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向她走過去,“你們在跟着我?”
短發女人疑惑的說:“我們?誰呀?我和誰?”
“你?”月遲疑了,猜錯了?
沒有讀心能力,感知力好像也不靈了?權限束縛太多了,這個場域真是難玩!
“你冤枉人啊!我一個人啊!你說我跟蹤你,有證據嗎?!!”
“……”月沉默糾結,難道真的錯了?
“有病?!”短發女人盯着她罵了聲。
“對不起。”月隻好抱歉,臉色尴尬的走到了站台邊。
她留意聽着身後,好像有人在竊竊私語?
立馬回身看向那幫可疑的人,女人和那些人站在一起,手裡多了支煙。
女人瞟了眼自己,“剛認識!”說了一句。
月轉回頭,剛認識?怎麼可能。如果真是自己猜錯了,那就算了。要是猜對了,就算阻止他們也還是解決不了問題,他們肯定聽蕭先生的。
畢竟在暮城,在這個時空裡,她沒有惹到過任何人,更不認識别的有權勢的人。
當下最要緊的,不是和這些表面糾纏,而是任務。畢竟任務是她來到這個時空的理由,還是要完成的,不然好像存在在這裡沒有了意義?
地鐵很快又到站了。
月走進地鐵内,剛找個位置坐下,就看到了那五個人也走了進來,坐在了周圍。
短發女人沒有跟他們坐在一起,反而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下。
月懶得理會,想着:要再次接近蕭思遙,就要從何沅一下手。剛好需要一份工作,可以去餐廳打工,這個時空的電視劇裡演過這種劇情。
女人認真看着她,手裡的煙沒有點燃,在指尖捏着。
“喂?你多大?”女人問。
“……”月聽到了,不想回答。
“我猜猜?16?”
“是蕭先生派你們來的?”
“你怎麼知道?”
“真是的!!?”
“你這麼聰明,那剛才怎麼被我兩句話就打發了?”
“……”月不想回應,視線也挪回到對面的車廂裡。
這女人?好像有點難纏?不是這個女人難纏,是蕭先生難纏。
劇情怎麼顯化成這樣?如果這裡一切是心造的境,那麼任何發生都算劇情,劇情的出現是心的頻率。
她不想抵抗,靜觀其變。
“蕭先生讓我們跟着你,看着你的安全。”
“……”月的心裡生起了一些異樣的感情,摸不透,不明白。
“我們不會幹擾你做任何事,除非你的生命遭到威脅。你可以當我們不存在,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月有些震驚,轉頭看向她!
居然從短發女人的眼裡,看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什麼?什麼意思??!
“既然說開了,那就别怕我們了?”女人單手撐着座位,臉湊近了她。
“……”月的心裡什麼放下了,有點不清楚自己心裡的想法。
她突然問:“你們是誰?”
“我們?是蕭先生的人啊。”
“你是誰?!”
“我?竹甯。”
“啊?竹林?”
“做這行的,名字随便怎麼取。你想叫什麼叫什麼,”短發女人起身,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發,彎下腰對她說,“你是不是沒洗臉?”
“啊???你?!”
不對?!這感覺不對?!!
重點是……唉呀,不是她說的話,她給出的感覺就不對!
“對了!你猜對了!”介在她的腦中說,“這是心願部的,同樣是研學的時空心願人。”
“什麼?”
“她是你同學啊?你不記得?”
“……”
“她的樣貌換了。難怪你不知道,不過,她是故意找你的。”
“啊?”
“月,你換身體的時候提取了所有的記憶。你親手将其銷毀了,所有的記憶對你來說,應該都不重要吧?”
“……我?做過嗎?”
“她始終畢不了業,曾經還是你的學生。”
“又是我的心念裡亂造的。”
月想沉靜下來,這裡隻是心造的境,剛才就差點迷亂!現在更不能,一切都是由心造。
内在經驗?她……不想帶着什麼經驗,可偏偏被影響。
意識糾纏?意識何必糾纏?如果心裡沒有,不想要,絕對不可能糾纏。所以經驗裡,總是有放不下的東西?放不下的,到底是什麼呢?
她絕不想再受到經驗影響,這是自己的路!
“太驚訝了?”竹甯疑惑問,彎了彎嘴角笑了,“……”
月想着:就算記憶删除,徹底抹除。記憶還是在整體能量内存儲着,隻是達不到那深層的頻率,就摸不到“徹底”銷毀的記憶。還有,就算記憶消除,意識在時空内外永遠共存,還是存在的。所以經驗永遠都會互相影響,消抹不掉,除非……融合。
她想了什麼?自己都有點難懂。
竹甯站着看她,“……頭發也亂亂的,不知道人類要洗漱嗎?别不習慣。”她哄人的語氣,近乎溫柔。
月擡頭望着她,“我們……各做其事吧。”
她低頭,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