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剛睡醒,還在打着哈欠,依舊不失禮數地叫人:“阿姨好——!”
喬母趕緊将人迎進屋子,她看見喬雩溪身上全是垃圾,好像是剛從垃圾場裡逃出來,不由得皺皺眉。
“你從哪兒回來的?”眉頭都擰成麻繩了,喬母的聲音還是溫溫柔柔的。
喬雩溪擺了擺手,随手将靠在樓一樹腿邊的花花一把撈起,放在母親的懷裡。
“媽,你帶帶花花,我帶一樹上去洗洗。”
說完,他拉着樓一樹的手,就匆匆忙忙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喬母看着懷裡被塞進來的水靈小家夥,用食指輕輕點了點花花的鼻尖,好像在隔空抱怨,說自己的兒子總是這麼風風火火,她都還沒來得及跟樓一樹說上一句話。
花花也不怕生,跟喬母大眼瞪小眼,身子一軟,頭一倒,就窩在喬母頸窩處撒嬌。
“一樹你先進去洗吧。”喬雩溪說完,直接就将自己身上那身粉色騷包襯衫脫了下來。
他的身材非常符合當代審美,在健身房練出的腹肌整齊分明,清晰的肌肉線條配上公狗腰,活像是希臘雕塑般身材。
樓一樹看了一眼就禮貌地回避了視線,他非常淡定地四平八穩地走進了浴室,可那發紅的後頸和耳尖卻出賣了他。
喬雩溪看着樓一樹的背影,挑了下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樓一樹是不是戒過毒?
看一眼就完了?這就完了?
而且他還沒有給樓一樹找衣服呢……
嗯?
找衣服?
喬雩溪趕緊打開自己那那滿滿當當的衣櫃,将裡面的衣服全都取了出來,然後将幾件塞進了床底,将幾件扔在了嵌在高牆上的儲物櫃。
總之,隻留下了一套自己穿的,兩條内丨褲,還有一件修身款絲絨白襯衫。
也在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下來。
喬雩溪蹑手蹑腳地走到浴室門口,假模假樣地說道:“一樹,在父母家我沒有什麼衣服,你先穿這件湊合湊合吧。”
他将白襯衫和内褲遞進去。
沒過多久,浴室門被打開,樓一樹扯了扯身上的白襯衫,這件襯衫堪堪遮住他的大腿根部,他的身體白,熱水一蒸,将他的白皙的膝蓋,肩頭澆出一抹粉。
“會不會不合身?”喬雩溪憋着壞,明明合不合身他都看在眼裡,卻還是要問一嘴。
樓一樹皺了皺眉,輕咬了下唇,回道:“挺合身的……”
就是内丨褲有點點大,有點兜不住他。
“那就好。”
喬雩溪不敢看了,他趕緊拿着自己的衣服進到了浴室。
就在浴室門關上的一刹那,他的錐錐起立,以示對樓一樹的尊敬。
打開熱水,喬雩溪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髒衣簍,那裡面是樓一樹換下來的貼身衣物。
他的眼珠轉了轉,又掉了個頭,去看浴室門有沒有反鎖,反複确認了好幾遍後,他從那髒衣簍裡取出了一小塊布。
他将那小塊布放在鼻尖嗅了嗅,上面傳來樓一樹身上的香味,那喬雩溪沒有聞過的香水味,其中還夾雜着非常微弱的一股腥檀氣味。
這氣味讓喬雩溪全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了,他覺得自己是個變丨态,不,他就是變丨态。
他僅僅用那一小塊方布,就讓自己釋放了個完全。
樓一樹沒有褲子穿,也不能下樓去找花花,便隻能坐在喬雩溪的床上等着喬雩溪洗完。
隻是喬雩溪洗澡實在是太過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