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郁深停止邀請他單挑的手,說:“休息吧。”
“……”
這就……放人了?
但是不得不說郁深的特訓非常的有效,江為止确實意識到了很多之前沒改過來的細節,而且郁深并沒有壓榨他太久,基本上他說累很快就放過他了,隻是他悟性很高,最近訓練賽打的風生水起,看呆了旁邊的虞原。
“你……這波居然活下來了?”
江為止以前可是追着對面四個人打被反殺了還樂呵呵的。
誰能懂這種ADC非要上去以少打多,輔助拉都拉不住的痛。
“很奇怪嗎,我很強好吧?”
虞原隻默默的扭頭,自己打自己的了。
稀了個奇了。
江為止是公認的大心髒,但說他完全一點不緊張也是太擡舉了,一般他心裡沒底的時候就反複看郁深的比賽,把名場面都盤包漿了。
臨近比賽吃飯那天,飯店裡江為止還指着手機屏幕對郁深說:“你看這一波,太猛了,不愧是偶像,這種操作放到現在誰打得出來啊?ADC都能一打五。”
郁深安靜的聽江為止誇了自己半個小時,隻語氣平平的問:“後天就出發了,準備好了嗎。”
江為止拍着自己的胸口說:放心吧。”
穿雲杯是國内的大型賽事,電競賽事的常規流程,先小組賽輪流進行對局,積分前幾名進入下一輪,然後八強四強半決賽總決賽……流程大概要持續半個月以上。
這種拉長戰線的賽事也很考驗選手的耐力。
比賽在首都進行,正式比賽前一天,江為止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到比賽場地附近的酒店了。
郁深直播被問到比賽的事情,想起來低頭給江為止發了個消息,對方沒回。
估計是在準備比賽,郁深也不多問。
打了兩把遊戲之後,低頭一看江為止給他發消息了。
是一張比賽場地的照片,他這會兒正在熟悉呢,場地露天,外面下了點雨,看得見地上濕漉漉的。
【江為止】:【太冷了!明天比賽我一定多穿點!】
這個場館郁深有點印象的,因為他記得有次他們打穿雲杯也是下雨,當時天氣突然降溫,所以沒有預料到,臨時給選手加衣服吹熱風。
【郁深】:【嗯,應該是降溫了,注意一點】
彈幕齊刷刷的扣問号。
【主播怎麼不動了】
【主播你說句話啊】
【快快,可以上線了】
郁深擡頭移動了一下鼠标,抽空瞄了一眼彈幕說:“回了個消息。”
【遊戲都不管了回消息】
【誰啊,啧啧啧啧啧】
【該不會是某個冠軍ADC吧】
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起哄本事,不過他現在是個娛樂主播,被調侃調侃犯不着反駁。
但是彈幕也有聰明的,看他還有空回消息就問:【江少說了啥?不會是什麼需要保密的内容吧~】
郁深非常耿直的回答:“沒說什麼,就說降溫了,場館有點冷。”
【這就套出來了?】
【還真是和少爺發消息的啊,笑死我了主播你怎麼就這樣承認了啊!】
【他說話一向很人機的】
【不要逗他了,我們大神隻是人機了一點,不是傻(五毛一條)】
幸好他之前糊,平時就幾個看樂子的,火了以後之前的錄屏片段也就一點點。
要不然他這個性格還真的很難裝。
别說是學原主說髒話,就連江為止現在都被他教育的不說了。
但是江為止時不時就會蹦出來幾句怪話,比賽之前他和中單雙排了一把:
“柳和星c、草莓餅幹的髒我線。”
“我q……趣多多的,看看他的技能。”
“你m麻薯加抹茶,有點苦到我了啊。”
柳和星看他一眼:“你聲帶落央視了還是嗓子眼裡卡了個甜品店?”
“習慣了一時半會改不過來,别管别管。”
WD第二天的比賽安排在傍晚,郁深看比賽之前有富餘的時間做點别的。
這個月的錢也夠換台好點的電腦了,隻不過他一直沒去換。
昨天直播打遊戲卡了好幾次,觀衆都催他了,他才打算動手。
然而郁深雖然打遊戲是神中神人型計算器,對電子産品卻是一竅不通。
浏覽手機上各種五花八門的設備,隻覺得自己眼睛都看花了。
這種事情……隔壁的文叔叔應該是不懂的,他們家裡隻有一台舊電視機,估計和郁深一樣對電子設備的認知還不如樓下張大爺。
不過江為止打比賽去了,他還能找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