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把廚房翻了哥遍,這裡除了柴火垛和滿的水缸,米油鹽醬醋都看不到蹤影,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接下來怎麼辦?”毛竴桦蹲在一邊氣喘籲籲地問道。
林嵘用木頭壘了幾個小凳子,自己坐在其中一個上面。
“剛才那個小二剛才說要給小東家準備吃的,我們是不是要幫忙把吃的做好。”
他話音一落,賀嘉、毛竴桦、俞思遠都一緻看向他:“哦,做飯,你的活。”
三個人的異口同聲讓林嵘都氣笑了,還是楚塵汐開口道:“先把食材找到吧,這裡什麼都沒有。”
林嵘從一開始就發現了,楚塵汐和他們四個人不熟,從幾人見面開始就是遊離狀态。
這樣子的狀态很不利于團隊的發展。
要想改變這種情況,不僅他們要主動包容對方,更需要楚塵汐願意融入他們。
所以當楚塵汐每次開口,林嵘都會很熱切的附和:“說得沒錯,我們得找到食材才能做飯。”
賀嘉擡頭又在廚房裡四處掃描了一遍:“可是這房間裡什麼都沒有,我們怎麼找食材。”
“應該還有沒找到的東西。”
毛竴桦的眼神也在四處探查,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林嵘和楚塵汐坐着的柴垛上。
“嵘哥,這柴火你都翻過了嘛?”
林嵘搖頭,他隻是從上面拿了一部分下來,壘得高了點,方便坐。
俞思遠聽出了他的話外之意,哀嚎一聲:“不是吧,重新把這堆柴火壘一遍吧。”
賀嘉從柴火垛上面看到了四副手套:“看樣子是這樣的。”
四個男人識趣地一人拿過一副手套開始上手拆壘得整齊的木頭。
楚塵汐則是把他們仍在一旁的木頭,換了個牆角繼續壘起來。
林嵘正幹得火熱,一回頭看她在堆木頭,也沒有阻止她動手。而是把自己的手套脫下來給她。
不讓她動手固然是讓她輕松一下,但是總覺得有點把她當外人,而且把她晾在一邊無所事事,也太讓人尴尬了。
然後他就給楚塵汐把木頭運過來,省得她來回跑麻煩。
一群人把那一堆木頭都翻完了,才在下面翻到一張紙條。
“找到了!”俞思遠眼疾手快,把地上的紙條撿起來。
随着他把紙條撿起來,房間的燈開始不停閃爍。
毛竴桦和俞思遠一個激靈就近抱住一旁的賀嘉,一邊又開始嚎叫。
賀嘉想要拿手堵着耳朵,奈何兩隻手都被他們别着,擡都擡不起來,隻能強行忍受着兩個男高音的摧殘。
好在這燈光沒有閃太久,很快就恢複了穩定,變成了血紅色。
燈光投射到房間裡,竈台上,柴垛上,桌子上到處都能看到一片片斑駁的血色。
兩個男高音剛結束演唱,房間内又突兀地響起一道溫柔的女聲。
“奇怪,阿娘給我的食譜怎麼少了一頁,我記得以前看到過的啊。”
“妹妹愛吃甜食,這次妹妹生辰,打算給她做這個的。”
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俞思遠手上的那張紙條上,俞思遠也重新打開手上那張紙。
紙條上赫然寫着兩份食譜,一份是糕點龍須酥,一份是甜湯蓮葉羹。
兩份都是甜食,都有可能被姐姐選來當作給妹妹的食物。
林嵘确實不大贊同:“這兩道菜都要比較久的時間。”
言外之意,節目組不可能給他們這麼久的時間浪費在做食物上。
“要把水缸搬走嗎?”
賀嘉看楚塵汐又探頭去看那兩個半滿的水缸,主動問道。
楚塵汐點點頭:“估計是要的,感覺這裡有風,後面可能有路。”
俞思遠有點邪洩氣地蹲在地上:“剛才搬草垛,現在搬水缸。”
“以為是個逃脫節目,原來是個拼體力的節目。”
毛竴桦也有點累,席地而坐,抱怨道。
“你們先坐着吧。”林嵘上前,撸起袖子,開始和賀嘉一起搬動竈台邊的水缸。
楚塵汐則是蹲下身,思考着什麼。
下午獨處的時候,高道一說晚上她得偷偷從隊伍中離開。
但是現在都是亮着的,她應該怎麼偷偷離開這裡呢。
“有個洞。”賀嘉和林嵘搬開水缸,喊了一聲。
幾人趕緊湊過來,這個洞約莫一米高,可以彎着腰往前面走。
他們瞬間就組成了剛才的陣容,林嵘和楚塵汐打頭陣。
毛竴桦和俞思遠兩人又變成連體嬰兒走在中間,賀嘉斷後。
這個通道不算長,林嵘和賀嘉一前一後都打着手電筒,并算不得恐怖。
但是走了不到半程,幾個人手上的手電同時失去了光亮。
幾人都停下了腳步,前面看不見,得摸黑走了。
于此同時,賀嘉感覺身後有人在推自己,他習慣性回頭,就和一張血肉模糊的臉貼上了。
雖然他平時不害怕,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貼臉殺也是心髒狂跳。
此刻,那張臉上的眼珠子還滴溜溜地盯着他轉動。
賀嘉強忍着沒有叫出聲,而是往前快走兩步:“快走,後面追上來了。”
楚塵汐在手電筒黑的一瞬間,就閉上了眼睛,貼着牆角站立。
她得趁這會黑了偷偷溜掉,既然導演選擇了這個時候關閉手電筒的光亮。
那就證明這裡有她離開的小門,大概率就是在牆邊了。
賀嘉一催促,毛竴桦和俞思遠就騰地往前面跑,因為楚塵汐貼着牆邊,他們跑得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