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巧接過筆和繩子,操作了兩遍,很快就掌握了訣竅。
“這騙局,還真的一點訣竅都沒有啊。”她有些不可思議,“那怎麼會有那麼多人被騙?”
“這是因為你身在局外,且知道了這其中的套路。身在局裡的人當然很難看清楚。”
另一邊,警察把一公交的人都帶回派出所後,還想把徐荷葉和龐巧叫去再細問一些信息,找了一圈卻沒找到人。
留在派出所值勤的文職警察道:“人早走了,在你們出發沒多久人就走了。”
“走了?”
“嗯,走了。”
領頭的老警察倒是有些欣賞徐荷葉的果斷,“是個聰明人。”走了也好,省得遭人惦記。這些個騙子,抓了一茬又一茬,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人家小女孩發現了不對能鼓起勇氣來報案已經很不錯了,沒必要把她們暴露在這些不法之徒眼中。
等審出口供,再交叉印證,一樣能分出誰是犯人,誰是受害者,誰是路人。
徐荷葉并不知她們離開後還有這一茬,若是知道她隻會感慨自己跑得夠快。
八九十年代是華國經濟最繁榮的時候,但這個時候的亂,也是沒有經曆過的人所無法想象的。
“到了學校,給我打個電話。”
周一,公交車上,徐荷葉交代完龐巧,這才走下公交。她說的電話,是她學校附近小賣部的座機。
下車後,徐荷葉直接到校外的小賣部守着。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接到龐巧報平安的電話後,徐荷葉這才放下心來去學校上課。
不過今天似乎有哪裡怪怪的。
去教室的路上碰到好幾撥同學,圍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卻在看到她後就馬上停止說話,還朝着她擠眉弄眼。
徐荷葉皺了皺眉走進教室,教室裡的說話聲一頓,所有人都看向了她,表情各異。
徐荷葉有預感,這群人私下嘀咕的話題應該和她有關。她有些煩躁,不知道這群人又在鬧什麼幺蛾子。
又一次被人嘀咕後,徐荷葉終于忍不住了:“你們有事直說,不要私底下偷偷摸摸的嘀嘀咕咕。好好的中學生,為什麼表現地像個猥瑣小人?”
班上沉默了一瞬,班長方思和站了起來:“徐荷葉,你昨天去派出所了?”
徐荷葉點頭:“是啊,怎麼了?”
孔小月扯了扯徐荷葉的衣角,小聲道:“荷葉,班上有人看到你和一個女孩子從派出所出來。他們覺得你是犯事了,才會被叫去派出所。”
“犯事?”徐荷葉有些無語了,“誰說我去派出所就是犯事了?我是見義勇為去報警的。”
“就你?”王才搖頭晃腦,信誓旦旦道,“像你這種鑽到錢眼裡的外地佬,還能見義勇為?誰知道你犯了什麼事被警察叔叔抓去了呢!”
“随你怎麼說吧!”徐荷葉聳了聳肩,懶得解釋,她知道自己說服不了這些人。
反正她自己知道是什麼情況。
這群人也隻能嘀咕兩句,影響不了她什麼。
但是徐荷葉沒想到這風頭越傳越遠,竟然都傳到了班主任陳玉茹的耳裡,并且她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