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甫屁股挪到馮琽邊上,“诶,你們用的那是什麼,那麼厲害?”
馮琽正好也想找人訴說,于是熱情道:“那是我畢青師姐的,就是靈植和丹藥。”攤開手心給對方看自己撿的丹藥,“你看,這……”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的心開始隐隐作痛。
于?甫見對方說話隻說一半,現在還抖着手。這是幹啥?那東西有毒不成?
“……喂,馮琽師弟,你沒事吧?要找畢青師姐不?”
“不用,我沒事,就是心痛。”馮琽一手摸胸口,低聲道。
三品丹,如果沒看錯的話,還是上品的,上品啊,上品啊。
當時畢青師姐用了多少來着?
她……好像是好幾瓶一起倒的,……好幾瓶,……還有那麼一長條的靈植。
對了,當時他倒的是什麼靈植來着?
因為當時他關注點都在妖獸身上,現在回想起來,那靈植好像是,……好像是?
啊~,當時是哪隻手倒的來着?左手?還是右手?還是兩隻手一起?
為什麼當時倒的那麼歡,現在都回想不起來那靈植的樣子了。
但他可以肯定,那不是便宜貨。
于?甫見人抖得更厲害,他還真有些擔心,“馮琽師弟,你确定沒事?”
馮琽擡頭,給了他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呵呵,我好着呢,沒事。”
于?甫:我怎麼覺得你不正常啊。
“就是想起當時畢青師姐倒了好幾百瓶的三品丹藥,還有一儲物袋的三品丹藥用的靈植。沒事。呵呵。”馮琽僵笑道。
于?甫:……?他是不是幻聽?幾百瓶三品丹藥,還有一儲物袋三品丹藥用的靈植?
“哦,那三品丹藥還是上品丹呢,呵呵。”馮琽繼續補充。
還沒用吃過上品丹的于?甫:“……你,你說什麼?”
馮琽不說了,隻是對他怪異地笑。
回想了下對方說的幾百瓶,于?甫也開始捂胸口了。
痛啊。
坐邊上偷聽的其他人:……心有點痛,怎麼回事?但是他們不敢去看畢青師姐。
衛誠凡低聲問道:“他說的是真的?”
畢青正研究着陣法,随口道:“差不多吧。”反正沒了還可以再煉。不過這個陣法她還沒見過呢。
李子允也開始心痛了,那得多少丹藥啊,上品啊。他得花多少靈石在才能買到上品丹藥?
不,光有靈石還不一定能買到上品丹啊。
在場的除了畢青和知道她底細鵝衛誠凡衛誠陽外,其他人都坐那暗自心痛。
而馮琽則在心痛的同時又開始考慮,回去後要不要将這事告訴伊堂主。
偷瞄了眼畢青師姐,猶豫後,他決定,此事不提。
“當時場面真是吓人,我都不敢相信我們挺過來了。”趙勇毅轉移話題道。
“可不是,出去後,我都可以對别人吹好久。”其他人附議。
“這獸潮來的有些突然,你有什麼看法?”李子允皺眉看向衛誠凡。
“不尋常,接下來都大家都小心些。”看了眼小獸,又看向來時的方向,衛誠凡陷入沉思。
衆人恢複後,清理完現場,便離開,繼續前行。
另一邊,獸潮過後,原來布陣的附近的不遠處,卻站着幾個人。
“雖然損失了兩個寶物,但是也值得了。”看向前,方陳井文滿意道。
“就是有些可惜,他們一個人都沒少。”章傑有些失望。
“留着最後一起也不錯,這樣我們就有足夠的時間。”
“走吧。”
……
“畢青師姐,這些還你,還有謝謝。”六人組裡,被推出來的代表——趙勇毅,走到畢青身旁,手裡捧着幾個防禦法器。
正在刷小獸好感度的畢青,聽到聲音,轉頭看去,看到那幾個法器,莫名其妙道:“這個給你們了,不用還我。”
“可……,我代他們,一起謝過畢青師姐。”本來還想說幾句的,在看到畢青那無所謂的表情,和邊上那幾人的眼神後,趙勇毅自覺地掐斷後話,并道謝,然後将法器還給他們幾個。
“畢青師姐真大方,這可是法器,而且還是防禦法器,這得多少靈石?”
“多少靈石?你搞笑那,有你買的機會嗎?更何況防禦的。”
“接下來,畢青師姐的安危,我包了。”
“要你說,還有以後誰要是敢說畢青師姐的壞話,就是跟我過不去。”于?甫示威的舉着拳頭晃了晃。
馮琽坐邊上,看了眼于?甫,又擡了擡下巴,示意他看那邊。
順着那邊看去,于?甫默默地收了拳頭,高手都在那,暫時還不需要他。
反正六人組都已經記下了畢青師姐的好,不管是偶爾給的吃的,法器,還是珍貴丹藥。
“前面好像是峽谷。”
“大家都跟緊了。”衛誠凡帶頭前行。
陡峭嚴峻的峽谷兩邊的上方零星地可以看到幾棵樹木,大家沿路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四周。
在峽谷深處,周圍開始飄蕩起虛無缥缈的薄霧。
站在霧前,衛誠凡拿出了條繩子,嚴肅吩咐道:“所有人抓住繩子,記住自己前後的人,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能松手。”
瞧了下腳邊的小獸,畢青拿出了個小籃子,蹲下來對小獸商量:“小獸,那先委屈下,呆在籃子裡,等出了這霧後,你再出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