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萬一,她決定親自前去意國。
當然——
這些事,許墨昭壓根無從得知。
他隻知道日日忙于公司的小白姐,居然要親自陪他一起工作,開心還來不及,哪裡會細想那麼多。
“好吧,小白姐。”
*
江亦白将公司裡的事處理完畢,交待了秘書一番後随着許墨昭和助理兩人前往京都機場。
起飛時間定在下午三點半,全程将近十二個小時。
從京市起飛,飛往意國的米蘭。
米蘭被稱為世界的時尚之都,華重旗下的名門就是在這裡誕生。
名門時裝周是國際著名的四大時裝周之首。
每四年舉辦一次,含金量可想而知。
意國。
十二個小時後,江亦白等四人達到米蘭機場。
推着黑色行李箱走出機場的江亦白環視一圈周圍,才确切地感受到自己是真的出國了。
距離上次出國還是在十年前,那時高考結束的她曾單獨前往意國旅遊過一周。
因工作需要,經常出國的許墨昭倒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這次行程是私人行程,所以并沒有多少粉絲來接機。
戴着黑色口罩和棒球帽的許墨昭走到江亦白的身邊,望着她說道。
“小白姐,怎麼了?”
許墨昭的身後跟着推着四個行李箱的助理小卓和小喵。
江亦白側頭,平靜地回望了許墨昭一眼,搖搖頭回答道。
“無事,走吧!”
兩三分鐘後,四人坐上的士,離開機場前往提前訂好的酒店。
酒店是意國知名的馬丁内斯大酒店。
這家酒店的保密措施做的十分到位,所以入住的基本都是一些知名藝人。
據說華重集團也投資過這家酒店。
也有少部分入住的藝人聽說了這件事,想借此和華重集團攀上關系。
隻可惜的是華重的人從沒有出現過。
泊車後,江亦白接到電話,她招招手示意其他三人先進去。
許墨昭為首,身後兩邊是推着行李箱的助理,三人剛走進酒店大堂時,迎面而來一男一女。
中年男人身材發福,臉頰上也堆積了不少肉。
他看到許墨昭和身後的兩個小助理時,立刻停下腳步,眼裡流出惡意的目光。
“喲!許頂流這次來江總怎麼沒陪着?”
原本乖巧模樣的許墨昭倏地臉色冰冷。
他摘下黑色大框墨鏡,目光掃過肥胖中年男的全身,面露嫌色。
“原來是藝飛影業的潘大經紀人,許久未見,潘大經紀人這肚子可是越發大的厲害了,也不知有幾個月了?”
說到最後,還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見到這幕的潘友泉刹那間像被踩中尾巴似的,怒火湧上眼底。
“你——”
“哼!許頂流在江總身邊這麼多年,這牙尖嘴利倒是學去了幾分。”
這幾年,潘友泉手底下的藝人越來越火,對他來說樂見其事,工資豐厚到手軟,對身體健康也就放縱了些。
隻不過,被區區一個頂流拿這種事來諷刺自己,可不是他樂意見到的!
眯着綠豆大的小眼睛掃過許墨昭那張精巧白皙的臉,他忽然想起昨天打聽到的那件事。
“許頂流可别高興的太早!這次大秀...”
還沒等潘友全說完,門口突然出現一道身影打斷了他的餘下的話。
“江,江總您怎麼在這?”
看到江亦白出現後潘友泉變得戰戰兢兢,嘴巴也打了個囫囵,内心開始慌亂不安。
江亦白怎麼會來?
明明這次就能親眼看到許墨昭摔下頂流位置,可偏偏江亦白怎麼會來!
該死!
身穿女士西裝的江亦白英姿清冷,背脊挺拔,即使站在那不說話,也能從她的目光裡感受到澎湃的氣勢。
常年的,上位者的氣勢。
江亦白神色平淡地将許墨昭等三人擋在身後,說話聲威而不怒,“潘大經紀人,小心禍從口出。”
說完她帶着三人繞過對方,前去辦理入住。
留在原地的潘友泉顫顫巍巍地低下頭,“是是是,江總教訓的是!“”
等到腳步聲遠處,潘友泉用餘光惡狠狠地瞥向身邊一言不發的女人。
“行了,趕緊走吧!真是丢人現眼!”
戴着棕色墨鏡的女人穿着款式寬松的外套,藏在袖子裡的手緊攥成拳頭。
她回過頭,看了眼許墨昭離去的背影後,跟着潘友泉離開了酒店。
沒人發現藏在墨鏡下的那雙眼睛裡透着一股勢在必得的情緒。
辦理好入住手續後,四人前往樓上走去。
25層樓。
江亦白将房卡遞給許墨昭。
“這是你和小卓的房卡,你們兩住一起。”
每次為保安全,住酒店都是定的套房。
許墨昭和助理小卓一起,也方便有個照顧。
他接過房卡,直勾勾盯着對面的江亦白。
“好,小白姐。”
江亦白順口說道。
“我和小喵一起,剛好住在你們隔壁。”
“好!”
迫不及待地應下,許墨昭此時很是愉悅。
安排完畢,四人各自回到房間,開始倒時差。
次日剛好是周三,這會是中午。
周五和周六是彩排的日子,他們今天得提前去報道下。
就在江亦白梳洗結束後,卧室門口傳來一陣緊急地敲門聲。
“小白姐,不好了!小白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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