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看着江猛問。
方明帆隻好閉嘴。
江猛也是無語,自從到了這二樓,就沒有一件讓他看懂聽懂的事。
跟着這男生過來,結果他就對他動手動腳,還解他衣服。
陳雲鏡這樣的一方大佬,樣貌也不差,他都心裡在各種掙紮,結果你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二話不說就要搞他。
江猛哪裡能忍!
使出看家本事就把人給絞住鎖拿了。
江猛也不管會不會被人看笑話,直接就說了,“他對我動手動腳,扯我衣服還亂摸。”
小白辯解,“不這樣,怎麼教你床上技巧……”
陳雲鏡看向方明帆,聲音沉沉,“你就是這樣教人教的?”
方明帆很想反駁一句,“不然呢,總不能靠說的吧,那跟老師講生理課有什麼區别。”
但看他雲鏡哥面色不好,很明智的退讓,“哥我的錯,是我沒跟他說明白,回頭我好好教訓他一頓。
現在,能不能讓他放開他?”
陳雲鏡斂住莫名而來的怒意,對江猛說,“江猛,放開他。”
“我們回去。”
江猛借坡下驢,這才收手。
這破地方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所以,即便被陳雲鏡拉着手,他也不在乎了,隻想跟他趕緊離開。
即便這樣,陳雲鏡也不忘兇方明帆,“方二少,這事你最好對我對江猛有個交代。”
方明帆,“……”
得到自由的小白很無辜,“二少,我真沒冒犯他,就正常教……”
方明帆,“……”
他招誰惹誰了,明明一片好心,卻落了個裡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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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重新回到了三樓的包廂裡。
關上門,看着江猛猶未系好的衣服,陳雲鏡語氣幽幽,“他都摸了你那裡?”
江猛老實交代,“胸,還有腰。”
心裡的火氣騰地上來,陳雲鏡忍住,卻是對江猛說,“快去洗澡,被人摸過的地方多洗幾遍,洗幹淨。”
他都還沒碰過,那個賤人他怎麼敢的!
方明帆辦事就沒靠譜過。
又中了一箭的方明帆表示:他也好無辜。
江猛巴不得趕緊去洗澡,實在是膩歪。
他剛動,就聽背後陳雲鏡說:
“以後我自己教你。”
“還有,你也不許看那種片子。”
江猛,“……”
這倒大可不必。
江猛好好的洗了一個澡,臉上畫了一多小時的妝容全部洗掉,恢複了原本的清爽模樣。
這裡沒有換洗的衣物,江猛隻好穿上了浴室自備的浴袍。
浴袍很長,江猛個子高,浴袍披在身上也就到小腳部位。
就是這浴袍的款式實在叫人難以苟同。
敞開式的,隻有中間有根腰帶。
這腰帶要是系的不緊,整個身體那就都露出來了。
所以,江猛把浴袍交叉疊穿好,又把腰帶系的牢牢的,保證沒有一點走光才走出來。
此時陳雲鏡也換了一套浴袍,不知道在哪兒洗的澡,頭發還有點濕漉漉的。
浴袍微敞着,腰帶松松垮垮随意系着,露出點點白皙的胸膛。
此時此刻的場景,微妙而暧昧,旁邊又是足夠大的軟床,一觸即發。
偏生江猛是個魯莽不曉事的,或者說他不願意往那方面去想,隻覺得兩個穿浴袍的男人相互面對,無比的尴尬。
江猛撓頭,“那個,我……”
陳雲鏡歎息,耐心的引導,“我的頭發沒幹……”
江猛脫口而出,“用幹毛巾擦擦就好了,很快就幹了。”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陳雲鏡的臉色越來越黑。
“江猛,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什麼意思你聽不懂嗎?”
陳雲鏡實在忍耐不住,幹脆不忍了,“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不管你願意不願意,都必須宿在這兒!”
話已經挑明了,江猛再反駁也無益。
他沉默了會兒,說,“好,我懂你的意思了。”
“但我有個要求。”
“說。”
“我想喝點酒。”
酒壯慫人膽,而且微醺狀态下,做起來感覺更美妙。
陳雲鏡沒多想,同意了江猛合情合理的要求。
“那邊櫃子裡有,想喝什麼自己挑。”
江猛木然的走過去。
一整櫃都是各式各樣的酒。
江猛挑了兩支,另外拿了一隻杯子。
他把一支紅酒和酒杯放到了陳雲鏡跟前,“這是幫你拿的。”
陳雲鏡看他和他手中的酒,“你要喝白酒?”
江猛笑,笑容明媚格外燦爛,“我很早就想喝茅台酒了,不過它太貴了又沒地方買,所以……”
“陳總,你這裡的酒保真吧。”
陳雲鏡點頭,“保真。”
而且是品質最好的那幾批。
傻小子眼光倒不錯,挑了支好酒。
“那我喝了。”
說完,江猛就打開瓶塞,對着瓶口就喝了起來。
他幾斤幾兩他自己清楚的很,有點酒量但不多,尤其是白酒,二三兩還行,一瓶絕對夠嗆。
反正已經吃過飯,胃裡有東西,應該不會傷到胃。
就是這樣一口悶,白瞎了這瓶好酒。
啥味道都沒嘗出來。
看着醉倒的人,陳雲鏡都氣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