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紫竹笛上有不幹淨的東西,而且是沖着你來的。”慕容曉輝說道。
“......”歐陽霜華皺着眉頭看他:“你是說......”
“是楚笛。”慕容曉輝看着霜華繼續道:“你說得對,他可能是真的對我有什麼想法,所以才被惡靈利用蒙了心智,企圖加害于你。”
歐陽霜華驚訝的張了張嘴:“他、楚笛想要害我??!”
歐陽霜華不可思議的笑了一聲:“這都為......”
說到一半歐陽霜華突然停住了,他擡手揉揉太陽穴,低頭咕哝起來:“還能為什麼,他嫉妒呗!”
“嗯......”慕容曉輝握住他的手道:“抱歉,是我沒及時察覺他的心理變化。其實現在回想起來,那日在一起吃飯時他就已經表露出來了。”
歐陽霜華擡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有痕迹的地方,輕聲道:“被看到了嗎?”
“嗯,我覺得他看到了。”
歐陽霜華聞言歎氣:“早知道他嫉妒心竟會這麼強,就該早些送他回去!”
“是你應該早些把真相告訴我!”慕容曉輝搖頭歎氣道:“若我早知道就會注意與他說話時的氣氛,不會讓他産生非分之想,更不會讓他來害你啊!”
歐陽霜華噘噘嘴問:“那你是在怪我嗎?”
“我是在怪我自己。”慕容曉輝又歎了一口氣道:“我竟如此遲鈍什麼都不知道,還把這東西給帶進了祭司府!若那日我沒将它拿回來,他楚笛就算再不甘心也無計可施!”
“你......在生氣?”歐陽霜華低頭看着他的臉色輕輕問了一句。
“是,我是在生氣,很生氣!”
慕容曉輝說着擡手握拳用力砸了一下床面,繼續道:“我一直以為楚笛是個不錯的年輕人,沒想到竟是這個樣子......”
歐陽霜華雙目低垂低聲說道:“嫉妒使人發狂,貪念讓人迷失本性,這個我太清楚了。在過去那一千年中,類似的事也總在不斷發生......”
歐陽霜華說罷擡手摸上他的臉微笑道:“你也别太自責,事情解決了就好。”
“若能這麼容易就解決,我還在這愁什麼呢!”
歐陽霜華疑惑地看着他眨眼:“嗯???還沒解決嗎?這笛子不是已經毀了嗎?”
“據我探查所知,紫竹笛不過是個媒介,真正的兇手應該在楚笛身上。”慕容曉輝輕聲說道。
歐陽霜華雙眉緊蹙:“你是說他被附身了?!”
“可能性很大。不然他怎會突然變了心性想置你于死地?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他喜歡你,所以嫉妒我啊......”
“就算再如何嫉妒,難道連事理都不明、尊卑都不分了嗎??”慕容曉輝說着有些生氣。
“這倒也是......”歐陽霜華摸着下巴咕哝:“那楚笛雖然一直都在打你的主意,但據我觀察卻并非是個膽大包天的人,應該做不出這麼出格的事。”
“所以,肯定有什麼東西在慫恿蠱惑!”
“嗯......”歐陽霜華看着他想了想,然後開口道:“我覺得,這事兒我們出面不太合适吧?”
“是啊,就是這一點啊。”
見慕容曉輝愁的直搖頭,歐陽霜華抿嘴微微笑了一下道:“你也不用愁成這樣。我們不方便出面,但是可以找别人替我們出面啊。”
“誰啊??”慕容曉輝好奇的轉頭去看他。
歐陽霜華彎彎嘴角道:“你難道忘了,在六大世家中不是有個特别擅長法術的嗎?”
“你是說賀蘭家??”
“沒錯,正是你們慕容家的老部下。”歐陽霜華看着他笑起來道:“除邪這種事,我想他們家應該是當仁不讓的。”
慕容曉輝忽然眼睛一亮:“對啊!我竟然都沒想到!”
慕容曉輝說着開心的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還是你最好,可以讓我打開思路!”
歐陽霜華低頭輕笑:“你這不是廢話嗎?除我之外還能有誰配得上你,我可是天神給你選出來的。”
“沒有沒有。除了你誰都不行,我隻要你~”慕容曉輝說着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後笑嘻嘻的問道:“唉,你身體行不行?”
“還行啊,怎麼了??”
歐陽霜華不解其意,以為他是在問自己的身體狀況有沒有因為惡靈而受到傷害,于是挑挑眉毛仰起頭得意起來。
“你别看我才剛昏睡一日,其實在跟你重新連氣後我身體狀态已經好了很多,之前因那法術的反噬好像也一下都沒有了。”
慕容曉輝驚訝的眨眼問道:“唉?這麼神奇?”
“是啊,是很神奇的。而且我覺得,現在的身體狀态比一千年前跟你在一起那會兒還要好些呢!”
“嗯~~”慕容曉輝看着他意味深長的拉了個長音。
“怎麼,你不信啊?”
“我信我信~”慕容曉輝笑嘻嘻的湊過去道:“既然你身體沒事,那晚上......”
歐陽霜華臉上刷的紅了:“你、原來你是想這個!”
“不行嗎?”慕容曉輝噘着嘴一臉委屈道:“昨天晚上你可是在跟我吵架呢,還把我趕到隔壁去獨守空房,難道就不補償一下嗎?”
歐陽霜華無奈的笑起來,慕容曉輝則順勢吻上去把人壓倒,親了一會兒之後他才支起身子看着氣息不勻的人舔了舔嘴。
“不行,等不到晚上!”歐陽霜華輕輕推着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