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輪着來？輪着來什麼？”湯芸把東西收拾收拾好，暫時放在了桌上。

“輪着來，用義桢呀。”愛麗絲理所當然地說道。

空氣有些凝固。

“……怎麼說的跟義桢就是個東西一樣，還輪着用……之前也是一樣，總要讓義桢嫁給你，按正常人的思維不是你這個女生嫁給義桢嗎？你才是人家的老婆啊，不都訂婚了嗎？還有，你剛剛的意思是，你和我共用一個老公還是什麼？這是什麼魔鬼思維？你認真的？”湯芸忍不住問道，“怎麼個輪流法？一三五歸我，二四六歸你，星期天放他自由？”

“我覺得，沒什麼問題。”愛麗絲仍是那副天真單純的樣子，很認真，“或者二四六給我，一三五給你。”

空氣有些凝固。

“……我怎麼感覺一到你嘴裡就變成讨論遛狗分工的問題了？”湯芸忍不住說道，她突然間意識到這是很嚴重的一個思想問題，于是坐下來，對着愛麗絲認真地問道，“愛麗絲，認真聽我說，你所說的共用，可不是随便開玩笑的。如果我懷上了義桢的孩子，你也不在意嗎？”

“那你要保證我也懷上一個，那樣才公平。”愛麗絲這樣說道，“如果你能保證，我就沒問題。”

空氣有些凝固。

“這就是你們精靈的思維？”湯芸雙手抱頭，感覺整個世界觀都崩塌了，驚恐地說道，“我怎麼保證你懷上義桢的孩子？這事兒我能決定嗎？話說，愛麗絲，你真的知道我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生孩子就是父母雙方的結合，或者叫□□。”愛麗絲看着湯芸，一本正經地說道，手裡還比劃起來，左手包成拳狀，右手一根指頭戳進中間的縫隙，“生命為了完成繁衍後代壯大族群的任務而進化出了繁殖欲望，做了就能滿足欲望得到快感，以此促進繁衍的過程。

“你和我都很喜歡義桢，而且我覺得，義桢也很喜歡我們。所以我們可以作他共同的妻子，這有什麼問題嗎？”

空氣有些凝固。

“等等等等，我先捋捋。”湯芸聽到愛麗絲有關于生孩子那一段一本正經的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蒙了，沉思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對呀，所以怎麼了嘛？”

“不對，還是不對！那隻是你的思維，精靈的思維，根本不是人類的常規思維。”湯芸連連搖頭，這樣說道，“太可怕了愛麗絲，我差點就要被你洗腦了……”

“诶？可是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呀。那你怎麼想？”愛麗絲好奇地問道。

“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自己深愛的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和别人分享這種話居然這麼平淡地說了出來！你沒有一點自私心嗎？”

“可我們不是閨蜜嗎？這不是你剛剛說的？我倒覺得互舔更不能接受呢。這可能也是人類和精靈之間的差異吧。”

“不不不，我覺得可能整個靈族也就你這麼特殊。”湯芸瘋狂搖頭。

“你問我怎麼想，我就是這麼想的呀。我很喜歡你，和喜歡義桢一樣喜歡你，因為我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好朋友。如果你是個男孩子，而我和曾義桢在一起會讓你感覺到痛苦的話，我甯願委屈自己也不希望看到你痛苦，你明白嗎？”

我明白了，你是一個思想扭曲的精靈。

“還有，湯芸，我喜歡你呀，你明白嗎？”

我明白了。

這種莫名的心悸，難言的情愫……

原來，我也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