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什麼打算?”早飯吃的差不多,陸永甯呼啦呼啦搖着折扇,問道。
喬雩溪觑了他一眼,越看他越不順眼,雖然以前他就看不慣他這裝裝的樣。
“去将軍府,昨晚都沒找齊線索。”
說完,他将樓一樹喝不完的豆漿解決了,又把樓一樹明顯不愛吃的小籠包吃完,堅決不浪費一點糧食。
樓一樹聽他說完,心裡有些别的想法,“要不你們一起去将軍府吧,我有點想去青樓看看。”
“青樓?”喬雩溪神色發沉,他看了眼陸永甯,面露嫌棄,“那我不去将軍府了,我陪你去青樓。”
坐在他們對面的陸永甯又來火了,“喬雩溪你是不是離了樓一樹就要死啊?巨嬰啊?”
“對!怎樣?”喬雩溪桌下右腳一勾,樓一樹的椅子刺啦刺啦地就被勾在了他旁邊,“跟你又有關系了?”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了,樓一樹趕緊上前一把捂住喬雩溪的嘴,給了個最合理的行動方案。
“你們去将軍府,我去青樓,這樣我們的效率才會最大化,而且以你們的身份應該是進不去青樓的,至于季斯年的信息,下午我們再商量怎麼進宮。”
一個使臣,一個世家公子,一隻腳剛踏進青樓,就被士兵抓走了,而且無論怎麼分析,分開都是最好的選擇。
“可以吧?”
陸永甯沒什麼意見,點了點頭。
喬雩溪被樓一樹捂得有些發蒙,他懵懵地點了點頭。
手好香,好想舔。
到底還是沒敢在樓一樹清醒的時候放肆。
商量好後,樓一樹往西市走去,喬雩溪他們則前往反方向的西市将軍府。
現在真摯者最少死了兩個,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完成總數30個任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那這樣就隻剩下最後一個獲勝條件。
樓一樹在腦中沉思着,沒有認真看路,就這樣直直地撞上前方人的身上。
“在想什麼?那麼認真。”那人的聲音比較低沉,還一卡一卡的。
樓一樹擡頭一看,原來是顧華章,仔細觀察周邊街道,才發現自己已經到青樓門口了。
“沒什麼,顧先生,準備去潇湘館收集一些故事。”
“好巧,我也要去。”顧華章嘴上似笑非笑,眼裡含着一些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要不我們一起吧。”
樓一樹眉梢斂起,他不喜歡顧華章的眼睛,渾濁又黏膩,但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顧華章也不是故意的,因為他的眼睛不好看就拒絕人家,那可太傷人了。樓一樹強忍着不适,笑着點了點頭。
“可以的,顧先生。”
顧華章也揚起了唇角,他自以為很自然地撫摸了下樓一樹的臉,含着氣泡音深情說道:“那太好了。”
一瞬間,樓一樹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走吧。”顧華章見樓一樹呆若木雞的模樣,以為他被自己迷到了,便自作主張地想要牽起他的手。
結果樓一樹猛地退後了一步,這小小的動作傷害很大,簡直是将顧華章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