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們還在因“魔尊現身”驚呼,欲群起而攻,除魔衛道。
剛舉起手中劍,就人仰馬翻了一地,像是列陣排隊的多米諾骨牌。
花載酒見況不妙,全程戒備的他第一個禦劍而飛。
逃到半空還被震了一下,趕緊掏出鎮魂丹口服之。
隔得遠遠地看見那個被稱魔尊的男人,似乎雲淡風輕,對峙第一宗的無情劍也毫無畏懼,還不緊不徐地薄唇微張,一口服用了槐丹。
花載酒跟着咽了咽口水。
萬年金丹啊,這一口,得漲多少修為!
魔尊夜時輕輕一拂袖,化解了東方序的一個冰系大招。
東方序一招不成,挽了個劍花再行一式,掐訣橫刺一劍直逼面門。
緊接着,花載酒就看不清了。
兩個巨佬在鬥法,但那不是他們這種築基期能看懂的,隻見一黑一白兩道殘影在糾纏,不死不休。
麻蛋修為太低,看個打架都看上高清的。
小爺不服,總有一天!
讓爾等俯首。
跪在唱征服!
當他YY得正爽之時,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因為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又開始烏雲密布,有萬雷奔騰之勢。
花載酒:……
花載酒:不,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一時間鳥獸盡藏,電閃雷鳴之下劫雲滾滾而來。
好在這次不是凝結在他頭上。
一道道紫電紅雷自雲層噴湧而出。
往那兩道糾纏的黑白之影方向徑直而去。
花載酒拍了拍胸脯:吓死寶寶了。
幸好幸好!這次不是我。
白衣人影見勢不對,立即撤退。
抱手作壁上觀。
花載酒還不會避雨訣,頭頂一片芭蕉葉。
摸出一把葵花籽,開始賞人渡劫。
w(?Д?)w哇偶。
這就是巨佬的雷劫嘛?!真真是異常兇猛啊!
這電磁波,這劫雲層!
至少千萬伏起步了吧!
秀!真秀!
蒂花之……
“秀”字還沒出,剛才那道直劈的紫光竟拐道,繞彎地直沖他撲面而來。
花載酒:……卧槽!!!小醜竟是我自己!
瓜子一扔,雞飛狗跳。
花載酒邊躲邊喊:“劈錯人了!别劈我呀!秀兒你昨天劈過我啦!”
雷劫後知後覺,對喲,這個築基期昨天剛剛劈過,咱今天要劈化神境。
頓時收功,停住。
僅差毫厘花載酒就被劈了,後背一身冷汗。
要是被這雷一劈,他立馬得見太奶去。
雷劫偶爾也會波及旁人,故而這段小插曲不足為奇。
一衆神隐的修士都将目光重新挪到渡劫之人身上,在場無不希望魔尊應劫失敗。
那樣的話,會将是普天之下最大的機緣。
誰能料想,他們此行竟能撿魔尊的漏!
大漏,巨漏!
逆天大機緣!
難得的是,魔尊夜時幾千年來波瀾不驚的心起了兩分漣漪。
東方序言之不錯,留在此處渡劫的确實是他分身之一。
本體正與此間境主在陣中鬥法。
适才聽到巨能靈咒,分出一抹意識前來應諾,沒想到收獲到這麼一份機緣。
而此機緣,直接給他帶來了天罰。
夜時是天道孕育的天魔族,雷劫自打他現世起,已渡過七次。
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就要出意外了。
天道不随人願,十之八九,更何況他是魔,天魔,魔族至尊。
夜時打一開始,原就有如此的心境預設。
想不到,是今日這樣用分身來應對羽化成真劫。
沒了臭蟲的騷擾,魔尊定了定心神,應對劫數。
祭出法相和一柄墨玉本命劍,硬拼雷霆之勢。真乃泰山崩而不改行色。
風暴雲狂。
紫電漫滋。
雷劫順應天地力量而生,天道讓它劈誰就劈誰,今天劈的是天魔族,那更是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力,開足了馬力,無數道化身流星般晶瑩的流光刺向曆劫者。
第二重雷,閃亮劈下!
魔尊橫劍,王不見王一較高下。
隻是不知為何,光芒萬丈中,總是有那麼1/3的紫電不聽指揮,劈叉。
拐道去劈一個毫不相關的路人。
雷劫:???
魔尊夜時:……
身負避雷針,替渡劫人充當成了引雷塔的又被劈成了金毛獅王的花載酒,徹底破防:
“有冇搞錯啊!又來!”
他跑,它追!
一路火花帶閃電。
他插翅難飛。
花載酒幾欲崩潰:
為什麼跟着我!
沒有你要的急支糖漿!
渡劫的不是我啊!雷劫大佬拜托你看準了再劈!
救命啊!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