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此招不成,我還有斷腸蠱。那東西會把附近所有的毒蟲都招來吸食他的五髒六腑,教他痛楚難當,不怕他不招。
“我們奉了主人之命,埋伏在此截殺二位。我家主人說,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們到孤月門。”
“你家主人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
那人一聲輕歎,垂下眼睑:“姑娘,你還是殺了我吧!”
“呵!”想死?沒那麼容易!
我話音未落,突然感到背後一陣發涼。哥哥立即發覺,挺身上前,持劍保護在我身邊。
“什麼人,出來!”
“哈哈哈哈!”一個陰恻恻的聲音,彌漫在天空中。渾厚的内力,将這聲音傳得字字清晰:“雲潇潇,雲心弱,你們這對混賬兄妹,竟然把本堂精心培養多年的十二堂使全給傷了。本堂跟你們完不了!”
聽到這個聲音,我和哥哥同時全身一震。
擡頭,仰望半空,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半個人影。
然而,這聲音好熟悉啊!
“你,你是……”哥哥詫然。
很快,我想起來了,這聲音,幾個月前在嶽陽聽到過,正是那采花淫賊。
“臭賊,有本事你給我滾出來。咱們單打獨鬥!”我雙眉上揚,沖着那聲音的方向,憤憤吼罵道。
不想,對方竟笑得更加開心:“哈哈哈,你這小妞妞,自嶽陽一别,想不到你竟對本堂如此挂念。無妨,待本堂神功練成,定會好好疼你。”
接着,又是一陣戲谑地□□。
直把我氣得渾身擅抖,恨不得立即沖上去給他撕個稀巴爛。
本想運輕功追上去,但是被哥哥攔住了:“沒用的,你不是對手。”
見狀,那惡賊更加得意,道:“是啦雲潇潇,還是你有自知之明。本來你我并無冤仇,隻是你不該插手孤月門的事。所以我好心奉勸你,前面的路還是不要再走了,否則的話,隻能怪你們自讨苦吃。後會有期!”
聲音漸行漸遠,但我們依舊聽得清清楚楚。
轉回頭,再環顧四周時,我們又被吓了一跳。隻見方才被我們打傷的那些人,都已變成了一具具屍體。一個個睜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鮮血從他們的嘴角不斷溢出,想來是被人震斷心脈,一招斃命的。
十二條生命,轉眼間,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逝了。而且,是在我們毫無發覺時下的毒手。
不過,不對呀。
記得不久前,他還被我哥哥一掌拍得爬不起來呢,可如今……
“哥,他的武功怎麼會長進得這麼快?”
哥哥劍眉緊鎖,沉吟道:“我猜,他可能在煉某種歪魔邪功。是一種能在短時間内就會把内力提升得極快的功夫。當然了,代價是也會損耗他某一種東西。”
我一聽,突然想起了慕容劍曾說過的話,連忙點頭:“對,是有這麼一種邪功,聽說極不好煉,但是魔教曾經有人煉成過。”
哥哥看向我,滿臉問号。
“哥,我是聽慕容劍講的。他說,這是魔教的功夫,淫邪得很。煉功者一邊煉功,一邊到處禍害青春少女,借此提升内力。據說,隻要吸幹九九八十一個處子的陰柔之氣,就會煉得内力深不可測。”
聽得哥哥神色大駭:“如果真是這樣,隻怕要有更多的姑娘會慘遭不幸了。”
“那……”怎麼辦?
“不行,我得馬上寫信給師傅,要他以盟主的身份号令天下,捉拿淫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