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呼呼的打開電腦,将□□,微信,博客的說說都改成“求未婚男共閃婚!”
剛改完,渾身舒泰了不到兩分鐘,我就有點後悔了,再怎麼說也不能為渣男jian女這麼兒戲。
偏偏心裡堵的很,索性不管了。
剛埋頭整理起資料,手機就叮的一聲響了,微信上有人發來一個消息。
我慌忙打開,“蠢女人,你當我是死人嗎?”
原來是蕭晨發來的,這般沒頭沒腦的,還嫌我不夠煩,當即回過去,“有病,得治!”
很快,蕭晨又發來一條消息,“喬宛宛你别忘了你無名指上的陰陽定戒指,你生死都隻能是我蕭晨的人!竟敢給我公然出軌!”
我差點沒拿穩手機,視線偏移到左手上的戒指上,這鬼東西不隻是保命的玩意,還有婚戒的意思,還他媽的管到死都不放開!
腦子裡蹦的蹦出一句電視劇經典台詞,“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惡寒的打了一個冷顫,連忙去拔手指上的銅指環。
我怎麼這麼倒黴啊,拔了五分鐘,急的我滿頭大汗,除了讓自己的手指紅腫,那指環連動一下都沒有!
我放棄了,癱軟的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王明奇怪的看着我,很是納悶:“宛宛,你這手指怎麼了?”似是注意到手指上的戒指,“,耶,這戒指是...還挺特别的,是男朋友送的?”
我搖搖頭,讪讪的笑了笑,“我像是有男朋友的人嗎,這也就是地攤上看着不錯買了,誰知道戴上就拔不掉了。”
王明了悟的看了我一眼,“你用香皂洗洗看,真不行,用工具剪斷就是了,這也值得你在這長籲短歎的,跟魔怔了似得。”
我有嗎?大概也許是有點,“呵呵,我知道了你忙吧。”
打發了王明,我看到手機上又發來兩條消息:
“蠢女人,說說删了!”
“你要是想誰死,你就跟誰成親!”
我鄙夷的盯着手機,口氣這麼差,威脅我,我就不删,就不删!
手指還是重新登錄了□□,剛一登錄,消息就響個不停,不是來求證的,就是來應征的,我列個天啊,不用想微信,博客都差不多。
我連忙又寫了一條說說,“哇咔咔,還是有好多人關心我的嘛,謝啦,所以你們會原諒我的惡作劇對吧!”
一下子世界清靜了。
叮,蕭晨又發來一條微信,“嗯,乖!想閃婚找我!”
手指狂戳手機屏幕,冰塊臉!自大狂!戳死你,戳死你!乖你個頭,耶!找他嗎?
他不是自認為是我喬宛宛的老公嗎,做點事也應該吧!
快速打出兩排字:
7月30号,不管你是租還是借,務必給我穿的高貴,開的拉風,最好能有多招仇恨,就多招仇恨!跟我去參加前男友跟親妹子的婚禮,務必做到高調!很高調!十分高調!
若是不來,視為主動要求本人出軌。
直到下班,蕭晨才又發了條信息,“你最好不要太吃驚!”
切,我好歹也做過幾年千金小姐,也不至于沒見過世面,有什麼好吃驚的,不得不說隐隐有點期待起來。
好在今天沒什麼任務,我也就樂的輕松。
收拾好東西,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媽媽的療養院。
還沒有走到媽媽的病房,我就聽到一陣喧鬧聲。我心一沉,捏了捏拳頭,朝着媽媽的病房跑,我們都已經什麼都不要了,還要怎樣?
“孟恩澤,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當年,要不是我,你能有現在嘛?”我沖進來就瞧見媽媽哽咽的由着張姨扶着,滿臉都是淚,傷心的指着孟恩澤這個陳世美質問。
孟恩澤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閑西服,搭着件白色的襯衫,即便衣服版型再好,也無法隐藏那跟懷孕七個月大的肚子。
在孟恩澤身後并排站着兩個人,一個是孟恩澤現任老婆徐敏,另一個就是我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孟婷婷。
孟澤楷因為媽媽的話感到面子受損,怒不可接的正對着媽媽往外噴糞,“喬安好,别一次兩次的跟我提當年,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雙手掙來的,你躺在這裡三年,治療費都能買下當年你給我的那兩件首飾一千次了,喬安好,我已經不欠你的了!”
媽媽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我心疼極了,沖過去扶住媽媽,瞪着無良的父親:“你還好意思說媽媽的那兩件首飾,你怎麼不說說?那兩件首飾現在的市場價是多少,就是我媽媽後半輩子住在療養院也是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