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反叛軍裡的alpha們,因為考慮到omega對于信息素的敏感性,才會時刻注意自己的情況。而在帝國軍軍營裡——演武那陣池霁曾經跟他們很多人都接觸過——一堆alpha聚集在一起,誰都不克制,空氣裡信息素味兒又雜又亂,跟調味兒工廠似的。
陸沉青在那樣的環境裡成長生活,沒學會控制信息素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現在他把這件事拿出來說,顯然另有目的。
池霁看到對方垂落視線擋住目光的樣子,終于反應過來。
對方不會是在就剛剛的信息素逸散事件道歉吧?
想從陸沉青這樣的少爺嘴裡聽到“抱歉”兩字太難了,解釋是另一種替代。
池霁沒搭理,又不是所有解釋他都得理的。
但接着,他又聽到了陸沉青壓聲低語:“所以一會兒,我可能還會釋放信息素。”
池霁:?
不是大哥你雛啊?碰一下omega就散味兒?
池霁來不及多加制止,現場已開機。
陸沉青的嘴唇貼過來,唇釉自帶的冰淇淋味漾在兩人之間,池霁在第一時間就聞到了那甜味裡摻雜的沉木味。
陸沉青還真是說到做到。
兩人拍得很順,不知是不是因為有信息素在中間烘托渲染,池霁不再跟第一次拍吻戲時那麼緊繃,甚至還有餘力去感受對手戲演員的狀态。
陸沉青呼吸溫熱,嘴唇很軟,但手跟身體就跟鋼鐵一般,肌肉繃起,像牢籠一般困着池霁,除了與人親吻,他根本沒有其他能做的事。
這一條拍完後,兩個人呼吸都有點重。
池霁睜開眼,眼眶裡還有剛擠出來的淚水,世界一片朦胧,就連眼前與他對視的陸沉青也是柔和的一片。
他沒有推開對方,陸沉青留在自己腰上的手也沒撤走,兩人隻是不親了,卻都沒撤開。
池霁隻是覺得陸沉青的信息素挺好聞的,或許是因為被對方标記過的緣故,身體對這味道容易有正面的反應。因為很舒服,所以一下沒想着退。
至于陸沉青為什麼不撤,他不清楚。
他隻能看到對方半阖的眼眸裡墨色深沉,凝着自己的嘴唇,好久都沒有挪開,不知道在想什麼。
池霁抿唇,滾了下喉結,下一秒,他看到陸沉青那被長衫半覆住的頸部也有了動靜。
那嶙峋的喉結出現又消失,欲蓋彌彰。
對方那張掉了大半唇彩的嘴微微張開,冒出低沉的聲音。
“池霁……”
池霁來不及分辨這一聲稱呼裡的情緒,就聽見周圍有工作人員在輕呼“哇哦”,調笑聲絡繹不絕。
兩位主演拍吻戲拍得都不打架了,甚至拍完還惺惺相惜的,加上現場氛圍确實不錯,衆人忍不住看上了戲。
經其他人一打岔,池霁很快就從陸沉青懷中解脫了出來。
池霁輕咳一聲,半低着頭,擦過陸沉青的手臂往外走:“我去喝口水,再來下一條。”
陸沉青遲鈍地應了一聲,視線卻老實地跟着池霁的背影走。
他看了會兒那白色紗袍下蕭索的身影,覺得那人孤零零的。
他很快也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正巧葉塵舉着咖啡過來,見他趕路,問道:“沉青,幹嘛去?”
陸沉青一眼都沒分配給葉塵,隻顧着追池霁的腳步:“渴了,我去喝水。”
葉塵看看陸沉青匆忙的樣子,看看自己手裡的咖啡。
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