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時我向許弋要到了他的平台名字,搜索到了以後申請注冊了一個賬号,關注了他的賬号。
他的頭像是一片蔚藍色的海洋,背景是那張藍調時刻。
網名叫:世界的觀衆。
随手點進一期Vlog觀看。
不知道聊什麼我随口提及自己以前看過他的那季南粵的紀錄片。
許弋估計是沒想到我還看過他的作品,有點驚訝。
有了話題。
我問他鏡頭都是自己拍攝的嗎?
他點頭說那個時候還沒有創建工作室,鏡頭都是自己一個人扛着相機到處跑一幀一幀取景拍攝的。
後期是四處聯系人做出來的。
到了制作第二個作品有了啟動資金,創建了十人的工作室。
來挪威前把團隊解散了,第二個作品有始無終沒順利完成。
下山後我開車去了最近參考的一家不錯的中餐廳。
許弋不喜歡吃白人飯,這家餐廳是我昨天晚上在網上找的評分很高的中餐廳。
果然許弋很喜歡這家餐廳的味道,吃得很多。
見他吃得很高興我嘴角微微上揚。
吃完晚飯開車回到酒店,出去玩了一天郵箱裡的文件一滑不見底。
處理完文件已經淩晨兩點,揉了下鼻梁起身洗漱休息。
晚上忘記拉上窗簾,刺眼的陽光讓我醒來。早上8點,查看郵箱。
John給我發來一則消息,讓我給wilson三天時間考慮。我回複了他的郵件答應給他們三天時間考慮。
但我也知道Hansen妥協的可能性很低,打電話給荀朝讓他着手準備B方案。
早上開了一場近三小時的會議,下午一直處理手頭上的文件。
忙到下午2點,換了身衣服開車前往極夜咖啡店。
推開門差點和許弋撞在一起。
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股海洋氣息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