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蘇語也隻好回到空無一人的休息室等待淩子衿,這次試戲的時間格外漫長。
直到十幾分鐘之後,慕蘇語依舊見淩子衿還沒有出來的意思,人有三急。
當慕蘇語才關上衛生間的門,果不其然,廁所——一個八卦聖地。
慕蘇語保證自己沒有任何偷聽的嫌疑,隻是她們就愛在廁所八卦别人而已。
但是意料之外,這是她們八卦的人,居然與自己有所關系。
“聽說沒有,這部劇好像是雙女。”開始是一個女生還刻意的壓低聲音。
“這算什麼?”另一個女生很明顯的聲音提高:“聽說這部劇有另一個咖位更大的人要來。”
女人明顯不信:“淩子衿作為新晉影後,我想不到今年還有誰比她更炙手可熱了,不可能是那老三元首要回歸了吧?”
慕蘇語不由自主的把頭偏向門口,畢竟白給的瓜不吃白不吃,三元首,慕蘇語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随着國内娛樂圈市場越發的下沉,其實這幾年很少有讓人奪目的演員出現了。
慕蘇語依稀記得,前年甚至前前年,被評為影後的都是在夜裡兢兢業業十幾年的老演員了。
說的好聽一點是一個影後的頭銜,但是圈裡人誰不知道是因為無人可選,再加上她們兢兢業業的工作能力,給予的鼓勵獎。
為此,網友們還玩起了梗——盲猜下一屆娛樂圈真的沒人了嗎?
而三元首就上一代留下幾乎零差片的三大影後。
但是要說這些年的影後不行,也還不至于,隻是這幾年由于娛樂圈偏重于資本投資。
所以說很多好的劇本都被改的稀巴爛,就算演技過于高光,可是一個稀巴爛的劇本,确實叫觀衆越發對國内影片的失望。
今年是特殊的一年,開年淩子衿就憑借一部《臆想》現實主義片叫觀衆們共鳴。
随後6月,又以一部架空曆史的女帝影片《上位》,激起女性觀衆的依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然後12月份末,淩子衿憑借一部民國影片《她眼之淚》斬獲新晉影後。
一年三部佳作,淩子衿也算是名字實歸了,但是嫉妒從不缺席。
“淩子衿算什麼嘛,要不是好的資源都被她拿走了,誰能短短一年站上那個位置。”一個鄙夷的聲音開口。
“确實,據說淩子衿背後有資本呐,你們知道不?”
說着話語變小,慕蘇語卻在廁所裡聽得直皺眉頭,自己跟淩子衿這一個月倒沒有發現她身邊有什麼金主,倒是自己還被反包養了。
其實一開始,在淩子衿找上自己,遞上給自己包養協議的時候,慕蘇語作為一個正常人肯定會下意識的去查一下淩子衿的背景,但是不出意外的一無所獲。
其實這種情況要麼就是淩子衿背景足夠強大,強大到查不到,還有另外一種情況就是她壓根沒什麼背景。
反正慕蘇語覺得後者可能性大一點,淩子衿雖然資源确實足夠好,但是她實力也在那裡,要不然她也不會被譽為娛樂圈影後接班人。
雖然就如外面的同行所說——今年的淩子衿像是被上天親吻過的幸運兒。
太多好資源都找到了她的頭上,讓她從一個寂寂無名的跑龍套變成現在公認的新晉影後。
但是就算是很專業的影片測評人都不得不否定,淩子衿在這三部電影裡飾演着不同的角色,從來沒有看見她上一部電影給她帶來的痕迹。
這也是淩子衿的強大之處,慕蘇語心裡有點嘲諷的想着外面的人,她們永遠看見的隻是别人光鮮的一幕,慕蘇語其實心裡面是比較鄙夷的。
要慕蘇語說,就算淩子衿這些好資源砸在她們頭上,她們都不一定能火。
而外面的話語有叫慕蘇語忍不住豎着耳朵聽,想知道她們還有什麼瓜。
“我就隻跟你們說,你們别外傳哈,就是去年有一次,忘記是在拍什麼活動了,我不小心進錯了淩子衿的休息室,你猜我看見了什麼?”
“什麼什麼?”其她人追問。
“淩子衿跟自己的前經紀人好像有染,就是那個莘淑,也是我的一個好姐妹進入淩子衿那個天樂娛樂公司說的,
莘淑作為天樂娛樂公司裡面的金牌經紀人,現在她不是沒有帶淩子衿了嗎?
但是她卻潛規則新人,反正我那個姐妹說的,隻要去她房間沒有待滿一夜的,她是不會帶的。”
女人說着聲音越發的小聲,慕蘇語卻一字不漏的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