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舜強忍快要沖破地表的激動,鎮定看着白安,拍拍他的肩膀:“挺好的,挺适合你的,我們先去過溫。”
全程李毅舜仰天,不敢垂眸偷看白安一眼。
正在李毅舜胡思亂想之際,一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會長,我們可以下水了嗎?”
李毅舜張口結舌點頭。
白安伸出一隻白皙的腳,朝着水面試探,圓潤的腳趾觸碰到冷冷的池水,他連忙将腳縮回。
“好像……好像有點冷,要不會長你先下去吧,我待會兒下。”白安雞皮疙瘩已經起來,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他打起了退堂鼓。
李毅舜在裡面遊了兩圈,見白安始終裹着浴巾在原地,他伸出一隻手:“下來啊!你不就是來學遊泳的,怕冷怕水還學什麼?”李毅舜朝着他挪動幾步,雙手撐開,“下來,我抱住你就不冷了。”
白安内心叫苦連天,這世上難道就沒有适合懶人的方法?最好是能不接觸水便能夠學會遊泳的方法。
他鼓足勇氣,将浴巾扔在一邊,看着藍底瓷磚,踏入一隻腳。
李毅舜看見白安的腳,一瞬間鬼使神差将其抓住,拉入水中。
“哇啊!救、救命!”
白安大叫一聲,在水池裡胡亂撲騰。
李毅舜緊緊将他抱住,聲音低沉,安慰着他:“沒事了,我在,現在抱住你了,應該不冷了……如果還冷,就抱緊一點。”
白安像是抓住大海浮木一般,緊緊依偎在李毅舜懷裡,偶爾吹來的幾陣涼風,讓白安瞬間清醒了不少。
“不喜歡遊泳,為什麼要學?”
李毅舜早就感到奇怪了,白安幾次的異常舉動,都表明了他并不喜歡遊泳,當然也不是因為真的喜歡他才來學的,所以李毅舜感到很好奇。
白安雙手蕩開胸前的救生圈,抱怨一般嘀咕:“都是顧許銘,非要帶我去遊輪上玩……害我擔驚受怕的。”
此時白安并沒有隐瞞原因,畢竟顧許銘将此次的遊輪觀光作為兩人的約會時光,到時并不會有其他兩人的加入,所以白安敢直接說出真相。
李毅舜眼底浮現一絲精光,他笑着放開白安,似乎對他剛才說的話置若罔聞:“我們繼續,現在我教你一些基本的動作。”
“好啊~我來了!”
白安暫時将顧許銘放到一邊,現在該幹正經事,那就是投入李毅舜的懷抱才對!
頂樓的天光漸漸黯淡下來,白安已經筋疲力盡,肚子也咕咕叫了,他疲憊趴在池邊,不停搖頭拒絕李毅舜的邀請。
“我不來了,真的不行了,太累了……今天就這樣結束吧!再繼續,我會死的……”白安氣若遊絲,緩慢爬出水面。
李毅舜緊跟而來,順手沒忍住拍了拍白安翹起的屁股,好在白安沒有起疑。
李毅舜拿起一旁的帕子随意擦拭頭發,他呼吸時,白安甚至能清晰看見他全身上下的起伏。
“身材真好。”
“什麼?”
白安搖搖頭:“我說有一點冷。”
李毅舜見白安的嘴唇似乎有點發紫,便拉着人進入他的卧室,“你乖乖坐着,我給你吹頭發。”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穿梭在白安濕漉漉的碎發間,吹風機發出的噪音讓他大腦空靈,李毅舜想:要是永遠停留此刻便好了。
他關掉吹風機,順手揉揉白安幹燥的秀發,烏黑發亮,剛才兩人像極了多年的老夫老妻。
李毅舜差點以為自己得到白安了,直到白安起身與他告别。
他迅速換好衣服,一路将白安送到了大門前。
白安迅速給李毅舜來了個飛吻,抛去一個媚眼,聲音充滿活力:“會長,我明天再來!”
在白安即将轉身離去時,顧許銘叫住了他。
“等等!”他的手停在門框上,嘴裡含着笑意:“你的鲨魚内褲很可愛。”
白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不知作何表情,慌忙擠出一個微笑,一個僵硬的微笑,随後迅速逃到車裡。
他心亂如麻:剛才會長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臨行前要特意提名他的鲨魚牌内褲。
白安腦袋暈乎乎的,仿佛是剛才被吹風機給吹壞了,他似乎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難道,會長也盯上了他的鲨魚牌小屁股?
白安心道不妙,一個顧許銘已經讓他頭昏欲裂,再來一個李毅舜,他會精盡人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