，來自于白靈的點評，但語氣幽幽的，聽着更像是吐槽。

她不過是看到隔壁同樣來給藝人跑組的小姑娘，平底鞋＋牛仔褲，跟應屆畢業生來面試的模樣，再看自家的.....

“畫風對比強烈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每日都有幾單千萬上下的大生意，要去和合作方商談的投資方。

阮黎：“..........”。

“人靠衣裝，馬靠鞍，懂不！”

她都在這個行業打拼了七年，不是剛入行的愣頭青，帶着資料，看到是個項目就去推薦。

她來之前都是做過功課的，知道這個籌劃的劇，主要需要什麼類似的演員角色。

離職了原公司後，她那些維護交情的圈子人脈依然在啊！

藝人和經紀人中，有一個老油條在，總比都是小白新人好，她們隻是困難開局，别人是登天模式開局呢！

而整理出來的幾份演員資料，都是白靈根據以往在西遊世界中，變幻過的容貌，一一展示在阮黎面前後，對方挑選出來的幾個。

俱是皮囊優異的最佳人選，以往公司分配給她的人中，能有一個是這種條件的，阮黎就偷笑了。

想不到白靈一出手，就是一打！

但是每一個，她都想要啊！

“就先選出這幾個吧！”

為了提高競争力，選出的容貌中，涵蓋了老中青三個年齡段，甚至還有小孩的容貌，以防對方要的是童星小演員。

合着，白靈一人就能把所有錢，都賺了，要是有分身術，就更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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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人是隻有一個，但能變幻出的千面面貌，是他們最大的優勢。

跑組的一個星期後，就能陸續收到對方的反饋，讓藝人見組試戲。

白靈第一次體驗這種，難免緊張，對着鏡頭做自然反應的綜藝節目，她是有所心得了。

但是對着鏡頭演戲的話.....

“緊張是難免的，你這樣的反應，我都見過很多人。”

“那些科班出身的人，都會有。”

當時阮黎的碎碎念，充斥在耳邊，跟念經似的，似乎洗腦了眼前人，就能成功了一半，全是不要錢的好話，也難怪以前網上沖浪時，總看到網友玩笑話般的嘲諷。

藝人們都聽不到真話啊~

看她做得熟練的樣子，應該是以往都這樣哄着手下的藝人，夜叉都能給她哄騙成，以為自己是天仙。

其中白靈頂着的一張全新年輕女孩臉，資料給到其中一個仙俠劇組時，第一眼就被人看中。

至于純新人的經曆嘛.....

在臉蛋的優勢面前，都不值一提，什麼叫靠臉吃飯的真實案例，這就是了。

眉眼彎彎，如同遠山含煙，鼻梁挺拔而秀氣，這張臉像是春日裡最清新的一朵花，不染塵埃，純淨而美好，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細細欣賞，是她參考了白虎嶺山下的一處農莊人家，當初用來迷惑唐僧等人的一家三口中，小女兒的那張臉。

猶記得當時挑選各張臉孔時，激動得阮黎一個熊抱住當事人，首先就要定下這張臉，連身份來曆都給她第一時間想好了。

所有為小白花臉的貼切形容詞，都可以用在這張臉上，那日的進組，白靈便是以這樣的面貌，跟着經紀人踏進了見組地點。

踏入試戲室的那一刻，心情反而平複了下來，事後回想起來，也跟她面試進大廠的場面差不多吧！

室内燈光柔和卻略顯昏暗，營造出一種莊嚴而神秘的氛圍，是為了演員入戲的條件嗎？

牆壁上挂着幾幅戲劇海報，很符合當下的場面主題了，跟社會人往常工作面試時的氛圍感，一下子就分開了不同。

房間中央擺放着一張長桌，估計是選角團隊，像導演或是制片人等人，也不會出現在這種小角色的面試現場。

端坐在桌後的眼神銳利而專業，仿佛能洞察人心。

深吸一口氣後，她緩緩走到指定的位置，那裡已經準備好了一段簡短的劇本台詞，等待前面的人演完後，就到她的順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