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把我屏蔽的日子裡我無法聯絡本世界,這麼多年了你也算是翻車了】
“你很開心?”
【讓我爽一下怎麼了?你又不會真出事】
綏因下了飛行器,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看着面前的建築,将飛行器收起來,啟動光學僞裝器,再次變了一副面孔。
随即而來的是系統遲到的驚呼:【啊!你在幹什麼?你不回家跑這來幹嘛?!】
綏因将鬥篷摘下翻了個面,又随手折疊系在腰上遮擋尾勾,他望着面前的宅邸,沒忍住笑出聲:“我說……我都這副打扮了當然是來幹壞事的了,既然你不知道戈菲具體要幹嘛我自己去不就行了?”
說着直接走到牆邊翻了進去,遇到活體檢測裝置便直接用精神絲破壞掉,如此一番,進入戴維家隻耗費了不到十分鐘。
如此依托于機械技術不知是好是壞,防的住一般的蟲可防不住他這樣開了挂的“人”。綏因打開系統掃描導入的地圖,分辨薩法爾的位置——莊園中心那座古老城堡的頂樓。
晏塵的時代結束後,大部分貴族被清算,但小部分保留了家族的地盤和古老建築,戴維那時明哲保身并未參與其中,因此也算是得了個好處,不僅保留了祖地還擁有了一定的話語權。
綏因分析着這個自己曾經從未放在眼裡的雌蟲,開始細想自己何時在他面前露出了馬腳,更重要的是,是誰傷了薩法爾?位高權重的議員,在長久的歲月裡不斷侵蝕着議會,就連戈菲也無法抵抗?
薩法爾結過兩次婚,可兩任雄蟲都死于意外,給他留下的兩隻蟲崽也在成年後不久便相繼離世,他曾經以此作為競選的助力,在這個競相模仿善良者摒棄野獸本能的時代,他得了不少好處。
至于木斯托救出來的尤薩·戴維,是薩法爾名義上的孫輩,可他們明顯也是親生父子,系統給出的結果不可能會錯。
大有門道。
綏因從城堡的背面直接飛上頂端,确定好薩法爾的位置後直接潛入了隔壁房間,是書桌,隔壁貌似是會客廳,他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薩法爾,你是真的不怕死,還敢來要求見我?”
綏因翻書桌的動作停住,他摸到牆邊,屏息凝神。隔壁的動靜還在繼續。
“不怕我再殺你一次嗎?”
是戈菲的聲音……他不是在軍部處理事情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又想起系統的話,好奇心頓時高漲,戈菲這次想怎麼殺了他?
他垂下眸子,隐匿眼中的激動和興奮。
薩法爾重傷未愈,此刻也隻是堪堪能行動而已,面對這個幾乎能将自己情緒完美隐藏的後輩,他仍然冷靜,嘴角挂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坐在座椅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死亡的糜爛氣息,混雜着潮濕的苔藓和泥土的腥臭味,難以形容。
他道:“戈菲,你殺我一次還不夠嗎?你沒有第一時間解決我,你想要什麼?”
戈菲冷着臉看他:“你是老糊塗了,我什麼時候殺你了?”
眼裡一抹紫色愈發濃郁,神秘绮麗,夾雜着詭異和若隐若現的笑意,他又道:“議員你也要小心,畢竟從此你也算是孤身一蟲了,不是嗎?”
說罷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嘲諷的意味做不得假。
薩法爾倒也不生氣,隻是略帶僵硬地岔開話題。
“閣下說得對,隻是奈何我孤身一蟲也不曾放棄議會的目标,這次邀請您來也是為了共商大計。”
“說說看?”
“你不是一直在針對綏因嗎?綏因·克裡斯汀,你曾經的養父,我手裡有足夠讓他下獄的證據。”
戈菲沒說話,他不意外薩法爾知道他和綏因的關系,即使大多數蟲都不知道,他隻是一直用那種看好戲的眼神看着他。
薩法爾自知籌碼不夠,便繼續加碼,他咬牙,将手裡的文件送出去:“你看看就知道了,我這裡有完整版的視頻。”
戈菲接過文件,是一份基因檢測報告和五份屍檢報告,中間還夾雜了五張監控截圖,即使隻是截圖,他也能看出畫面上的雄蟲是綏因,另外五位雌蟲都成了屍檢報告的主蟲,基因檢測是在他們身上找到的精神絲殘留物鑒定報告。
他沒什麼耐心,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鑒定者非蟲族已知種族,考慮未發現稀有種可能性】、【基因匹配度98%】
戈菲心跳漏了一拍,表面卻不顯,他緩慢地擡起頭,看向薩法爾,那眼神像是要将他囫囵吞下,他勾起唇角,渾身氣勢一變,低聲道:“薩法爾,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