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輔助就算了,還兩打一,真沒道德。
月見銘擡頭看了眼天空,幸好對面那名能在空中飛的術師不在,不然三打一的話,自己就更凄慘了。
雖然被抓住有自己擺爛的因素,但是問題更大的不是對面嗎?他們居然搞針對!
“這樣算得上是校園霸淩了吧?”月見銘用指甲扣弄着身旁樹幹的表皮,打了個哈欠。
對面說了什麼,月見銘沒有認真聽,好像是一串很長的話,大概是——我們是小喽啰一号、小喽啰二号,你趕緊投降吧。
看到月見銘在一旁鼓搗手機,絲毫沒有在意自己,對面兩人的臉色變得有點不滿。
“喂喂喂,我說你到底在幹嘛?是完全放棄了抵抗嗎?也對,畢竟你也隻是一個女人罷了,一個女的輔助術師。”
趾高氣昂、充滿偏見的垃圾話落到月見銘的耳中。
想吐…新世紀了為什麼還會有人活得像江戶時代的老古董一樣,月見銘心裡有點厭煩,漫不經心地擦掉了手上的木屑,上挑的紅瞳淡淡地瞥了一眼對面,“你…有口臭嗎?沒有刷牙就别說話好嗎,生活中一定沒有女生喜歡你們吧。”
月見銘語氣一頓,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對面的兩人,伸手捏住了鼻子,表情誇張地喊了起來,“哇!畢竟沒有人想和廁所一起生活吧?”
被少女不屑的眼神和話語刺激到,男生的臉色一瞬間難看起來,“嗤,一個未來隻能待在後方的女人,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們大放厥詞!”
“你是羨慕我嗎?畢竟,我可是珍—貴—的反轉術師欸~”月見銘雙手一攤,把五條悟氣人的做派學了個十成十,“沒辦法,誰讓我的術式比你們的有用呢?”
眼見着喽啰一号就要生氣地沖上來,喽啰二号伸手制止了他的行動,“抱歉月見同學,在動手之前有點話想和你說。”
感覺到對面的目光把她上下掃視了一遍,月見銘把手揣進口袋裡,“不想聽,你先給我道歉,我再考慮一下要不要聽你的廢話。”
“是對你有好處的東西。”
月見銘聳聳肩靠在了樹上,好處?有便宜不占不是她的風格诶,“說來聽聽吧。”
反正耽誤耽誤對面兩個戰力的時間也很不錯,就當是為己方減負啦~
“你知道禦三家中的禅院家嗎,那是我服侍的望族。”
“知道,所以呢?”
禦三家著名垃圾堆嘛,誰能不知道呢?
喽啰二号:“禅院家的繼承人直哉少爺對你的長相、術式還算得上滿意,隻要你誕下有價值的孩子,你就能成為直哉少爺的妾室,就會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
……哈?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盡管交流會是不值得被認真對待的東西!
但居然會有兩個笨蛋在交流會上當紅娘!!
重點是生了有術式的孩子後才給她名分!!!
娶她至少也要拿來禅院家的全部家當做聘禮才行啊——!
這回月見銘是真想吐了,“你們知道的吧,我是未成年才十六歲,對面那個什麼少爺已經要奔三了,全身都是大叔味的家夥在相親界裡也是下下下等貨啊……”
“不能對直哉少爺不敬,而且十六歲已經可以結婚生孩子了。”喽啰二号的眼中慢慢浮現出對女性的不屑,“隻是個因為好運才覺醒了反轉術式的女人,未來不僅能留在安全的後方,還能借此搭上禅院家。”
“月見同學,你應該感激為你牽線的我才對。”
女人女人,對面的人除了這個詞語什麼都不會了嗎?大腦空空的上世紀産物。
“呀~你們也不是被你所蔑視的女性帶到這個世界的嗎?還是說你們是從男人的屁○裡被拉出來的?”
月見銘雙手一拍,裝出恍然大悟的模樣,“說不定是呢,出生時沾上了臭烘烘的大○,怪不得現在全身都散發着臭味。”
喽啰一号/二号:“沒教養的女人!”
“再說了,我要你這條哈趴狗牽線嗎?”月見銘的手握上了腰側的竹刀,咧唇一笑,“我年輕又漂亮直接去勾搭五條悟不是更好嗎?五條家大概更有錢一點吧。”
屏幕外。
冥冥聽到月見銘的話,臉上露出欣賞的笑,“這個孩子看來和我有着共同的愛好啊,挺可愛的。”
庵歌姬剛剛才為京都校的學生道完歉,臉上的歉意還未消退就被月見銘的暴言激得表情一變,五條悟到底怎麼教的學生!這麼乖的孩子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肯定是被那個混蛋帶歪了!
坐在一邊的五條悟一臉贊同地點點頭,語調黏糊糊的,像喝了幾升的糖漿,“沒錯沒錯!老師不僅比禅院家的爛橘子有錢,還是最帥的男人呢,銘醬的眼光真不錯~”
他在沙發上變換了一下坐姿,内心不滿地咋舌。
警告得太輕了?還是說沒把他放在眼裡?什麼東西也敢觊觎自己最喜歡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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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銘橫刀擋下一人襲向自己面門的攻擊,感覺到身後的氣流波動,頭稍稍一偏躲過後方的攻擊,單手抓住身前喽啰一号的衣領,身姿像是一隻靈巧的飛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